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百官跪求紀沉漁稱帝!
楚楓沒有過多停留,他還要儘快找到剩餘的八位魔族。
他身形一步踏出,便已經在千丈之外的虛空之中了。
文武百官跪在原地,怔怔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背影。
李長卿率先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歪斜的冠帽,看著楚楓消失的方向長長嘆了一口氣。
「諸位同僚,陛下回了仙界,楚公子也走了,如今的天嵐聖朝便只剩咱們這些老骨頭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咱們得儘快商議出一個章程來。」
張懷遠也站起身來,拍了拍膝頭的灰塵。
「只是陛下沒有子嗣,也沒有兄弟姐妹,何人能做新君?」
李長卿沉吟良久,忽然壓低聲音道。
「不管讓誰做皇帝,此人最好跟楚公子有關係,關係越近越好。
若新君能與他攀上關係,日後天嵐聖朝有難,他也好出手相助。」
雖然楚楓留下了一尊傀儡,但這畢竟只是死物。
而且楚楓的實力滿城將士有目共睹,能斬天仙巔峰的強者,放眼整個九帝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
若新君與楚楓關係親近,天嵐聖朝便是僅次於滄瀾帝族的勢力。
張懷遠聞言,眼中驟然一亮。
「甚妙,楚公子不肯做皇帝,那便找一個與他關係親近的人來做。
哪怕只是個掛名的傀儡,只要身上有這層關係,天嵐聖朝便穩如泰山!」
聞聽此言,韓子墨上前低聲道。
「楚風是蒼瀾帝族的帝子,難道要出從滄瀾帝族找人?」
此言一出,李長卿和張懷遠齊齊搖頭。
「不可,滄瀾帝族如今是九大帝族之首,實力遠在我天嵐聖朝之上。
若請滄瀾帝族的人來做皇帝,那天嵐聖朝便成了滄瀾帝族的附屬國。」
張懷遠重重點頭,而後沉聲道。
「查,立即去查清楚楚楓的人際關係,陛下的江山能不能穩住,就看這一回了。」
韓子墨抱拳領命,轉身大步離去。
……
十日後。
烏旦城,紀家。
紀沉漁被縛靈索綁在木架上,那縛靈索刻滿了封靈符文,將她的靈力鎖在丹田之中,連一絲都催動不出來。
縛靈索勒得極緊,在她手腕和腳踝上勒出青紫的淤痕,每一次掙扎都會讓繩索收得更緊幾分。
她咬著牙,死死盯著站在面前的兩人。
趙翔站在木架旁,手中握著一柄銀色小刀。
那刀刃薄如蟬翼,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陰冷氣息。
此人是趙翠的親哥哥,聽說自己的外甥靈根被廢,他才趕來烏旦城。
他年輕時在一處上古遺蹟中偶然得到一門移植靈根的秘術,如今正好用上。
趙翠站在趙翔身旁,看著被綁在木架上的紀沉漁,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恨意。
這個她丈夫前妻留下的拖油瓶,先是在她眼皮底下覺醒了仙靈根,又攀上了楚楓那個煞星。
她的雲兒被楚楓廢了丹田靈根,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而紀沉漁卻活得好好的,還擁有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仙靈根。
憑什麼?
既然仙靈根能移植,那便挖出來給她的雲兒。
反正紀沉漁不過是個沒人要的棄婦,楚楓走了十天杳無音訊,怎麼可能還回來救她。
「哥,真的能行嗎?」
趙翔把玩著手中那柄銀色小刀,大手一揮,一道寒芒在虛空之中閃過。
「放心,只要將仙靈根完整剝離,再以秘術植入雲兒丹田,三月之內便可完全融合。
到時候雲兒便能從一個廢人變成擁有仙靈根的天驕,難道我還能害自己的親外甥不成?」
聞言,趙翠臉上的怨毒很快被快意取代。
「如果不是楚楓那個惡魔,我兒怎麼會靈根盡廢成了廢人?
紀沉漁,你和你那個野男人毀了我兒子,今日便要你用仙靈根來償吧!」
紀雲目光死死盯著紀沉漁的丹田位置,眼眸之中只有貪婪。
他的修為被楚楓廢了,這些日子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連翻身都需要下人服侍。
可只要將紀沉漁的仙靈根移植到他體內,他便能重新修煉,甚至比之前更強。
仙靈根,那可是連女帝都不曾擁有的天賦。
有了它,他便是整個九帝祖界天賦最高的人。
「紀沉漁,等我日後成了仙帝,你就留在我身邊做個洗腳丫鬟。」
紀沉漁看著站在角落裡那個沉默不語的男人,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她怎麼也沒想到,趙翔今日來做客,竟然會突然對她出手。
當初為了救紀雲被妖獸一掌拍碎靈根,從天才淪為廢人,在紀家備受冷眼。
好不容易恢復了靈根,可這些人還要親手將她的靈根挖出來移植給紀雲。
而她的親生父親就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父親,你難道就不怕楚楓回來,找你們算帳嗎?」
紀天霸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如雨般滾落。
他當然怕楚楓,他比任何人都怕。
可趙翔是煉虛期的大能,翻手便能碾碎整個紀家。
趙翠更是掌握著紀家的所有修煉資源,他根本無力反抗。
他只能低著頭,不敢看女兒的眼睛。
趙翠走到紀沉漁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楚楓若是回來,早就回來了,怎麼可能十天還不見人影?
人家只不過是玩玩你,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你和你那個娘一樣,都是被人玩膩了就扔的貨色。」
紀沉漁嬌軀猛然一跳,惡狠狠地盯著趙翠。
趙翠並不是她的親手母親,而是紀家的續弦,所以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母女之情。
「我不許你說我娘!」
趙翔冷笑一聲,他懶得再聽這些女人間的恩怨,他只要仙靈根。
「好了,別掙扎了。」
然而就在他動刀的那一刻,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紀家紀沉漁何在?」
此話一出,屋內的幾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趙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攥緊了趙翔的衣袖,聲音都在發顫。
「難道是楚楓回來了?」
趙翔雖也心頭一震,卻很快恢復了鎮定。
「怕什麼?」
嘴上雖這麼說,手中那柄銀色小刀卻已悄然收入袖中。
與此同時,又取出手帕直接塞進了紀沉漁的口中。
屋內,紀天霸才是最恐懼的人。
楚楓若是回來發現他把女兒綁在架子上,還要挖她的靈根,怕是會把整個紀家屠了。
他雙腿顫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衝出了房間。
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