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山望著那山高
重生九三，開局成了煤老闆 第203章
兩個方案的優劣一目了然，最重要的是不能便宜了外人！
所以，大山立即道：「我偏向於選擇第二個方案，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給錢太痛快了，以後就成了理所當然，也許以後錢照收不誤，但是油也會不停的丟。」
王長安點頭道：「就按照你的想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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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保衛科出手，也不能白出手，那份錢就交給保衛科。」
大山笑了起來：「這個好，我居然沒想到。」
王長安不說話，大山是真沒想到嗎？
這件事情捅到他這裡來，就是為了給保衛科創收過一過明路！
這點人情世故，王長安能不懂？
不過，讓人多幹活，就得給錢！
不給錢，以後肯定還會出事。
現在保衛科有收入，而且看樣子收入還不少，畢竟每天怎麼也不得有個十塊二十塊
的？
這麼看著不多，但是每個月呢？
按照十塊錢計算，也有三百塊。
東門保衛科才幾個人值班？
最多六個人，他們全都參與分錢，每個人每個月還能分到五十塊錢呢！
最重要的是，他們增加工作量了嗎？
沒有，畢竟就是多出去巡邏兩趟的事情。
甚至他們還可以做得更加聰明，比如直接把大門口那邊停車的地方封閉起來。
這樣他們都不用巡邏，就可以預防被盜被破壞，這樣拿起錢來就爽了。
但是，這些事情王長安也不會特意提點。
想到了，就賺點輕鬆的錢，想不到，那就出力氣唄！
就在此時，王長安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他這台座機有來電顯示，看上面的號碼，好像不認識？
接起來，聽到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長安？」王長安的臉色變得奇怪，怎麼好像是楊雲書？
「你這是用的誰的電話，怎麼聲音變了？」王長安奇怪的問道。
「哈哈，我買了一個行動電話，好像有個江湖外號，叫大哥大！」
對面的楊雲書顯然很興奮。
王長安有點感慨，還是楊雲書善於接受新鮮事物。
之前他看到尋呼機的時候，也想到了大哥大，但是他卻嫌棄信號不好，就沒打算買。
沒想到人家楊雲書更加時髦，更加新潮，現在都用上了。
「好用嗎？」
「肯定好用啊！太方便了，誰有事都可以隨時找到我。」
對面的楊雲書很興奮。
不過，興奮過後，她還說了這次打電話的目的。
這個時間點她沒在學校，而是在市府。
不對，應該是剛剛從市府之中出來。
這一次叫她去那個地方，是開研討會的。
研究的就是王長安弄出來的銷售抽獎，而不是單純的抽獎活動。
很明顯，純粹的抽獎很容易作弊，而銷售抽獎，怎麼也能給抽獎的人一個保底。
最重要的是，銷售抽獎的活力好像更足，能夠維持更長時間。
反而是單純的抽獎項目，剛開始也許能刺激一些人參與，但是時間稍微長點，效果就變得很不好。
畢竟能中大獎的人不多，但是銷售抽獎呢？
在普通人看來，怎麼也不賠本，萬一還能中個大獎呢？
所以，到現在楊雲書的銷售抽獎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而且眼看著好像還能繼續做大做強。
他們現在一次性擺放出幾十個抽獎的箱子，同時可以讓幾百人快速抽獎，速度太快了，銷售很大。
這就讓更多廠家願意跟九華商貿合作。
這本來是好事，但是王長安的風頭出的有點大。
作為策劃人，他雖然現在不在省城，可到處都有著他的傳說。
因為最近濟南南那邊真的發現大型煤田了。
放下電話，王長安有點分神，早就想到省城的煤礦開採會遇到一點麻煩，沒想到麻煩是自己招惹來的？
既然這樣，那就多在家裡待幾天，但是他堅持不了多久。
畢竟煤礦要開建，他躲著也沒辦法。
看來，還要用勘探隊立個功！
「還有事？」抬起頭，看到大山他們還沒走，王長安問道。
「沒事了，就是我們什麼時候回省城，我好安排一下。」
王長安想了一下道：「再等等吧，今天我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有軍訓了。」
