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狗震主人
那些護院躺了一地,都在打滾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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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沐晚棠母子卻臉頰紅腫,披頭散髮的蹲在牆角,連連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姐姐……」
「再打我就要破相了,嗚嗚嗚……」
「雲兒,我是你的嫡母啊……哎喲……」
「你不能如此不孝……哎喲……傳出去不好聽啊……」
靈兒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弱弱的開口喚道:「穆、穆小姐……你、你沒事吧?」
穆辭雲呼了口氣,搖了搖手中的玄鐵量尺,「沒事兒,就是許久不動了,感覺有點累,給我倒杯茶來。」
「啊?噢噢噢,奴婢這就去。」
夥計早在打起來的時候,就躲在櫃檯底下,生怕殃及池魚。
他從縫隙處看到,穆辭雲仿佛女戰神一樣,以一敵六,不對,是以一敵八,還有那兩個丫鬟。
那些護衛們一擁而上時,她轉身拿過櫃檯上的量尺便劈頭蓋臉的朝著那些人打去,都是一些極疼,卻不致命的地方。
什麼鼻樑啊,髕骨啊,手腕啊,幾個呼吸間那些人便倒了一片。
緊接著,陳氏母女被逼到角落,被她用量尺扇臉,力道大的那量尺上面的數字,都印到了陳氏的臉上。
穆辭雲接過靈兒倒的茶,一飲而盡,她環顧四周,想找個坐的地方。
這一番運動下來,確實累了。
她不得不感嘆,這副身子實在是太差了。
回去得練吶!
夥計見狀,連忙從櫃檯後來搬來椅子,放在穆辭雲的身後。
此時,他臉上諂媚的笑,已經變成敬仰了。
「穆小姐坐,您肯定累著了,小的再去給你拿盤糕點來。」
沐晚棠是縣令嫡女,為人刁蠻任性又囂張跋扈,沒少欺負他們這種小夥計,此時有人替天行道,他雖然不敢明著上去踹兩腳,但噁心噁心她們還是可以的。
那六個護衛為了不讓自己毫無存在感,便進去用粗布把那六個護院哀嚎不停的嘴堵了起來,免得他們吵到了穆小姐的耳朵。
本來陳氏還想在罵上兩句,卻看見那六個帶刀護衛後,身子往後縮了縮,慫了起來。
只是低聲說道:「我是縣令夫人,你毆打縣令夫人……」
後面的話她沒再說了,因為穆辭雲手中的量尺又揚起來了。
「嗯?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
沐晚棠雖然上一刻在求饒,但仍舊不影響她這一刻的犯蠢。
她惡狠狠的瞪著穆辭云:「你、你別囂張,等你沖喜的那個老頭死了,你這種姨娘是要拉去殉葬的!到時候……」
穆辭雲眼神一凜,殺氣瞬間溢了出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詛咒她的福寶。
「來人,給我掌嘴!」
「是!」
聞言,沐萬棠驚恐的後退,可她此刻又能躲到哪裡去?
沒有任何猶豫,護衛上前捏住沐晚棠的下巴,狠狠的抽了兩巴掌,男子力氣大,她的嘴角瞬間鮮血直流。
而穆辭雲沒喊停,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又打了兩巴掌後,陳氏撲過去攔在沐晚棠身前,惡毒的罵道:
「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你遲早跟你那個肺癆娘一樣……」
「喲呵,把你忘了,一起掌。」
穆辭雲拿了一塊糕點輕輕咬了一口,隨後靠在椅背上微微合眼,仿佛眼前二人的慘叫是最好的催眠曲一般。
寒冬臘月被推進湖裡,險些溺斃。
關進柴房十天只給剩飯,差點餓死。
這麼多年的折辱、磋磨。
還有那最後致命的一棒子。
……
沐詞雲。
我會讓他們為自己所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你安心去吧。
下輩子投個好胎,遠離這些惡毒之人。
重重打了十個巴掌後,沐晚棠幾近暈厥,而陳氏早已滿嘴鮮血,還吐出來兩顆牙。
穆辭雲站起身,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躺在地上的二人。
「回府。」
「是。」
靈兒吩咐護衛將買好的那些衣裳拿著,又給了夥計五兩銀子,說是賠償他店鋪里損壞的桌椅板凳,以及血跡清理費。
穆辭雲讚賞的看了她一眼,隨即便徑直離開了鋪子。
-
剛回到別院,穆辭雲便瞧見張嬤嬤在院中跟其他的幾個護衛打聽著什麼,瞧見她來了,便立即閉了嘴。
不用猜也知道,無非是打聽昨夜主院究竟發生了何事,以及今晨她去了何處。
但穆辭雲絲毫不在意。
昨夜房中發生之事,無一人知曉,任憑那些人如何打聽,也不會得到確切答案。
至於她的行蹤,就更加不是什麼私密之事了,她只是去買了兩件衣服,順便教訓了兩隻惡犬罷了。
穆辭雲從張嬤嬤眼前經過,雖然她微微垂首,但上挑的眸子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敬意。
在看到靈兒與其中兩個護衛,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時,她一個趔趄,撞在了靈兒的身上。
靈兒猝不及防,被張嬤嬤撞到在地,連帶著手中的包裹也散落開了。
包裹里是一件硃砂紅的霓裳。
「哎喲……張嬤嬤你……」
靈兒的驚呼被張嬤嬤的詫異聲打斷。
她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指著穆辭云:
「你、你一個姨娘……竟然敢穿正色!」
穆辭雲腳步一頓,回過頭冷冷的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看來今晨侯爺說的話,你當成了耳旁風。」
張嬤嬤被她的眼神嚇的冷汗直冒,她只在菜市場看過劊子手砍別人的頭前露出過這種眼神,不禁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她驀地想起今晨在餐室,侯爺說的話。
他說:穆小姐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後要尊重穆小姐,否則一律逐出侯府。
思極此,張嬤嬤連連俯身認錯:「老奴失言,穆小姐大人大量就饒恕老奴這一回吧。」
「大人大量?」
穆辭雲輕笑一聲,「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那就……」
話未說完,張嬤嬤便急忙謝恩,準備起身——
「罰你在此地跪一個時辰,如何?」
「謝……啊?」
張嬤嬤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她,仿佛自己耳朵聽錯了一樣。
「老奴可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夫人……」
穆辭雲點點頭,眼中帶著明了的笑,「那要不,我喊她過來陪著你一起跪?」
「……」
張嬤嬤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怕被罰的更重,只能怯懦的說道:
「穆小姐說笑了,是老奴失言,怎麼能攀扯到夫人……」
穆辭雲看著靈兒被擦破的手腕,眉心微微蹙起。
她隨手指著一個侍衛說道:「你看著她,跪足一個時辰,少一刻都不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