第435章 天魔復活,楚楓暴露身份!
整座天魔大殿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單手捏住血魅魔主殘魂的身影。
弒天魔帝修為不過仙聖境,在在場眾人中幾乎是最低的一個。
除了楚楓和玲瓏顏之外,哪個修為不在他之上?
「此人是誰,他一個仙聖境竟然敢對血魅魔主出手。」
月燼魔主捂著胸口站在大殿殿門處,她死死盯著弒天魔帝,那張冷艷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失態的神色。
血魅死了,這個與她鬥了這麼久的死對頭,就這樣在她眼前被殺了。
她一直想親手殺了血魅,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最終殺死血魅的不是她。
更讓她心驚的是,那個捏著血魅殘魂的人身上有一股讓她極其不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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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明明修為不過仙聖境,可那眼神,那語氣,那周身繚繞的陰冷殺意,都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放開她!」
弒天魔帝轉過頭,瞳孔中翻湧著壓抑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恨意。
「逆徒,你在教為師做事?」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逆徒——
四位仙帝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他叫月燼魔主逆徒,難道他是弒天魔帝!」
「血魅和月燼的師尊,那個早已隕落的弒天魔帝,他竟然沒有死!」
「難道當年弒天魔帝之死另有隱情?」
月燼魔主在聽到「逆徒」兩個字的時候,嬌軀猛然一震,那雙眸子中翻湧起劇烈的波瀾。
她修行這麼多年,從未在外人面前失態過,可此刻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顫抖,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只有她和血魅知道被她們聯手鎮壓的師尊殘魂已經逃出了浮空島,她派了無數人手四處搜尋卻始終沒有找到下落。
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師尊不但奪舍了一具新軀,修為恢復到仙聖境,還敢混入天魔秘境,更在天魔大殿中當眾殺了血魅。
師徒三人,竟然會在這天魔大殿之中以這種方式重逢。
她張了張嘴,聲音中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顫抖。
「師尊……」
血魅魔主的殘魂在弒天魔帝掌心劇烈顫抖,魂體上的裂紋越來越多,虛弱得幾乎要自行崩散。
她修行了這麼多年,從一個小小的散修一步步爬到血淵之主的位置,死在她手中的強者不計其數。
她無數次想像過自己的結局,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最終會死在師尊的手裡。
恐懼如同無數根針般刺入她的神魂深處,讓她連思考都變得困難起來。
「師尊饒命,當年的事弟子知錯了。」
「弟子是被月燼蠱惑,她來找到弟子,說師尊重傷正是下手的最佳時機,是她設下的圈套,弟子只是鬼迷心竅才聽了她的話!」
「師尊,弟子修行這麼多年從未忘記師尊的教誨,求師尊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饒弟子一命!」
「弟子願獻出神魂印記,永生永世做師尊的奴僕。」
聞聽此言,月燼魔主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
「血魅,當年明明是你提議的!」
哈哈哈……
弒天魔帝怒極而笑,手掌更緊了幾分。
「逆徒,當年你們師姐妹弒師之時,何曾給過為師機會?
你們將本帝鎮壓在暗無天日的浮空島地宮,本帝每一息都在想像捏碎你們神魂的那一刻是什麼滋味。」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得齊齊瞪大了眼睛。
「原來如此,血魅和月燼對外宣稱師尊破鏡失敗隕落,魔界所有人都信了。」
「誰能想到,真相竟是兩個弟子聯手弒師!」
「這等欺師滅祖的手段,便是放眼整個魔界也是天理難容!」
「血魅當年可是弒天魔帝最寵愛的弟子,弒天魔帝將血淵都交給了她打理。
月燼更是繼承了弒天魔帝的月華永寂,她們怎麼能下得去手?」
此處,血魅魔主已經明白師尊是絕對不可能放過她了。
她突然將目光投向了人群後方的楚楓,那雙瀕臨崩潰的眼眸中驟然亮起一絲垂死掙扎的光芒。
「救我——」
緊接著,她又向楚楓傳音道。
「別忘了你體內還有血魔腐屍丹,那毒丹只有我有解藥!
一個月之內若不服用解藥,你便會渾身腐爛化為血水!
只要你救我,我不但給你解藥,還讓你做血淵之主!
