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蕭九淵:我是閒雜人等?
茶樓外,兩輛馬車先後停下。
姜澤和姜珏分別從兩輛馬車下來。
茶樓門外,被暗衛守著。
姜澤和姜珏都被攔下。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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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攔下的姜澤怒喝道。
說完,他便要硬闖。
姜澤將其攔下,「大皇兄,莫要亂來,別忘了父皇的交代。」
「你在教我做事?」姜澤甩開見姜珏抓著他的手,怒道。
姜澤素來看不上不學無術的姜珏。
他不明白父皇為何會讓姜珏跟自己一起來,還叮囑讓自己多聽姜珏的意見。
這對素來眼高於頂的姜澤而言,無異於是一種羞辱。
「大皇兄誤會了,我只是為了完成父皇交代的事。」
說罷,姜珏沖守門的暗衛道,「煩請諸位替我們通報一聲,我乃羌國二皇子,與我大皇子奉皇命前來與大齊使者會面洽談。」
姜珏拿出了皇家的氣度,言語間不卑不亢。
「讓他們進來!」
茶樓內,傳出一道聲音。
暗衛將姜澤和姜珏這對兄弟領進茶樓中。
「二位,我們又見面了。」
酒酒一手捧著果子啃,抬起另一隻手跟姜澤姜珏兄弟打招呼。
看到酒酒和蕭九淵,姜珏並未露出任何詫異之色。
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只有古靈精怪的小公主才能鬧這麼一出。
只是他沒想到,蕭九淵竟然也來了。
這尊煞神親自坐鎮,只怕這次的事沒那麼容易了結。
姜珏心裡暗暗有了打算。
跟姜珏反應不同的是姜澤。
姜澤看到酒酒,第一反應便是皺眉。
「小公主,你這是意欲何為?難道,你想故意挑起大齊和羌國的戰爭?」
姜澤連事情的經過都沒問,就給酒酒扣上一頂帽子。
酒酒挑眉,「大皇子這麼迫不及待地往我身上扣帽子,難道是,心虛了?」
姜澤眸光微閃,繼而面露凶光道,「小公主此話何意?本皇子乃羌國大皇子,羌國白皙都是我姜世皇族的子民,我又怎會故意挑起戰爭讓我羌國子民流血?」
酒酒小臉滿是無辜,「我什麼都沒說,大皇子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難道,真是被我說中了?不是吧,不是吧,大皇子你不會勾結敵國,故意挑起戰爭吧?」
姜澤眸底閃過一道寒光,「你休要血口噴人!別以為你是大齊公主,我便拿你沒辦法。」
不能動她,還不能動她身邊的人嗎?
姜澤視線落到旁邊背景板似的坐在那喝茶的蕭九淵身上。
他眸光一閃,道,「我等洽談正事,怎能有閒雜人等在此?來人,將他扔出去。」
閒雜人等?
酒酒左右看看,問姜澤,「閒雜人等在哪兒呢?」
姜珏嘴角抽搐幾下。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蕭九淵把姜澤當做空氣,眼皮都沒掀一下,繼續垂眸喝茶。
「放肆!將他的雙腿打斷,扔出去!」
姜澤拍桌而起,指著蕭九淵道。
「啪!」
酒酒手裡啃了一半的果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她眨眨眼,先是有點懵。
然後抱著肚子大笑,「哈哈哈……閒雜人等,哈哈哈……你是閒雜人等,小淵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酒酒笑得在桌子上打滾。
一個不小心,從桌子上滾下去。
正在喝茶的蕭九淵身影快若閃電般出現在酒酒面前,將從桌子上滾下來的酒酒接住。
「不要命了?」蕭九淵瞪她一眼。
酒酒抱著肚子在蕭九淵懷裡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可是真的好好笑,竟然有人說你是閒雜人等,哈哈哈哈哈……」
蕭九淵黑著臉,眼底滿是無奈地看向懷裡笑得滾來滾去的酒酒。
「小公主,本皇子敬你是大齊公主,你也別得寸進尺。我羌國皇室的顏面,也不允許任何人踩在腳下踐踏。」姜澤怒道。
酒酒抱著肚子從蕭九淵懷裡坐起來。
她抓著蕭九淵的衣服擦擦自己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才問姜澤,「我做什麼了?」
「難道是因為我護著這個閒雜人等?」
酒酒故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
然後她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兩手一攤道,「行吧,你非要這麼做的話,我也沒辦法。」
「那你自己想辦法把這個閒雜人等給扔出去吧!」
說完,酒酒從蕭九淵懷裡出去。
一副怕被殃及無辜的模樣,跑到最遠的椅子上坐下。
姜珏同情地看了姜澤一眼。
默默走到酒酒身旁。
心道:煞神大大,你收拾了他,可就不能收拾我了哦!
酒酒從蕭九淵懷裡離開的舉動,在姜澤眼裡,就是怕了他。
他勾唇冷笑。
眸底閃過一抹輕蔑。
隨即對蕭九淵道,「你,滾出去!」
「聒噪!」
蕭九淵掀眸,眸底的寒意嚇得姜澤渾身一顫。
姜澤下意識後退兩步,看向蕭九淵的眼底滿是震驚。
他,他到底是誰?
為何,為何會帶給他如此大的威壓?
「想打斷我的腿,將我扔出去?」
「憑你,還不夠資格!」
蕭九淵聲音冰冷。
姜澤吞咽口水,聲音顫抖,「你……你到底是何人?」
有如此威壓氣勢的人,怎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你不配知道。」
話落,蕭九淵抬手一揮。
姜澤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臉上就隔空挨了一巴掌。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姜澤後退好幾步,單膝跪在地上。
他抬頭時,臉上多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你,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姜澤站起來,眸底滿是怒火。
蕭九淵皺了皺眉,冷聲道,「太吵,再多說一句,割了你的舌頭。」
話落,他又道,「誰讓你站起來的?」
話音未落,蕭九淵指尖射出去兩粒碎銀子。
碎銀子擊中姜澤的膝蓋。
他慘叫一聲,雙膝重重跪在地上。
「你……你廢了我的腿?」姜澤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眼底憤怒又惶恐地看向蕭九淵。
他聲音顫抖地再次問出那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小淵子,看來你也沒那麼出名嘛!羌國大皇子都不認識你。」酒酒在一旁說風涼話。
蕭九淵當做沒聽到,繼續喝茶。
酒酒撇嘴,心說小淵子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能裝。
偏偏他還有那個實力,能裝,又會裝。
「羌國姜珏,見過大齊皇帝。」
這時,姜珏走上前,對蕭九淵行禮道。
蕭九淵掃了他一眼道,「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討厭。」
「能被大齊皇帝討厭還能活著,是姜珏的榮幸。」姜珏這話可是發自肺腑。
能被蕭九淵記住,還留下印象,著實難得。
姜澤震驚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大聲道,「他是大齊新帝蕭九淵?」
怎麼會是那尊煞神?
他,他剛才都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