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迴旋鏢扎回來了
謝鳶聞言瞭然一笑,母親這是坐不住了。
謝鳶:「下次卞媽媽再來的時候,讓蘭蘅出去接待她,隨便同她說些什麼,將她糊弄過去就好了。」
夏禾餘光瞥向聽到這話後,在一旁摩拳擦掌的蘭蘅,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小姐。
夏禾:「真的讓蘭蘅去嗎?」卞媽媽到底年紀大了,會不會被氣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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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鳶在翻看著手裡的書,瞧著上頭熟悉的字跡,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從小就長在這個院子裡,你是什麼樣的人,卞媽媽再清楚不過了,蘭蘅年紀小,卞媽媽最愛試探拿捏這樣尚不懂事的孩子了。」
謝鳶只要想到那個畫面就想笑。
看了蘭蘅一眼,蘭蘅立馬給謝鳶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蘭蘅:「夏禾姐姐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可是跟著師父長大的,這樣胡說八道,呸,這樣應付人的本事我還是有的。」
夏禾有點不放心卞媽媽。
謝鳶拿出墨條,夏禾立馬去給小姐研墨。
夏禾一邊研墨,一邊看著小姐看書看得入迷,疑惑問道:「小姐還真的打算好好看完這兩本書啊?」
夫人從前也給小姐送過這兩本書,後來好像讓小姐當著卞媽媽的面扔到小廚房的灶膛裡頭了。
瞬間就燒沒了大半,卞媽媽將其搶出來的時候,剩下那一半也讓煙燻得不能看了。
那次夫人和小姐大吵了一架,將小姐的許多藏書都當著小姐的面給燒了。
然後夫人就再沒往小姐院子裡送這些書了。
謝鳶沒有著急向夏禾解釋,而是開始臨摹書上謝晗之的筆跡。
看得夏禾都愣住了。
夏禾:「小姐竟然是為了這個!」
謝晗之喜歡寫簪花小凱,與她尋常的字跡差得有些多。
想要仿製得一模一樣,要花些時間。
不過看到了太后的親筆,謝鳶才真的意識到太后是真的拿謝晗之當親生外孫在養。
謝晗之和太后的字跡相差無幾,唯一的區別就是謝晗之的字跡上面還透露著少女的小特色。
太后飽經風霜,寫出來的字跡都透著風骨。
想到前世大哥的死,謝鳶臨摹得更加起勁了。
中午去吃飯前,還親眼看著自己寫過的紙都放到火爐里燒了。
這才安心帶著夏禾前往飯廳。
這次倒是見了鬼了,謝瑾之竟然不在。
家裡最閒的兩個人如今少了一個,謝鳶還有些不自在。
但她也沒問,謝瑾之如果死在外面了,她也只會拍手叫好。
謝鳶吃飯的時候,時不時光明正大地用小眼神打量謝晗之的臉色。
見謝晗之的臉色紅潤了不少,謝鳶一碗飯就只吃下了一半,就起身告辭了。
「站住。」喬氏帶著些許威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謝鳶無奈轉身:「怎麼了母親?需要孩兒留著陪您一起用飯嗎?」
喬氏看著這個逆女,剛想說什麼,袖子就被一旁坐著的謝晗之輕輕扯動。
喬氏心頭不悅地開口:「長輩們都還在用飯,你這麼著急走什麼?還懂不懂規矩?」
謝鳶一向是個沒規矩的,這話對她說,和對牛彈琴沒什麼區別。
謝鳶:「過兩日就是太后娘娘壽辰了,我入宮的衣服都還沒做,往年皇后娘娘壽辰的時候,公中早早就派人來給我量體裁衣了。
這次也不知道是不知道還是怎得,我也不好一直就這樣等下去吧。」
喬氏想到今早剛送來的兩份帖子,皇后娘娘那邊送來的竟然只提了她和謝鳶,根本沒將晗之放在心上。
要不是有太后娘娘派人送來的帖子,怕是晗之此番都入不了宮。
喬氏正想說什麼,被謝晗之出言打斷了:
「鳶兒今日怎麼就吃這麼點,母親也是擔心你啊,可是菜不合胃口了?」
謝鳶想說是人不合胃口。
話到嘴邊沒來記得說,身後就傳來了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定然是我不在,鳶兒沒胃口了。」謝瑾之突然出現,手裡還捧著一個大箱子。
謝鳶:這下是徹底的倒胃口了。
喬氏盯著謝瑾之懷裡的箱子,認出了這是京中最大的繡衣坊——錦繡坊的箱子。
喬氏:「午飯都不吃了,手裡這拿的是什麼東西?」
謝瑾之當著眾人的面,滿臉堆笑地走到謝鳶身前:「小妹自己打開看吧。」
謝鳶一時間摸不清謝瑾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兩人靠得極近,謝鳶小聲問道:「又來害我?」
謝瑾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露出傷心的神情來。
「原來我在小妹心裡是這樣的,這麼多年來的感情終究是我錯付了。」謝瑾之委屈巴巴的樣子,配上那張又帥又憂鬱的臉。
論迴旋鏢扎到自己身上是什麼感覺。
謝鳶笑著和謝瑾之打著太極,絲毫不在意身後這些人的反應。
「磨蹭怎麼?不就是錦繡坊的衣服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謝炳之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謝鳶索性給他讓了位置。
謝鳶看著謝炳之的手放在了箱子上面,謝瑾之沒有任何反應。
任由謝炳之打開了箱子,露出裡頭一條流光溢彩的長裙。
「好漂亮。」
謝鳶是真心誇讚這條裙子漂亮,比得上前朝失傳的瑤池玉女裙了。
謝瑾之就猜到謝鳶會是這個反應,他就知道他這個喜愛一切漂亮東西的小妹就算是邊聰明了,也依舊改不掉這些喜好的。
「鳶兒喜歡嗎?」謝瑾之抬著頭,邀功的意味明顯。
謝鳶也不在這個時候下他的面子,雖然還沒摸清楚謝瑾之這裙子裡都動了什麼手腳,不妨礙她順著謝瑾之的話夸一夸。
謝鳶雙手合十握拳十分感動的看著謝瑾之:「喜歡,我好喜歡,多謝二哥,我正愁太后娘娘壽辰不知道穿什麼呢,沒想到二哥都替我想到了。」
謝鳶將裙子從箱子裡取出,裙身上繡著的珠寶火彩瞬間折射出無數光芒。
換做旁人定然會被這條裙子自身的光彩比下去,唯有謝鳶不會。
她是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美人,任何華服珠寶在她身上,只有襯托她美貌的份。
還從未有過搶風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