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還在糾纏她

  祁盛本來是不信程諾這話的，把她當成故意氣自己的幌子。

  直到他下車前，無意瞥到後排留的信封。信封里的信紙掉落在車墊，他俯身撿起，隨手想把信紙放回信封，這個小妮子，只顧著往他心裡插刀子，連信都落他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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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又有了接近她，聯繫她的理由。

  信紙上的愛心圖案，讓祁盛鬼使神差地打開了信紙。

  紙張被祁盛死死的捏著，他劍鋒般的眉，緊緊皺一起。竟然有人，給這小妮子寫情書了。

  那她是什麼想法呢？有沒有答應。

  因為這封情書，祁盛整夜失眠，他腦子裡不停地閃現今天分開時，程諾想要和他劃清界限的話：姐夫，我談戀愛了。你應該圍著轉的人是姐姐，請你從我的世界消失，或者我消失也行……

  醉酒後，他很想發信息給程諾問清楚，他喜歡了她十年，明明當時是有目的地接近程曼，卻對這小妮子一見鍾情。

  他在暗中為小妮子做了那麼多事，她都不知道……

  他黑暗的人生里，小妮子就像他親手種植的種子，種子終於生根，發芽，長出茂盛枝椏，他不允許她被別的男人搶走！

  她是他唯一的希望，信仰。

  祁盛給女助理打電話：「查一下小諾寢室室友，查清楚是誰在追她。」

  ……

  次日，A大，女生寢室宿舍。

  程諾正拿著牙刷，對著鏡子刷牙，室友也拿著漱口杯過來，好奇地問她；「昨天那封信你看了嗎？」

  程諾腦子亂亂的，她還在想，昨天的話說得是否夠直白，有沒有徹底打消掉姐夫的念頭。以至於室友問她話，她都沒聽。

  室友一直在說，她就偶爾附和，點頭。

  程諾離開宿舍後，室友撥通某人電話：「我幫您問了，程諾看了你寫的情書，她對你也有意思。放心，後面我會撮合你們的，一定幫劉少把她追到手。」

  昨晚程諾一夜沒睡好，夢裡都是祁盛逼她陪睡，以至於她驚醒後就沒在合眼。

  衣服兜里手機突然響了，她拿出手機，放在耳邊接聽，連來電顯示都沒看。

  電話很久都沒人說話，程諾擰眉，很是不解，主動開口問：「您好，請問您是？找我有事嗎？」

  她的語氣還算客氣，有禮貌。

  換來的卻是電話里嘲諷的冷笑：「程小姐，需要祁某救人的時候，是一副楚楚可憐的嘴臉。錢到手了，人也不認了？」

  程諾渾身緊繃，把手機抓得很緊。

  這聲音她熟悉得可怕，可她還是看了眼來電顯示，確定是祁盛。

  昨天她們分別時，她說的話還不夠一針見血嗎？為什麼他還在糾纏她？給她打電話！

  他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他對自己還沒死心？

  呼吸有點急促，程諾用理智克制著恐慌，儘量做到不卑不亢：「姐夫——」

  她不想在跟他鋪墊，客氣，那樣只會給他不切實際的幻想。她想開門見山，有話直說，問他到底所為何事。

  可話還沒說出口，他語氣冷冽打斷她的話：「程小姐，再告訴你一次，我和你姐姐已經分手。我不是你姐夫。」

  不是她姐夫，那想是她什麼。什麼也不能是。

  「程小姐，你真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