跟楊雲書交流的時候，王長安才無意當中聽到了軍訓。
得到了提醒，王長安才想明白，怪不得他這麼容易請長假，原來他忘了現在上大學已經有軍訓了。
前世他們的軍訓雖然不太正規，但絕對是軍訓。
而且是一直軍訓了二十一天！
他們八號報導，好像九號開始的軍訓，正好到本月結束完成。
所以，他們真正的上學時間是十月四號。
沒辦法，遇到好時候了，1993年國慶節的法定假期是2天，即10月1日和10月2日。
現在，國慶節的法定放假天數尚未從2天延長至3天。
這一修訂發生在1999年。
不過，由於1993年的國慶節10月1日是星期五，因此與隨後的周末10月2日、3日相連。
這就形成了一個實際的3天小長假。
也就是10月1日至3日。
但這3天中，只有前2天是法定節假日，第3天是周末調休。
在1999年「黃金周」制度實施前，除了春節，這種連續3天的長假在當時是「數年難得一遇」的。
所以，這一次請假，王長安可以請的長一些。
只要他十月四號去學校，就不算晚。
當然，他也不會等到十月份才回去。
因為省城長安礦也需要開建了，他需要過去買地。
「今天是十三號了吧？我們最多待到二十號。」
王長安有了決定，大山退了出去。
王長安也無心辦公，就走出辦公室。
沒有事情的張英勇，立即跟了上來。
這小子輕手輕腳的，走路無聲，是有點滲人。
所以，王長安很不適應讓他跟在身後，因為他總是會感覺，這小子會無聲無息的給他來一下狠的。
糾正了幾次，他後來就落後王長安半個身位，處在王長安的視線之內。
走在礦區的軌道上，王長安前後的尋找，沒有發現有行駛的礦車過來。
他還有點失望，如果有礦車，他就可以搭個順風車。
沒有，就只能順著軌道走。
看著步履輕盈的張英勇，王長安忍不住好奇的道：「你當兵的時候，都是訓練的什麼？」
「這走路的習慣，就是在部隊上養成的習慣？」
張英勇搖頭道：「不是，是我個人的習慣。」
「年輕，想要嘚瑟，就變成現在的樣子了。」
王長安還是很好奇，就問道：「你們平時怎麼訓練？如果不讓說，就算了！」
張英勇想了想道：「沒有什麼不讓說的吧？」
「我們有一段時間，還讓當地百姓進去看我們訓練呢！」
「要說起來，也沒有什麼！」
「我們的訓練分為體能和軍事五項兩個階段。」
「體能訓練包括單雙槓力量動作和技巧動作，以及5公里武裝越野等項目。」
「再就是軍事五項訓練，涵蓋了輕武器射擊、投彈、徒手或器械格鬥、400米障礙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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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攀爬、低姿前進和複雜地形穿越，以及駕駛技能等。」
「訓練場也沒有什麼保密的，場地內包括我們整齊劃一地蹲姿瞄準，都是可以讓人看的。」
「當時我們每個人的81式步槍槍口下，都懸掛著兩塊磚頭，持續瞄準時間長達2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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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投擲手榴彈的訓練，要求就比較嚴格，需要在50米處能夠達到及格線。」
「其實主要就是練體能，再就是擒拿格鬥。」
「單槓訓練中，訓練的戰士們的肌肉力量十分驚人。」
「剛當兵的時候，看到那些老兵在單槓上進行慢動作操練，直接就驚呆了。」
「因為那樣的水平對於普通人來說難以達到。」
「要說比較好玩的就是徒手攀爬訓練。」
「我們能夠沿著直徑約8米、粗如碗口的鐵管攀爬。」
「僅憑雙手雙腳接觸鐵管，迅速完成攀爬，全程不到20秒。」
「摩托化駕駛考核最令人印象深刻。」
「包括三輪摩托車滿載狀態下側翻後重新行駛30米。」
「還有越過大型坑窪地面的跳躍、以及軍用卡車通過狹窄木板等高難度科目。」
王長安聽得有點失望，這些他好像都聽說過啊！
「就沒有什麼特別的？」
張英勇想了一下道：「硬氣功算特別嗎？」
「我們省城軍區還有一個專業的硬氣功連，我看過他們表演，算是交流過吧！」
王長安興奮了：「我在電視上看到過..