我座下十萬血衛,七座血池秘境,無數修煉資源,這些都可以給你——」
楚楓心中冷笑,這等條件確實誘人。
若他還打算留在魔界,說不定真會心動。
只可惜,幹完這一票他就要走了。
皆字秘術到手之後,他便會直接返回人界,血魅就算把整個魔界許給他也無用。
更何況他體內那枚血魔腐屍丹早就被煉天圖煉化了,她用來威脅他的底牌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你憑什麼認為我一個九品丹師,會煉不出血魔腐屍丹的解藥?」
「什麼?」
血魅魔主驟然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驚呼。
她剛想再說寫什麼,用最後一點籌碼換取生機。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弒天魔帝五指猛然收攏,仙聖境的仙力裹挾著壓抑了無盡歲月的恨意轟然爆發。
砰!
血魅魔主的殘魂徹底直接被捏爆了,神魂碎片從指縫中溢出,而後徹底湮滅。
弒天魔帝的目光落在月燼魔主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
「逆徒,血魅已經先走一步,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話音剛落,大殿正中央那個巨大的棺槨轟然爆開。
一道修長窈窕的身影從爆裂的棺槨中飛出,天魔的屍體!
那是一個絕美女子,身姿修長而窈窕,一襲漆黑如墨的長裙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肌膚瑩白如玉,五官如同天地間最完美的藝術品,緊閉的雙眸讓她看上去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周身繚繞著令人窒息的仙帝至極境威壓,遠超月燼和血魅,仿佛站在了仙帝境的巔峰,只差半步便能踏入道境。
強大的帝威如同無形的山嶽般籠罩整座大殿,將所有人都壓得呼吸一滯。
眾人面色齊變,下意識催動護體仙光才勉強穩住身形。
月燼魔主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眸子死死盯著那具懸浮在虛空中的帝屍,心中翻湧起驚濤駭浪。
她怎麼也沒想到僅僅是天魔的一具屍體都能有如此強大的威壓,仙帝至極境,距離道境只差半步。
天魔已經隕落了數百萬年,這具屍體也在棺槨中躺了數百萬年,可那股帝威依舊如此恐怖,比她見過的任何仙帝巔峰都要強橫。
若天魔在世,怕是足以稱得上道境之下第一人了。
「師尊,你不會僅憑一具屍體,就想將我留在這吧?」
天魔的屍體確實可怕,可終究只是屍傀。
屍傀沒有靈智,沒有功法,只能憑主人操控戰鬥。
若是全力一戰,她未必會輸。
而且道丹就在眼前,那是踏入道境的契機。
她困在仙帝境這麼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刻。
為了道丹,便是師尊親臨也休想讓她退讓半步。
然而,弒天魔帝卻是十分自信。
「看來,你還不知道天魔的可怕。」
數百萬年前天魔縱橫魔界,她的屍體本身就是一件最完美的殺戮兵器。
哪怕只剩屍體,也足以碾壓仙帝境。
就在此時,大殿四周驟然泛起血色霧氣。
那霧氣極其詭異,從地磚的縫隙中無聲無息地湧出,很快便將整座大殿都籠罩其中。
大殿殿門處一道血色屏障憑空出現,將出口徹底封死。
緊接著,大殿地面上浮現出一道道陣紋,如同無數條血管般朝四面八方瘋狂蔓延,很快便凝聚成一座巨大陣法。
天魔萬象煉血陣!
陣紋流轉之間,一股不可抗拒的吞噬之力從陣中轟然爆發。
血魅魔主殘破的肉身中殘存的精血如同被無形的手攥住般,化作道道血流湧入陣紋之中,順著陣紋朝懸浮在虛空中的天魔屍體匯聚而去。
此刻,眾人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精血也在微微躁動。
雖不像血魅的肉身那樣直接被抽走,卻也被陣法牽動得難以自控。
「這是什麼陣法,血魅的精血竟然被抽走了。」
「它在吞噬血魅的本源,我體內的精血也在躁動!」
「弒天魔帝,你的兩位逆徒當年弒師,我們可與你無冤無仇。」
此刻,所有人都認為是弒天魔帝想要將他們全部留在這裡。
然而,楚楓卻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立即看向識海之中的天魔,天魔的目的絕不可能是跟他合作那麼簡單。
一個能在這秘境中布局數百萬年的存在,怎會甘心只找一個奪舍的肉身?
