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楚楓:就憑你,也配問我是誰?


  王家的族人們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不知廉恥,你嫁入王家,便是王家的媳婦!」

  「新婚之夜與外男私通,還當眾挽著野男人的手!」

  「這等行徑,簡直是辱沒我王家門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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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翠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煽風點火的機會,扯著嗓子朝紀沉漁喊道。

  「沉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王家肯娶你那是天大的恩情,你現在當著全族的面挽著野男人的手,你讓紀家的臉往哪擱!

  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趕緊給王老爺跪下認錯!」

  王騰站在人群最前方,眼眶中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紀沉漁挽在楚楓手臂上的那隻手。

  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他覬覦了多年的女人,昨晚他還沒來得及碰她一根手指頭,她就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男人搶走了。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那個男人不但搶了他的女人,還讓他的女人覺醒了仙靈根。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你當老子死了嗎!」

  話音剛落,他周身靈力驟然爆發。

  王騰雖然天賦平平,但在王家的資源堆砌下也勉強踏入了元嬰初期。

  血煞掌!

  血煞之氣從他體內瘋狂湧出,在他右臂上凝聚成一道纏繞著血光的掌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煞氣。

  他右掌猛然推出,血光掌印撕裂虛空,帶著刺耳的破空之聲朝楚楓狠狠拍去。

  掌風所過之處,碎石被血煞之氣捲起,在半空中被絞成齏粉。

  見狀,眾人再看楚風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個死人。

  「那小子完了,王騰少爺可是元嬰期的修為,這血煞掌是王家家傳功法,尋常元嬰修士都接不住!」

  「這小子看著面生,身上又沒什麼靈力波動,怕是連金丹都沒到,這一掌下去不死也得殘!」

  「活該,誰讓他勾引別人老婆!」

  「紀沉漁這個女人也真是恬不知恥,新婚之夜就敢偷人,還敢當眾挽著野男人的手,這種人就該浸豬籠!」

  所有人都以為楚楓會被這一掌拍成肉泥,紀沉漁下意識想要催動體內靈力擋在楚楓身前。

  可楚楓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甚至沒有動手,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跪下!」

  就在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降臨。

  王騰那氣勢洶洶的血煞掌在虛空中轟然崩碎,血光碎片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般寸寸瓦解,連楚楓身前三尺都沒能接近。

  緊接著,那股力量落在了王騰身上。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座無形的山嶽砸中,雙膝猛然彎曲,膝蓋狠狠砸在青石地面上,發出咔嚓兩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

  「啊——」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跪在楚楓面前,膝蓋碎裂處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眾人頓時屏住了呼吸,一個個如同被掐住了喉嚨的鴨子,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趙翠臉色慘白如紙,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躲到了紀天霸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慘叫的王騰。

  元嬰期的王騰,竟然被兩個字就壓得跪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王騰少爺的全力一擊,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只是說了兩個字,就讓王騰少爺跪下了,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此人的修為恐怕遠超王騰,很有可能已經踏入了化神期。」

  王鶴年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雙膝碎裂跪在地上,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豎子敢爾,盜我王家機緣,辱我王家兒郎,今日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認定楚楓是用邪術幫紀沉漁竊取了王家的機緣,仙靈根本來應該是王騰的,紀沉漁和這個男人用邪術將仙靈根從王騰身上奪走了。

  只要殺了這個男人,把紀沉漁控制在手中,仙靈根就能重新回到王家。

  王鶴年暴喝一聲,化神期威壓全面釋放。

  一柄長刀從納戒中飛出落入他掌心,血煞魔刀!

  他雙手握刀高高舉起,周身化神期的全部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刀身之中,血煞魔刀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刀身上浮現出無數道血煞符文,方圓數百丈內的血煞之氣如同百川歸海般湧入刀身,在刀鋒處凝聚成一道長達數十丈的暗紅刀罡。

  他一刀斬下,刀罡化作一道橫貫長空的暗紅匹練,朝楚楓當頭劈去。

  刀罡所過之處,虛空被撕出一道長達數十丈的空間裂縫。

  化神期的王鶴年親自出手,這一刀的威力遠非方才王騰那一掌可比。

  然而,楚楓連腳步都沒動一下,他只是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暗紅刀罡,冷聲道。

  「你也跪!」

  言出法隨!

  那道毀天滅地的暗紅刀罡在距離楚楓頭頂還有三尺之處驟然凝固,寸寸崩碎。

  與此同時,王鶴年如遭重擊,手中血煞魔刀脫手飛出,他整個人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膝蓋,雙膝猛然彎曲,身形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狠狠砸在院中的假山上。

  假山轟然碎裂,碎石四散飛濺,王鶴年跪在地上倒著滑行數丈,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膝痕。

  王家眾人齊齊身子後仰,一臉驚恐地看向楚楓。

  王鶴年可是烏旦城數一數二的強者,可他在楚楓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不,連一招都算不上,對方根本沒有出手,只是說了三個字。

  兩個字讓元嬰期的王騰跪了,三個字讓化神期的王鶴年也跪了。

  此人到底是什麼修為?

  沒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王家今天踢到鐵板了。

  紀沉漁怔怔地看著身旁的楚楓,她昨夜已經切身體驗到楚楓很……強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了解了楚楓的實力,可此刻她發現自己錯得離譜,楚楓比想像中的還要強!

  紀天霸站在人群中,雙腿劇烈顫抖,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他終於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他親手把一個仙靈根的女兒推給了王家,又親手把那個能隨手碾壓化神期強者的男人得罪了。

  全場只有紀沉月絲毫不意外,畢竟,那隻化神期的狼妖在萬妖嶺被楚楓一指洞穿腦袋時,她就在現場。

  化神期,在楚楓面前不過是稍大一些的螻蟻罷了。

  王鶴年艱難地抬起頭,滿臉是血,雙膝碎裂的劇痛讓他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楚楓走下台階,周身氣息依舊平淡如水,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可每走一步,王家人就忍不住後退一步。

  他走到王鶴年面前,低頭看著這個癱跪在地上的化神期家主。

  「就憑你,也配問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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