」
肯定不是現在看到的，是以後在電視上看到過他們表演，確實很厲害的。
不過，表現形式不太好，就如同那些街頭賣藝的一樣，比如像什麼胸口碎大石的樣子o
「我當兵的時候，硬氣功的訓練是選拔項目之一。
「身體條件不佳的士兵無法參與。」
「訓練內容包括抗擊打能力，如木板抽打。」
「擊打沙袋，2米高的帆布大沙袋，普通人難以晃動，而我們武警能夠一腳將其踢飛。」
「再就是揮動牛皮筋。」
「手腕上繫著兩根粗牛皮筋猛力揮拳，每次揮動200下，力量巨大。」
「再就是常見的劈磚。」
「我們班的班長，很輕鬆的就能一掌打斷5塊普通紅土磚。」
「當然，也有人單掌劈斷學校木桌腿，還有人用拇指和食指捏扁搪瓷缸子。」
「剛開始也許會感覺新奇，其實都是硬練出來的，所以叫硬氣功嘛！」
「沒什麼奇怪的，也不神奇！」
如果沒有最後一句話，王長安就要說厲害了。
因為他還看過更厲害的，就是用筷子直接扔出去，穿過一個盤子的中心，盤子居然沒碎。
這也是硬氣功的功夫，這樣的功夫還不神奇？
知道張英勇可能很多事情不會說，王長安也就不問了。
「那邊是我堂叔吧？」
王長安一抬頭，還真就看到了張廣成父子。
滿面塵灰煙火色，兩鬢蒼蒼十指黑。
這是唐代大詩人杜甫在賣炭翁中的詩句。
這首詩對於炭販子的描述不太形象，因為不止是十指黑，鼻孔臉蛋也黑。
對於這樣的人，王長安是經常見到的。
就算是他沒有經營煤礦，太遠了也經常見。
特別是童年的時代，他會經常在街邊看到一個個身穿棉襖推著小車的賣煤人。
而九零後的基本很少能見到這個群體。
後來，他們似乎消失在了我們的生活中。
不是這個行業消失了，而是這些人都有了門頭，開始專業化經營了。
「大爺，回來了，生意好做吧？」
王長安直接迎上前去，正好遇到過了秤的張廣成。
「還行，不跑遠路了，我們就在附近賣。」
「就賣給周邊的鄉親們。」
王長安聽話聽重點，這意思很明顯，就在家門口賣煤，肯定是不坑人的，要不然很容易讓人找到家裡去。
「這樣省心，其實也不少賺錢吧？」
張廣成擺了擺手，讓自己的兒子開車去煤場。
他則跟著王長安，想著一邊走去。
「能掙錢，肯定比原來在土裡刨食掙的多。」
「但是，人都是貪心的，掙了三百，想五百，哪裡有個頭？」
「特別是我家那小子，他就是這山望著那山高，不消停。」
「你說，我們在礦門口也弄一座煤場怎麼樣？」
「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也認識煤場的那幾個老闆，從他們手中，也能弄到一些原煤」
O
「我們不坑人，就拉出去存在煤場，有外地客商過來買，我們就加價一二十塊出
售。」
王長安笑了：「這樣賺不到錢，一裝一卸，加上人工、機器、損耗，不賠錢就不錯了。」
張廣成立即道：「我也知道這樣不賺錢，存炭不是存的一個未來嗎？」
「聽說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大老闆存炭，而再過兩個月，肯定要漲價！」
王長安想了想，他還真不知道九三年年底具體的煤炭行情。
他就知道，九十年代中後期，很多煤老闆都不好過。
為什麼？不是經營困難，是賒帳太厲害。