在看到天魔屍體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現在,他感覺危險已經越來越近了。
「是你?」
天魔在他識海中邪魅一笑,紅唇微啟,聲音悠悠傳入楚楓的耳中。
「你見過道丹嗎?」
話音剛落,她的神魂便化作一道流光,從楚楓的識海中飛了出去。
月燼魔主死死盯著弒天魔帝,聲音冰冷如刀。
「師尊,這座陣法也是你的算計?」
豈料,弒天魔帝也是一臉懵,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的後手就只是利用屍傀仙蟲操控天魔的屍體,用來對付月燼和血魅。
眼下這詭異的血色霧氣,以及煉血大陣,根本就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所有人都覺得他手段詭譎,可他卻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這是一個陷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算計了月燼和血魅,卻成了天魔的棋子。
然而他能感覺到自己對天魔屍體的掌控權還在,只要他一個念頭,這具仙帝至極境的帝屍便會為他所用。
他壓下心中的恐懼,直接抬手指向月燼魔主,厲聲喝道。
「殺了她!」
就在此時,那道從楚楓識海中飛出的流光,直接飛入了天魔屍體的眉心。
天魔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一口氣吸得極深極長,仿佛要將數百萬年的沉眠都一併吸入肺腑。
隨著這一口氣吸入,她那雙空無一物的美眸之中突然就有了神采。
她緩緩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這具屬於她自己的肉身。
美眸掃過大殿中所有人,紅唇微微上揚。
「本座終於回來了。」
楚楓瞳孔驟然收縮,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天魔之所以讓他帶著她的神魂進入天魔大殿,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什麼「合作」,而是為了魂歸屍身。
她要借他的手,將她的神魂從木之試煉一路送到這具帝屍面前。
他是她的搬運工,他親手將天魔的神魂送到了她的屍身旁邊,促成了天魔的復活。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天魔都死了數百萬年了,竟然還能夠借屍還魂。
見狀,眾人齊齊看向了楚風。
「天魔復活了,她根本就沒有死!」
「她在這棺槨中躺了百萬年,就是在等有人將她的神魂送回來!」
「我們都中了她的圈套,這座秘境從頭到尾都是她布下的一個局!」
弒天魔帝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本以為自己是那個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的執棋者。
利用屍傀仙蟲操控天魔的屍體,讓兩個逆徒付出代價,奪走道丹一舉踏入道境。
可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也只不過是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親手用屍傀仙蟲將天魔的屍體從棺槨中喚醒,為她神魂歸位鋪平了最後一段路。
什麼清理門戶,什麼找逆徒復仇,什麼奪道丹踏入道境,全都是笑話。
噗——
就在他想明白這一切之時,猛地噴出一口血霧。
與他神魂相連的屍傀仙蟲在天魔神魂歸位的瞬間,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帝威直接從帝屍識海中碾碎。
神魂牽連之下,他的識海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神魂震盪。
就在此時,天魔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弒天魔帝身上。
她微微偏頭,紅唇輕啟。
「區區一隻屍傀仙蟲,也敢放進本座的識海。
你一個仙聖境的螻蟻,也配本座的身體?」
弒天魔帝心中大駭,下意識想要催動遁術逃離此地。
然而他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壓直接籠罩他的周身。
他修長的身軀以詭異的姿勢被肆意扭曲,雙臂反向摺疊,骨骼從手肘處刺破皮肉露出森白骨茬。
雙腿朝膝蓋外側彎折,斷裂的脛骨刺穿皮膚,鮮血順著骨茬汩汩流淌。
脊柱如同一根被擰成麻花的枯枝,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脆響。
他整個人如同一具被無形之手隨意擺弄的提線木偶,四肢在威壓下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無力垂落,只剩幾根斷裂的筋腱還在勉強連接著碎裂的骨骼。
「啊——」
弒天魔帝發出悽厲的慘叫,意識卻無比清醒,清醒地感受著自己的骨骼被一根根碾碎。
下一刻,他的身體在虛空中轟然炸開,化作一團濃郁的血霧,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湧入丹爐之中。
仙聖境強者的全部精血與神魂碎片,在血色漩渦中翻湧了片刻便被徹底吞噬。
大殿中殘存的眾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弒天魔帝就這樣死了。
從血魅被殺到弒天魔帝爆體,前後不過片刻功夫,兩個強者就這樣形神俱滅。
「這個女魔頭太可怕了。」
「若只是天魔的屍體,或許我們還有一戰之力,可現在天魔復活,道境之下第一人,誰能是她的對手?」
「現在怎麼辦,逃吧!」
月燼魔主臉上血色盡褪,血魅死了,師尊也死了。
她明明應該感到高興,可心中毫無快意,只有徹骨的寒意。
此刻,她的心中已經升起了一絲退意。
逃!
必須逃!
