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偷Rua羊屁股


  駱澤希洗漱完畢回到房間時,窗外的月光已爬滿窗台。

  來村里這段日子,各種事件層出不窮,每一件都需細細掂量,讓他難得有鬆快時刻。又因為昨天熬夜,今天白天睡飽了,連日來的操勞壓在心頭,此刻坐在房裡,還沒什麼困意。

  就在這時,他房門就被輕輕叩響,聲音極輕,帶著幾分隱秘。

  駱澤希心頭浮現的第一個名字,自然是蘇夏棠。

  這姑娘,又來敲我的門了?

  「澤希,睡了嗎?」

  就在駱澤希揣測蘇夏棠的用意時,門外卻傳來李金勝壓低的聲音。

  那聲音,透著一股與平日沉穩村幹部形象不符的神秘。

  駱澤希起身開門,就見李金勝縮著肩膀站在走廊里,眼神左右瞟著,像極了藏著小秘密的孩子。

  「李哥?這麼晚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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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疑惑問道,心裡又揣測起來:莫非是村民鬧了矛盾?還是自檢點出了紕漏?

  李金勝沒正面回答,只是伸手勾了勾,語氣神秘兮兮:「別多問,跟我來。今晚上,哥帶你去個地方。」

  說著,不等駱澤希反應,就轉身往駐村中心後門走,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動其他人。

  駱澤希一頭霧水,卻也只好跟上。

  深夜的村子格外安靜,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影,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李金勝避開路燈和監控,專挑牆角、樹影后的暗處走,彎腰低頭的模樣,反倒讓駱澤希心裡犯嘀咕:這架勢,難不成是要去處理什麼棘手的私下事?

  他甚至悄悄做好了調解矛盾、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直到二人走了許久,李金勝在一處院牆前停了下來。

  那院牆足有一人多高,根本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情況。

  李金勝拍了拍牆面,轉頭對駱澤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走,翻過去!」

  「啊??」

  駱澤希看著眼前的高牆,徹底愣住了,語氣里滿是無奈:「李哥,這……這是別人家的院子吧?這大晚上的,咱倆翻進去合適嗎?」

  他實在沒料到,神秘了一路,竟是李金勝要帶著他翻牆闖院。

  「放心,沒事!」

  李金勝說著,手腳麻利地抓住牆頂藤蔓,借著力道一躍,竟麻利地爬了上去,蹲在牆頭上沖駱澤希招手,「快上來,動作麻利點!」

  月光灑在他臉上,眼裡滿是孩童般的雀躍,哪裡還有半分村幹部的嚴肅,「來,拉著我的手啊!」

  駱澤希看著他這副模樣,哭笑不得,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前。

  他扶住牆面,踩著牆上的凹凸支撐,慢慢攀爬,還好李金勝在上面拽著,登頂時還被牆沿的碎石蹭了下胳膊。

  「這是……?」

  駱澤希趴在牆頭上,往牆內看去,頓時傻眼了。

  牆內竟是一片規整的羊圈,都搭著遮風擋雨的棚子,幾十隻綿羊正臥在圈裡休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羊膻味混合著草料的氣息。

  駱澤希壓著震驚的聲音,低聲問:「這是幹啥呀?你大晚上的,帶我來偷羊呢??」

  「偷個屁,下來!」

  李金勝翻身就到了院內,駱澤希不如他熟練,落地時差點踉蹌。

  「喏,就是它們。」

  李金勝舔了舔嘴唇,徑直走到一隻身形肥碩的綿羊旁,伸手就揉向羊的屁股,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來,澤希,你快摸摸看,這大屁股軟乎乎的,跟揣了團棉花似的。我每次心裡憋得慌、煩心事多的時候,就來這兒摸兩把,摸完啥煩惱都忘了!」

  「哈???」

  駱澤希站在原地,看著李金勝熟練地rua著羊屁股,嘴裡還小聲念叨「乖寶,別動」,那副全然放鬆的模樣,與白天在村委會處理公務時的沉穩判若兩人。

  「來啊澤希,你別愣著了,快,來ruarua你就全明白了!」

  駱澤希猶豫了許久,還是走上前,輕輕碰了碰羊屁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帶著羊毛的細膩,竟真的有種莫名的治癒感。

  連日來緊繃的神經,似乎在這輕柔的觸感里,悄悄鬆了些。

  不過他心裡還是有點緊張,這也太刺激了。

  半夜來養殖戶的家裡摸羊屁股,這偷感太強了吧?!