王長安是提前批發，雖然讓煤場的那些老闆在中間賺了差價，但是他能提前收攏貨款。
而在其他地方，可不是這樣的，他們都是賣了煤再收錢。
賣多少，收多少，就跟陽泉礦以前一樣。
但是，那麼做就容易造成一個巨大問題，那就是賒欠。
以後會賒欠的越來越多，這就很容易造成大量債務積累。
這樣的煤礦，煤難賣，賣了難以回款，可不就要過苦日子？
王長安就是不想走這條老路，才會改革銷售方法。
他還知道，張廣成可沒錢，他可不想借錢，也不會賒欠原煤。
「如果你有錢，可以存，如果借錢存，那就不太好。」
張廣成樂呵呵的道：「我還是有點存款的。」
「再說，不是現在也能掙錢了嗎？」
「掙得錢，就可以換成煤，存在煤場裡。」
王長安道：「這也有問題，租煤場也是投資，而且投資還不小。」
張廣成立即道：「你說得對，周邊都是耕地，想要改成煤場，就會破壞耕地。」
「所以，一個人是做不成的，想要做成，就要找人合作，不合夥存煤，就合夥租個煤場。」
王長安一聽，就知道裡面有人組局。
這種事情，他可不想摻和：「這種投資可以做，但是有風險，你們可得想清楚了。」
「不過，再過一段時間，可以去省城那邊看看，我會在那邊開礦，那邊的煤產量應該
更高！」
這個時候，正好看到徐，最近因為迎春樓的開業，徐老闆在這邊待的時間就比較長。
「王礦長，難得在煤場看到你，這是過來視察？」
「放心，塊煤就算是再掙錢，我們也不能挖你牆角了。」
王長安哭笑不得的道：「反正就是落入原煤堆當中，你們不挑選出來，也是摻在煤堆里被你們拉走，你們看著辦，我是無所謂。」
徐笑了：「你要這麼說，那我們可就找人挑出來了。」
王長安乾脆不理他：「提醒你們一下，再去電廠送煤的時候，小心點。」
徐擺手，無所謂的道：「我又不去送，有人願意抓，那就抓唄！」
王長安一愣，接著就想到了點什麼。
司機是背鍋俠，但是絕對不是白背的。
再說，抓了司機有什麼用？
除非是簽訂正規的供應合同，這樣就可以找到煤炭銷售公司。
很顯然，一些小型電廠，絕對沒有這么正規。
就說縣裡的火電廠，原來他們從陽泉礦拉煤，可從來沒有簽訂過購銷合同！
「還有一件事情，最好注意控制一下賒欠的規模。」
徐麤有點笑不出來，因為他知道王長安不會無的放矢。
「這做生意，不賒欠是不可能的，不過，我還真得注意一下。」
王長安不再多說，這種事情提醒一句就可以。
「王礦長，其實你們煤礦才更需要注意。」
「你剛才提醒我一句，讓我想起來一個人。」
「山西那邊的煤老闆，之前十分風光，最近聽說在到處跑著要債。」
「要不是都追到我們這邊，去一些煤場要帳，我還真不知道。」
王長安知道，肯定是山西那邊的煤老闆過來要帳了。
這樣的情況，以後肯定會更多，因為山西那邊煤礦扎堆，他們對外賣煤，就經常賒欠o
難道他們就願意賒欠？肯定不是，主要是銷售有壓力。
相比山西的煤礦主，他這邊就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所以，煤礦規模大了，王長安也需要在銷售上多上上心。
而這也不難，不外乎拉人讓他們多操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