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新角色即將登場
儘管諾瓦生命公開道歉並啟動了公益醫療項目,儘管秋妙妙的報導把真相錘得死死的,但某些小圈子裡,關於「古法醫術不靠譜」「人類醫生根本不懂獸人體質」的嘀咕從未完全消失。
更麻煩的是,江樹遲體內的幽藍餘毒似乎出現了波動。
早晨,喬嵐照例給江樹遲做例行檢查。系統掃描的光幕剛跳出來,警報聲就響了。
【警告!目標體內毒素活性上升0.3個百分點!能量核穩定性下降!】
喬嵐心裡一緊,迅速讓系統調出詳細數據,關於毒素曲線圖上,原本平緩的線條出現了一個小尖峰。
「你最近有沒有感覺不對勁?」她抬頭問江樹遲,「比如能量運轉滯澀,或者舊傷處有隱痛?」
江樹遲正坐在診療台邊,聞言皺了皺眉:「前天夜裡左肩有些刺痛,但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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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告訴我?」喬嵐的語氣有點急。
「我以為只是天氣變化。」江樹遲的尾巴輕輕擺動,「而且……你最近已經很忙了。」
喬嵐瞪他一眼,低頭繼續分析數據。和之前的情況一樣,毒素和能量核的糾纏比她想像的更複雜,她現有的知識體系能緩解症狀,卻無法根除病根。就像用繃帶纏住滲水的管道,能暫時止漏,但鏽蝕還在繼續。
「我需要更專業的毒理學知識。」她喃喃自語,「還有幾味稀有藥材……」
江樹遲沉默了片刻:「軍部檔案庫里或許有相關資料,但權限……」
「不夠。」喬嵐搖頭,「你姐姐之前申請到的已經是極限了,這種涉及能量核的絕密研究,恐怕只有最高層才有完整權限。」
她關掉光幕,轉身在工作檯前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系統雖然龐大,但對這個世界的特有毒素體系,尤其是與獸人能量交互的部分,記錄並不完整。
【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積分不夠權限不足所以人家才沒法查到更多資料呢?】
「難道說……?」喬嵐驚訝,「有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
【因為人家是說著玩的。】
系統一副欠打的樣子,憤怒的喬嵐再次要求它閉嘴。
現在的情況,就像是讓一個頂尖西醫去解蠱毒一樣,體系不同,再厲害也抓瞎。
就在喬嵐焦慮的時候,轉機意外地來了。
秋妙妙來訪時,懷裡抱著一大摞紙質資料,這在電子化高度普及的華星可不多見。貓咪記者今天沒穿那身利落的馬甲,而是換了件寬鬆的毛衣,耳朵上還沾著點灰塵。
「喬醫生!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她一進門就把資料往桌上一放,尾巴興奮地翹著。
喬嵐好奇地翻了翻,發現是些古老的醫療手札複印件,紙張泛黃,字跡有些模糊。但內容讓她眼前一亮——全是關於罕見毒素和能量紊亂的病例記錄。
「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最近在做一個系列報導,關於流失在民間的古醫術傳承。」秋妙妙跳到椅子上坐下,貓眼亮晶晶的,「走訪了好幾個老街區,在一個專門收廢舊資料的狸貓老爺子那兒淘到的。他說這些是他祖父的收藏,祖上出過隨軍醫官。」
秋秒妙一邊說話,一邊熟練地變回貓形態跳到喬嵐腿上享受撫摸,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統子,你看,多自覺!希望全世界的獸人都能有這種覺悟!」
【呵呵。】
系統冷笑一聲,懶得說話。
喬嵐一邊擼貓一邊快速瀏覽著,突然手指一頓。在一頁關於幽藍變種毒素的記錄旁,有人用娟秀的字跡做了批註:
「此毒詭譎,常與宿主能量核共生。常規解毒劑僅能壓制,需以幻星冰魄蘭為引,配以蝕骨藤中和,再以龍息草固本。然三味藥材相剋,調和之法唯青瀾知曉。」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青瀾居幻星南境幽谷,善毒理,性孤僻,不見外客。」
「青瀾……」喬嵐念出這個名字,低頭看向秋妙妙,「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秋妙妙湊過來看,貓耳朵抖了抖:「青瀾學者?好像……有點印象。」
她變回人形態,打開特別版的隨身光腦快速搜索:「找到了!三年前《幻星學術月刊》有過一篇人物專訪,題目叫《隱居的毒理大師》,就是他!」
她把光腦上出現的懸浮屏幕放大給喬嵐看,上面展示著那篇專訪的節選。
照片裡的獸人身形清瘦,穿著簡單的深青色長袍,墨綠色的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束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豎瞳,金褐色的,冰冷而毫無溫度。他坐在一堆古籍和藥材中間,背景是個看起來就很偏僻的山谷小屋。
專訪內容很簡短,主要講青瀾在罕見毒素和能量紊亂領域的研究成果,但拒絕透露具體細節。
記者最後無奈地寫道:「青瀾先生表示,他的研究只為興趣,不為名利,也不打算收徒或合作。」
「性格孤僻,不見外客……」喬嵐重複著批註里的話,眉頭緊鎖。
「他是目前已知最了解幽藍毒素的人。」江樹遲不知何時來到了倉庫門口,他顯然也聽到了她們的交談,「我剛剛在姐姐給我的絕密級研究員名單里看到了他,但二十年前就突然離職隱居了。」
喬嵐轉頭看他:「你認識他嗎?」
「好像見過一次。」江樹遲走進來,拿起那頁批註細看,「大戰的那年,很多人中毒,軍部曾想請他參與治療方案的制定,但他拒絕了。理由是治療方向錯了,浪費時間。」
「然後呢?」
「沒有然後。」江樹遲放下紙張,「他回了幻星,再也沒出現過。軍部派人找過幾次,連山谷都沒進去,他說過,擅入者後果自負。」
倉庫里安靜了一會兒。
秋妙妙小心翼翼地問:「那……喬醫生還要去找他嗎?」
喬嵐沒說話,手指輕輕摩挲著那行「調和之法唯青瀾知曉」的字跡。她想起江樹遲夜裡隱忍的刺痛,想起毒素曲線圖上那個刺眼的小尖峰。
然後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