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壽宴大禮
謝鳶正準備開口，謝晗之站了起來：
「娘娘有所不知，鳶兒這些日子為了您的壽辰準備了許久的壽辰禮，不如將鳶兒的壽辰禮拿上來給大家一觀，定比作曲作詞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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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晗之說的時候，滿場安靜到謝鳶都能感覺到那些看向她的目光好似是有聲音的。
每一道都帶著敵意。
也是，宮裡的宴會本就不多，辛辛苦苦準備許久，還沒等到展示的機會就被一句話比下去了。
任誰都不會高興的。
謝鳶看向謝晗之的眼神晦暗不明，她就知道謝晗之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的軟柿子。
她一直在等謝晗之出手，今日刺激了一下太子，她終於是忍不住了。
「哦，是嗎？」
太后臉上掛著驚喜的表情，看向謝鳶：「那就將謝小姐的壽禮拿上來大家一起觀賞一番吧。」
太后這幅樣子說是沒有和謝晗之商量過的，打死謝瑾之，謝鳶都不相信。
「不過是臣女的一點心意而已，上不得台面，是小姑姑謬讚了。」
謝鳶說完後，感覺到自己的裙角被人拉了一下，低頭就對上了齊姝蹙起的眉頭。
謝鳶給了個無事的笑容後，繼續原地站定。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見招拆招，在太后的地盤上，太后不可能不為謝晗之出頭的。
謝鳶已經做好了今日可能要受點委屈的準備了，只要過了這一關，大不了日後討回來就是了。
謝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向謝晗之，謝晗之依舊是那副恬靜美好的模樣，溫溫柔柔地看著她笑。
看樣子今日這一難不好過了。
不多會兒，就有小太監拿著她包裝好的禮物走上前來。
「這就是謝鳶小姐為哀家準備的禮物？」
太后看向謝鳶，謝鳶不想被動地等著這些人陷害，抬腳朝著拿著禮物的太監走了過去。
還沒等走到了，拿著禮物的小太監突然脫手，將手裡包裝好的錦盒掉在了地上。
小太監嚇得跪地求饒：
「奴才手滑，還請娘娘和謝小姐恕罪。」
謝鳶距離那錦盒最近，看著錦盒裡蠕動的東西，心裡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瞬，錦盒裡的東西衝破了外面的包裝，沖天而出，朝著謝鳶就沖了過來。
謝鳶急忙閃身躲開，慌亂中看清了飛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一群小蝙蝠。
而且這些蝙蝠的目標明確，幾乎一大半就是衝著她來的。
謝鳶躲開了一兩隻還不夠，那一群剛從錦盒裡衝出來的蝙蝠適應了外頭的光線後，一隻接著一隻衝著她飛來。
有問題。
謝鳶從頭上拔下髮簪，躲是躲不開了，只能試著解決掉這些蝙蝠了。
此時的宴會已經亂作一團，前來參加宴會的人四散而逃，獨留謝鳶應付這些蝙蝠。
「護駕，還不快去保護未來的太子妃殿下！」
齊姝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謝鳶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對上這些還沒有她手大的蝙蝠並不害怕。
攥緊手中簪子，做好準備對準了一隻張開黑洞洞的嘴巴，朝著她飛來的蝙蝠。
下一瞬，一道破空聲響起。
距離謝鳶最近的那隻蝙蝠被一箭射穿，謝鳶順著那箭射來的方向看去。
江祀立於廊下，挽弓時身姿如松如鋒，玄色袍角繡著四爪蟒紋隨動作遊動，頭頂的烏紗嵌玉帽上那顆鴿血紅的寶石在陽光下凝著冷光。
眉眼陰冷，左手執弓，右手搭箭時，指節上戴著一枚血玉戒指，破空聲再次響起，再沒有一隻蝙蝠能接近她身邊。
謝鳶這才放心地將髮簪收好，心有餘悸地長舒一口氣。
此時夏禾終於掙脫了卞媽媽的制衡，衝上前來將小姐護在懷裡，心疼不已。
等江祀將這些蝙蝠全部解決後，弓箭交到了身後跟著的太監手裡。
江祀緩步上前，常年蒼白的臉色上看不出半點情緒，只是路過謝鳶身邊的時候，身形僵硬了一瞬。
走到太后身邊，朝著太后躬身行禮。
「奴才前來為陛下送壽禮，不曾想突發此事，讓太后娘娘受了驚嚇，奴才會徹查此事，給娘娘和謝小姐一個交代。」
說著，江祀抬手間。
那個拿著壽禮上來的小太監就被捂嘴帶了下去。
就連地上的蝙蝠屍體和血跡都清理乾淨了。
一切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江祀招呼著人將陛下送的壽禮拿了上來，準備介紹，被太后厲聲打斷。
「陛下孝心天地可鑑，這壽禮晚些再看也無妨，哀家有事要好好問問謝小姐。」
謝鳶知道跑不掉這一劫，夏禾已經替她將髮簪戴好。
謝鳶幾步走到太后面前跪下。
「此事臣女並不知情，其中定然有誤會存在，皇后娘娘可以為臣女作證。」
謝鳶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太后身邊的姑姑一巴掌打斷了。
「住口，娘娘的話還沒說完，豈有你插嘴的份。」
謝鳶低頭，將被打出來的淚憋了回去，不再言語。
在這期間，江祀就在她身旁站著，還是往日裡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眸子裡半點波動都沒有。
卻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到他帶著血玉戒指的那隻手指在微微顫抖。
那是他快要忍不住暴動的前奏。
「哀家且問你，那錦盒可是你準備的？」
謝鳶點了點頭。
「你就是這麼為哀家準備壽禮的？」
謝鳶搖了搖頭，垂著眸緩緩開口：
「請問娘娘，臣女現在可以解釋了嗎？」
太后看著謝鳶被打腫的那半邊臉，還是不太滿意，一想到晗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羞辱，她便覺著不夠。
太后此時不想聽任何解釋，直接就道：
「不必解釋了，哀家受不起未來太子妃的大禮，你若是看不慣哀家，今日大可不必來，同樣都是謝家女，晗之乖巧懂事，處處都好。
你呢？
哀家還未回京就聽聞你蠻橫的名聲，這樣的女子怎麼配嫁入東宮，輔佐太子，治理後宮！
皇后你說呢？」
原來折騰這一場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謝鳶抬頭和皇后娘娘對視了一眼，皇后娘娘臉色並不好看，埋怨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