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無辜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若敢反抗,殺無赦!」
「本官數到三,你們若是還不束手就擒,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
外面的人還在大放厥詞,放狠話威脅酒酒等人。
他才數到一,房門就打開了。
「別,別動手!」
酒酒舉起一隻手,另一隻手拉著面無表情,但眼神很複雜的蕭九淵走出來。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酒酒使勁拽著蕭九淵往前走,一邊在心裡犯嘀咕。
小淵子真的太不懂事了,都不知道配合她。
真是一點都不乖,回頭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不可。
送上門的好處都不知道拿,她教他那麼多,他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呵,算你們識相。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跪下!否則,你們都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那個羌國官員雙手環胸滿臉倨傲。
竟還大言不慚地讓蕭九淵和酒酒給他下跪。
「你找死!」
蕭九淵面沉如水,眼底滿是殺意。
還沒人敢讓他下跪,眼前之人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小淵子消消氣,再忍一忍哈,乖,吃顆糖消消氣……」
觀眾還沒到齊,可不能讓小淵子把戲台子給拆了。
酒酒三兩下爬到蕭九淵肩上,掏出松子糖塞進蕭九淵嘴裡。
一邊給他塞糖,一邊哄小孩似的哄他。
「哼!」蕭九淵冷哼一聲,傲嬌地別過臉。
暫時哄好小淵子,酒酒長長呼出一口氣。
小淵子脾氣可不好。
她能哄好第一次,不一定能哄好第二次。
還是得趕緊讓觀眾到齊,讓好戲快點開演才行。
這些垃圾,可不值得她家小淵子一而再的隱忍怒火。
萬一把她家小淵子氣壞了,她可捨不得。
「你們搞錯了,柳先生不是我們殺的,你們莫要冤枉無辜!」
酒酒故意沖對面的羌國官員大喊。
羌國官員冷笑,「本官說是你們殺的,就是你們殺的。」
「來人!將這兩個殺人兇手,給我拿下!」
「我們沒有殺人,你們不能冤枉無辜。」酒酒坐在蕭九淵肩膀上晃著一雙小腳,一邊沒半分害怕地大喊。
蕭九淵抓住她的小腳拍了一下,「老實點,晃得我頭暈。」
酒酒做了個鬼臉,頑皮道,「偏不,我就亂動,就晃,你咬我啊,咯咯咯……」
「調皮的臭丫頭!」蕭九淵嘴上這麼說,捏住酒酒腳踝的手卻不捨得多用半分力。
「不知死活!來人,給我上!把他們拿下,死活不論!」
羌國官員那句死活不論,是真動了殺意。
酒酒捂著蕭九淵的耳朵哄小孩似的小聲哄他,「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小淵子不氣哈,再忍一下下,最後一下下。」
酒酒一邊哄著小淵子,一邊沖那羌國官員大聲道,「不用讓人來抓我們,你是來抓我們的是吧?我們跟你走。」
「算你識相。」羌國官員冷笑道。
隨後,酒酒坐在蕭九淵肩上,跟在羌國官員身後離開這處善堂。
善堂外,早已匯聚了很多百姓。
「這位大人,我有個寶貝要送給你,你且過來。」
酒酒突然對走在他們前面的羌國官員道。
要送他寶貝?
那羌國官員滿臉喜色,忙轉身走到酒酒面前伸出手。
「什麼寶貝?快快給我。」
就在羌國官員伸出手的瞬間,酒酒動作飛快往蕭九淵嘴裡塞了個東西。
「噗!」
蕭九淵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酒酒大喊,「小淵子!」
「大膽!羌國的官員,竟敢對大齊使者下毒手。你們羌國是要對我大齊宣戰嗎?」
大齊使者?
下毒手?
宣戰?
羌國官員滿臉震驚。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伸到一半的手。
怎麼會?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
「我沒有,你們休要血口噴人!」
羌國官員大聲道。
酒酒指著他,「你還要狡辯?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都親眼看著。就是你,是你對小淵子下毒手,你明知小淵子是大齊使者,卻還要下此毒手,你究竟意欲何為?」
「挑起大齊和羌國的戰爭,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生靈塗炭就是你的目的嗎?」
酒酒的指責,讓羌國官員百口莫辯。
遑論,現場還有那麼多百姓親眼所見。
「不是,我沒有,你們休要血口噴人!」
那個羌國官員為自己辯解。
酒酒卻打斷他,「你別狡辯了。說,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故意挑起兩國的戰爭?你是哪裡派來的細作?」
「細作?他是敵國派來的細作!」
「殺了他,殺了這個敵國派來的細作。」
……
百姓們紛紛叫嚷著,要殺了那個羌國官員。
就連那個羌國官員帶來的人,都倒戈了。
一個個都怒瞪著那個百口莫辯的羌國官員。
羌國官員欲哭無淚。
他真的什麼也沒做啊!
怎麼他就成了敵國細作?
這一刻,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無辜。
「暗衛何在?」酒酒高喝一聲。
青梧等藏身暗處的暗衛紛紛現身。
酒酒指著眼前的羌國官員等人大聲道,「羌國竟敢謀害我大齊使者,今日,若是羌國皇帝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那我大齊將對羌國宣戰,不死不休!」
「遵命!」
青梧等暗衛齊聲應道。
羌國官員和百姓全都傻眼了。
這,怎麼就兩國宣戰了?
「告訴羌國皇帝,我給他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若是他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他日,我大齊的鐵騎就會率兵踏破羌國皇城。」
酒酒那張稚嫩的臉上,滿是威嚴。
蕭九淵眸底閃過一抹輕笑。
不愧是他的女兒。
這小模樣,當真有他幾分風範。
接下來,就看羌國皇帝如何選擇了?
他家酒酒成日念叨著要一統天下。
他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滿足她的小小心愿,又何妨?
「快,快去請陛下!」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立馬就有人朝皇宮方向跑去。
附近一間茶樓。
酒酒坐在桌子上,捧著一顆果子啃得滿臉汁水。
她一雙小腳晃來晃去,邊啃果子邊跟蕭九淵說話,「小淵子,我們來打賭吧!」
「就賭羌國皇帝會不會割城池換取安寧?我賭他會。」
蕭九淵看了她一眼,心道這小丫頭還真是狡猾。
而吼道,「我也堵他會答應。」
酒酒翻了個白眼,霸道地說,「不行,你要賭他不會答應。不然我們還怎麼打賭啊?」
「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蕭九淵沒好氣道。
酒酒撇嘴,小聲嘟囔道,「老古板,活該你打光棍沒媳婦。」
蕭九淵眯眸看她,「你說什麼?」
「我……咦,他們來了。」酒酒突然看向外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