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巫術」的罪惡
石敢當攥緊拳頭,眼中的仇恨幾乎要溢出來:「公子放心,我定盯緊慕容俊,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查清他們的勾當!」
沈清辭點頭,將一枚特製的腰牌交給她:「若發現重大線索,或遭遇危險,就來告訴我,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石敢當接過信號彈,鄭重收好,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沒有先去安置養母和妹妹,而是直接趕往黑風寨方向。
他怕晚一步,就會錯過慕容俊的行蹤。
次日清晨,石敢當躲在黑風寨外的密林里,果然看到慕容俊手下幾名侍衛,出了寨門,直奔附近的青石鎮。
他悄悄跟上去,只見這些侍衛徑直來到鎮口的廣場,那裡聚集著不少人,都是被「朝聖閣」誘騙來的信徒,大多是年輕男女和幾個童男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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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俊站在高台之上,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各位信徒,今日是吉日,我將帶你們前往聖山拜神,祈求平安富貴,快隨我出發吧!」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顯然對「拜神」深信不疑。
石敢當心中冷笑,悄悄跟在隊伍後面,看著他們一路向城外的峽谷走去。
峽谷兩側懸崖峭壁,陰風陣陣,透著一股不祥之氣。
隊伍走到峽谷深處,為首侍衛突然停下腳步,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人群圍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有人察覺到不對,驚慌地問道。
慕容俊臉上的笑容消失,語氣冰冷:「幹什麼?自然是送你們去該去的地方。」
話音剛落,峽谷兩側的密林中突然衝出一群異族人。
他們身材瘦小,皮膚呈深棕色,眼神兇狠,穿著簡陋的獸皮,手裡拿著粗糙的彎刀和長矛,嘴裡說著晦澀難懂的異族語。
人群頓時陷入恐慌,尖叫著想要逃跑,卻被侍衛和異族人死死攔住。
異族人上前,像驅趕牲畜一樣,將年輕男女和童男童女強行拖拽著,向峽谷深處的一個山洞走去。
這些侍衛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在看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直到異族人帶著人消失在山洞,一名異族首領走上前,遞給為首侍衛一個沉甸甸的錦盒,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慕容俊才轉身帶著侍衛離開。
石敢當躲在暗處,看得渾身發冷。他強壓下衝出去的衝動,等慕容俊走遠後,才悄悄向山洞摸去。山洞入口隱蔽,被藤蔓遮擋,裡面漆黑一片,只能聽到隱約的哭喊聲和慘叫聲。
他點燃隨身攜帶的火把,小心翼翼地走進山洞。
越往裡走,氣味越難聞,混合著血腥、腐臭和一種詭異的草藥味。轉過一個拐角,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
洞穴深處,一片開闊的空地上,幾名異族人正將一名年輕男子按在石台上,用彎刀剖開他的胸膛,挖出心肝,扔進旁邊的大鍋里熬煮,鍋里還漂浮著不少草藥,顯然是在煉藥。
不遠處,幾名女子被綁在柱子上,衣衫不整,臉上滿是淚痕和恐懼,幾名異族人正圍著她們肆意輕薄,時不時發出刺耳的淫笑。
更遠處,幾個童男童女被關在一個鐵籠里,眼神呆滯,嘴裡被塞著布條,顯然是要用來祭祀。
地上到處是血跡和殘破的衣物,還有幾具早已冰冷的屍體,死狀悽慘,有的被掏空了內臟,有的被砍斷了四肢。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石敢當氣得渾身發抖,想起自己的妹妹也曾身陷險境,想起這些無辜的人遭受的苦難,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但是他答應要及時報告沈清辭,於是他強壓著衝上去的衝動,轉身跌跌撞撞跑出洞穴,匆匆趕回到沈清辭身邊。
因為趕得比較急,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公子!不好了!那些異族人……他們在剖人心肝,還在搞黑巫術!還要殺小孩祭祀!」
沈清辭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石敢當恨慕容俊入骨,會不會是因為仇恨而誇大其詞?畢竟「黑巫術」太過匪夷所思。她沉吟道:「你先冷靜些,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輕信。」
「公子,我說的都是真的!」石敢當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抓著沈清辭的衣袖,「我親眼看到他們把活人的心臟挖出來,嘴裡念念有詞,那些被擄的女子還在討好他們,男人們一個個嚇得不敢動彈!再晚一步,那些孩子就沒命了!」
春桃也勸道:「姑娘,石敢當看著不像是撒謊,不如我們去看看?若是真有此事,也好儘早救人。」
沈清辭點頭,心中雖有疑慮,卻也不敢賭。她對石敢當說:「你在前引路,我們悄悄過去,不可打草驚蛇。」
石敢當連忙應聲,帶著沈清辭和春桃,借著夜色和地形掩護,再次潛回那處洞穴。
洞穴入口依舊被藤蔓遮擋,裡面隱隱傳來詭異的吟唱聲,夾雜著女子的嬌笑和男子的啜泣。
沈清辭示意兩人停下,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撥開藤蔓,向洞內望去。
眼前的景象,讓她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洞穴深處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圈黑色的篝火,篝火旁站著幾名深棕色皮膚的異族人,個個手持骨杖,臉上畫著詭異的圖騰,正圍著一個石台吟唱。
石台上躺著一名年輕男子,被牢牢綁住,嘴巴被布條塞住,眼中滿是絕望。
一名異族巫醫用骨刀劃開男子的胸膛,毫不猶豫地將跳動的心臟挖了出來,舉過頭頂,對著篝火念念有詞。周圍的異族人發出一陣歡呼,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不遠處,幾名被擄來的女子穿著暴露的衣物,正端著酒漿,諂媚地遞到異族人手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絲毫不見被擄後的恐懼。
而那些被擄的男子,則蜷縮在角落,低著頭,瑟瑟發抖,連看都不敢看石台上的慘狀。
更讓沈清辭心驚的是,洞穴另一側的鐵籠里,關押著五個童男童女,最小的不過五六歲,最大的也才十歲出頭。
兩名異族人正拿著鋒利的骨刀,走向鐵籠,顯然是要將這些孩子帶去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