  「我看你這陣子天天連軸轉,眉頭就沒鬆開過。」李金勝一邊摸羊,一邊輕聲說道,語氣里滿是關切,「知道你操心棉花的事,又掛著各種各樣的壓力,心情壞得很。總之啊,村裡的事急不得,得慢慢來,該鬆口氣的時候就得鬆口氣。」

  駱澤希摸了幾把,逐漸也放鬆下來。

  他看著圈裡溫順的綿羊,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笑。

  他沒想到,李金勝這個憨漢子,心思居然如此細膩,把他的情緒也看在眼裡,還帶他用這種笨拙又可愛的方式幫他解壓。

  「多謝李哥,這羊屁股一rua,人心裡確實輕鬆多了。」駱澤希輕聲回應,手掌又輕輕揉了揉羊屁股,心裡的鬱結消散了大半。

  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房屋裡,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達達!達達!你快來看,李書記又翻牆進來摸羊屁股啦!歪~江,他這個月都來好幾次嘍!」

  緊接著,小女孩又驚呼一聲,「呀!這次他怎麼還帶了一個人!好像是那個幫咱們村檢棉花的駱專家!」

  「哦,沒事。」一個絡腮鬍子修剪得很整齊的40歲村民走到監控前,他正是村里靠養羊致富的養殖戶玉素甫·麥麥提。

  監控里,兩個翻牆來的不速之客,正笑著rua他家的羊屁股。

  小女孩急了:「不好了達達,他們倆又翻去咱們家新買的刀郎羊的圈子裡了!」

  「啊?」

  見到監控上的二人,從這個羊圈,翻到旁邊另一個,玉素甫頓時坐不住了。

  他抓起外套和手電就往門外走,腳步匆匆,卻突然又刻意放輕。

  他倒不是真要發火。

  就是這刀郎羊一頭三萬多,是家裡的寶貝,心疼啊!

  可經不起兩人瞎折騰,再者也想打趣打趣這兩個「夜訪者」。

  這邊駱澤希和李金正蹲在刀郎羊圈旁,李金勝伸手rua了一把刀郎羊肥嘟嘟的大屁股,嘴裡還笑嘿嘿的念叨:「嘿嘿,你看這肥羊,耳朵比豬耳朵還大,這屁股,比普通羊又厲害多了吧?」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

  羊圈的大門突然打開。

  一道刺目的手電燈,驟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間把兩人籠罩。

  駱澤希渾身一僵,和李金勝對視一眼,頓時傻在原地,駱澤希咽了口唾沫,低聲問:「這是……被發現了??」

  李金勝臉蛋唰就紅了:「別……先別出聲!」

  「哐——!」

  人影進來,摸到門邊的開關,燈亮了。

  整個大羊圈,亮如白晝。

  玉素甫披著外套站在門口,絡腮鬍下藏著笑意,眼前明明就站著兩個愣在那的大活人,他卻故意裝作沒看見他們。

  見他徑直往這邊走來,駱澤希咽了口唾沫,答對之詞已經有了腹稿。

  卻見玉素甫走到刀郎羊這邊,嘴裡自顧自地嘀咕:「這半夜的,風都能把人吹進來?還是我家羊太招人疼,連什麼『專家老師』都要換著圈rua呢?」

  他走到刀郎羊旁,輕輕拍了拍羊背,指尖摩挲著羊角,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打趣,聲音剛好夠兩人聽清:「也就我脾氣好,換別家養殖戶,早拿著棍子趕人了。我新引進的這隻刀郎羊是新買的種羊,它可價值三萬多呢!可經不起瞎摸,要是有人想rua,就去rua旁邊的普通羊,那邊3000多的,你們隨便rua!」