然而就在她想要催動遁術逃離時,卻發現自己體內的精血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
丹爐上方已經形成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瘋狂抽取著在場所有人的精血,哪怕她修為最高也無濟於事。
「這是……血祭!」
反應過來之後,月燼魔主立即從納戒中祭出一枚通體銀白的珠子。
月華鎮魂珠!
以月華本源為引,可鎮守神魂穩固精血。
珠子懸浮在她頭頂,散發出璀璨的銀白光芒,形成一道月光般的屏障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勉強抵擋住了那股吞噬之力。
然而其餘幾位仙帝卻沒有這般底蘊,他們體內的精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毛孔瘋狂湧出,化作觸目驚心的血色洪流朝丹爐匯聚而去。
幾人眼中翻湧起不甘,拼盡最後的力量同時沖天而起,各自施展最強一擊朝虛空中的天魔轟去。
仙帝級別的攻擊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撕裂天地的毀滅洪流,整座大殿都在這股力量下劇烈顫抖。
然而,天魔連動都沒動,只是抬眸看向幾人。
她美眸微微眯起,一股無形的法則之力便從她周身轟然擴散。
仙帝攻擊在距離她三丈之外便如同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壁,寸寸崩碎化作漫天光屑。
仙帝聯手一擊,竟連讓她抬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修行了不知多少萬年才踏入仙帝境,本以為自己是站在魔界巔峰的存在,可此刻在天魔面前,他們發現自己不過是稍大一些的螻蟻。
緊接著,幾人的仙力屏障轟然破碎,身形在半空中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攪碎,化作血霧湧入煉丹爐中。
悽厲的慘叫在虛空中迴蕩了一瞬,而後徹底消散。
與此同時,丹香愈發濃郁。
那枚在丹爐中煉製了數百萬年的道丹,在吸收了數位仙帝的精血後終於開始最後的蛻變。
月燼魔主目光一凝,知道今日必須和天魔分個死活,否則她根本無法離開。
她深吸一口氣,眸子中翻湧起前所未有的決絕。
下一刻,她的長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雪白之色,周身銀白月華沖天而起,修為在這一瞬間突破了仙帝九重的桎梏,強行踏入了半步道境。
「以我壽元為引,召太古月華降臨!」
太古月華匯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的銀白光柱,如同九天銀河倒瀉般朝虛空中的天魔轟然降下。
天魔卻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天魔萬象煉血陣運轉,所有陣紋同時亮起刺目的光芒,無數道血色洪流從陣紋中沖天而起,在虛空中交織纏繞,凝聚成一柄貫穿天地的血矛。
血矛與太古月華在半空中轟然碰撞,半步道境的月華之力與天魔萬象煉血陣的殺戮法則瘋狂對轟,將整座大殿的穹頂都震得寸寸崩裂。
下一刻,月隕之光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月華鎮魂珠炸成無數碎片。
月燼魔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轟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大殿角落的牆壁上,將牆壁撞出一個巨大凹坑。
她的雙臂無力垂落,體內仙力被那一擊蒸發殆盡,雪白長發凌亂地散落在滿是血污的臉頰上。
「咳咳咳……沒想到這陣法竟然如此之強。」
與此同時,楚楓體內的精血也在被天魔萬象煉血陣瘋狂抽取。
他煉化玄屠魔帝精血所得的魔族血脈在幾個呼吸間便被吞噬殆盡,失去了精血為引,化魔秘典很快便失去了作用。
他的五官輪廓悄然變化,骨骼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而後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玲瓏顏餘光瞥見身側的白衣青年容貌驟然變化,她渾身一震,隨即恍然,這才是楚楓的真實容貌。
所有回憶在這一瞬間都與眼前這張陌生的臉重合在一起,比她見過的那張魔族面孔更加清俊。
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個人族!
「你、你是人族!」
月燼魔主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體內仙力被那一擊蒸發殆盡,連動一根手指都是奢望。
然而就在她意識即將陷入黑暗的邊緣,餘光卻瞥見了楚楓。
那張臉逐漸清晰,清俊的眉眼,挺拔的鼻樑,微微上揚的嘴角,正是那個人界將她逼退的楚楓。
見到楚楓的那一刻,月燼魔主頓時清醒了幾分。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連呼吸都在這一瞬間停滯了。
自從從人界回來之後,她便時常能感受到有人在隔空肆意蹂躪她,讓她寢食難安卻又查不出源頭。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被人暗算中了某種詛咒,直到此刻看到這張臉,所有的線索都在這一瞬間串聯了起來。
「楚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