  駱澤希瞬間窘迫,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心裡的「偷感」瞬間爆表——被抓現行就算了,對方還假裝看不見,這比直接訓斥還讓人渾身不自在。

  李金勝也沒了剛才的從容,耳朵尖泛紅,撓著頭想辯解,又怕打破這「假裝看不見」的默契,只能硬著頭皮憋笑。

  玉素甫仿佛完全沒察覺兩人的動靜,依舊自言自語:「要是有人大半夜的過來,rua完了從大門出入吧,我留了門,少爬牆了,摔了可不好。」

  話音剛落,他身後就探出個小腦袋,正是女兒小古麗,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發抖,學著爸爸的樣子小聲嘀咕:「達達說得對,李書記上次翻牆還差點摔下去,駱專家爬牆也慢得很呢!」

  他說著,轉身往門口走,「下次可以白天來玩啊,rua完羊還可以嘗嘗我家的抓飯!」

  說完,父女倆就走了……走了。

  「這就走了……?」

  駱澤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咱們?」

  「跑。」

  李金勝的臉瞬間紅透,再也待不住,拉著駱澤希就往院牆方向沖,手腳麻利地爬上牆頭,連草屑都顧不上拍。

  駱澤希跟在後面,落地時還能聽到牆內小古麗的笑聲,以及玉素甫假裝訓斥女兒的聲音:「別笑了,快回屋睡覺,別耽誤人家趕夜路。」

  兩人沿著原路往駐村中心跑,直到拐過兩個巷子,才敢停下腳步。

  李金勝拍著胸口,又氣又笑:「啊喲!!這玉素甫,故意逗咱們呢!裝看不見比直接說我還難受!」

  駱澤希笑著搖頭,心裡滿是暖意:「他是既擔心刀郎羊,又給咱們留面子。這村裡的人,都挺實在呀。」

  這份藏在打趣里的包容,比直白的關心更顯親切,也讓這深夜的插曲,成了連日疲憊里最治癒的溫柔。

  兩人回到駐村中心,分手時李金勝拍了拍駱澤希的肩膀:「今晚雖然咱們被捉了,可你也別想太多,有哥陪著你,村裡的事都能慢慢解決。要是解決不了,下次我再帶你去!」

  駱澤希哈哈大笑,回到房間後,心裡輕快了不少,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王彬和駱澤希抬著沉重的樣本箱往車上裝,箱子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卻絲毫不影響阿依努爾和蘇夏棠的好心情。兩人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背著雙肩包,一邊幫著忙,一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回城後的行程。

  「我說的那就是喀什古城旁邊啊,在亞瓦格路上,那一家店的位置很不起眼的,名字叫美滋特色烤雞,真的是喀什一絕,我以前經常去吃,這次說什麼也要帶你去嘗嘗!」阿依努爾一邊把樣本袋放進箱子,一邊興奮地說,「還有他們家的茶,香得無敵了~這次我要帶一罐回來解饞。」

  蘇夏棠眯著眼:「啊?不會是要我去當電燈泡吧?」

  阿依努爾說:「棠棠,肯定是我們倆閨蜜游啊~」

  蘇夏棠笑著點頭:「好,咱們先去吃炸雞,再順便去人民西路逛逛,那邊很多民族服飾店,我想買一條艾德萊斯綢圍巾,下次拍照的時候帶著正好!咳咳,你負責幫我講價~」

  「好~」

  阿依努爾答應一聲,轉頭看向駱澤希,眼裡滿是期待:「老大,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駱澤希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想起老爺子好轉的消息,嘴角揚起笑意:「我可能還有一些別的事情,就不陪你們去吃雞逛街了!你們玩得開心。」

  眾人分工協作,很快車子駛離村,戈壁灘的風卷著陽光掠過車窗,蘇夏棠打開車窗,乾燥的戈壁空氣湧進來。

  阿依努爾從包里拿出提前烤好的小圓圈芝麻饢,分給大家:「快嘗嘗,這是昨天村里巴哈爾阿帕特地幫我們烤的,說給我們在路上吃,剛出爐還軟乎著呢!」

  這種饢形狀和甜甜圈差不多,只不過更大號一些,眾人都拿了一個嘗嘗,讚不絕口。

  顛簸近兩個小時,車子終於抵達喀什農業科技中心。

  駱澤希和王彬抬著樣本箱,跟著工作人員對接實驗室,核對樣本標籤、登記地塊信息、說明檢測需求,忙前忙後大半天,才終於把186份土壤樣本全部送進檢測室,確認三個工作日後取結果。

  兩人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出實驗室,剛拐進走廊,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走廊那頭走來。

  呂博文穿著熨燙平整的襯衫,下巴高高的揚著,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股盛氣凌人,與走廊里穿著工作服、或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員格格不入。

  他本在岳普湖縣駐村,今天也是特意來科技中心匯報工作進展。

  呂博文的目光率先落在兩人身上,尤其是掃過他們沾著塵土的鞋子和手裡的樣本登記冊時,眼神里的輕視藏都藏不住。

  「哎喲,這不是六組的駱組長和王哥嗎?」他刻意放大音量,語氣平淡卻帶著挑釁:「真是羨慕你們啊,每天就在田裡和黃泥巴打交道,不像我們,做電商助農這一塊,整天都忙得連軸轉!哎,累呀。」

  說著,他揉了揉肩膀。

  駱澤希和王彬剛好走到他對面。

  呂博文繼續說:「我們七組的首輪直播收尾了,你們聽說了嗎?我們村的核桃全售罄,幫村民實現了三萬兩千八百六十元的增收,哈哈,我真是不想剛來就這麼出風頭,讓別人臉上怎麼掛得住啊?」

  他身後跟著一名七組女同事。

  看著組長這麼飛揚跋扈,撇了撇嘴,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徐萍,你說呢?」呂博文頭也沒回,故意問她。

  徐萍聳聳肩,只好小聲念叨一句「呂組長厲害」。

  呂博文滿意的點點頭,補充道:「我駐點的村子裡,就這點農產品,沒別的特色,一次助農直播就衝上了業績,總算不落後其他組了。」

  呂博文說完,緩步走向駱澤希,居高臨下地瞥著他,語氣里滿是精英對基層工作的鄙夷:「駱組長,你看看你,滿手的泥巴,你羨慕我嗎?」

  駱澤希擦了擦手上的灰塵,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沉穩:「呂組長,直播帶貨確實能快速增收,但棉花增產的試驗田,最終品質直接決定未來很多年的農產增收,我們是為村民世世代代的勞作奮鬥,不是只圖一時之快。」

  「哦?」呂博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抬手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領,優越感盡顯,「你也是天池英才,你應該知道,我們工作的核心,是讓村民快速增收,不是在田埂上摳細節、跟土疙瘩較勁。你搞的試驗田耗時耗力,到時候目標才增收五十個百分點,有這時間,我能再帶多少場直播,讓村民多掙多少?更別說我想推動的「大倉東移、好品西進」,到時候,將會徹底撬動農副產品的活力,讓整個地區的經濟,在線上騰飛!」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思路啊,思路要跟上。」

  王彬攥緊拳頭,想上前理論,被駱澤希用眼神制止了。

  駱澤希看著呂博文,語氣依舊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呂組長,直播是短期收益,棉花品質才是長久口碑的根基。我們各有各的目標。可我們並不急功近利。」

  呂博文聽完,下頜微抬,眼神掠過駱澤希的臉。

  「隨你。」他淡淡說道,「幫扶助農,成效終究看結果,下次我帶我們一場優質棉直播,讓你看看什麼是效率與品質兼顧。你啊,別鎖在泥巴里當鴕鳥,浪費了天池英才的身份。」

  說完,便帶著隊員轉身離開,留下臉色不滿的駱澤希。

  說話間,阿依努爾和蘇夏棠也剛好走到這裡。

  聽到了對話的後半截。

  「老大,這個七組的老大也太狂傲了吧?」

  「拽得跟什麼似的!」蘇夏棠忍不住吐槽,「明明都是為村民做事,搞得自己高人一等似的,好像我們的工作都是無用功。」

  阿依努爾也點頭附和:「就是,我剛才可在辦公室里聽人吐槽了,他開會就故意擺架子,說話還陰陽怪氣的。」

  駱澤希看著呂博文帶著徐萍轉身離去的背影,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

  王彬皺著眉:「他就是想靠直播快速出成績,這塊……還真攔不住他。不過,咱們和他賽道不同,我們把自己的事情穩紮穩打,來年開春,棉花播種後,讓村民拿到實實在在的好處,比什麼都強!」

  駱澤希望著呂博文的背影,輕輕點頭:「對。我們和他理念不同而已,他只是急於證明自己。這也正是不自信的表現。我們只管做好分內事,紮實把每一步走穩,村民自然能分清好壞。」

  駱澤希看了眼時間:「剛好也下班了,你們好好去浪,我處理點私事。」

  蘇夏棠一把拉著阿依努爾就跑,到了樓梯口,還不忘回頭叮囑:「老大,忙完也別總想著工作,好好放鬆一下!」

  駱澤希笑著點頭應下,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中。

  王彬問:「要不咱們哥倆晚上一起喝點兒?正好食堂的汪師傅回來了!」

  ***

  晚上九點。

  駱澤希剛吃完飯,他的手機就開始被轟炸,每條都透著雀躍與急切。

  「駱澤希,你是不是到喀什市區了?」

  「我也到喀什古城了!」

  「古城這邊新開了家西域風情攝影店,拍出來的照片超有感覺,你想不想去!」

  「我給你發了好幾家特色小吃店的攻略,烤包子、石榴汁、酸奶粽子都不能錯過,我在大巴扎旁等你呀!」

  最後一條消息附帶了一個歪頭撒嬌的表情包,後面還跟了三個催促的感嘆號。

  「你怎麼知道我到古城了?」

  顧婉寧爽快回應:「嘻嘻,還想瞞過本小姐嗎?本小姐今天忙完了之後,親自去了你村里找你!哎,尋隱者不遇。打聽出來的唄!」

  她說得輕描淡寫。

  可她孤身一人特地從莎車老城跑到鄉下去找自己,這行為背後,卻透著濃濃的掛念。

  駱澤希勾了勾唇角,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是啊,這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不過我近日要對接樣本檢測的後續事宜,今天沒時間陪你逛,咱們約周日下午吧?」

  消息發出去沒過兩秒,顧婉寧就秒回了消息,字裡行間滿是雀躍:「好耶好耶!周日下午你絕對不能放我鴿子!我現在就開始規劃路線!」

  緊接著,對話框裡又彈出十幾張古城景點、美食的照片,密密麻麻地占滿了屏幕。

  接下來的兩天,駱澤希一頭扎進了工作里。

  白天對接實驗室的樣本檢測進度,和工作人員確認檢測數據的反饋時間,晚上回到駐村點,還要整理棉花試驗田的相關資料,忙得腳不沾地。顧婉寧則每天準時發來消息「預熱」,有時是分享古城的隱藏打卡點,有時是吐槽排隊買烤包子的人太多,有時只是單純地提醒他周日別遲到。駱澤希即便再忙,也會抽出幾分鐘回復,看著屏幕那頭活潑雀躍的文字,連日工作的疲憊也能消散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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