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暴力測試,奇蹟般的穩定性
屏幕上,所有的數字和曲線都消失了,只剩下兩個血紅的,瘋狂閃爍,仿佛在滴血的巨大字符。
【OVERLOAD】
【OVERLOAD】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OVERLOAD】
「滋啦……」一聲輕響,分析儀的屏幕閃爍了兩下,徹底變為一片漆黑,一股燒焦的糊味從機箱的縫隙中飄散出來。
整個實驗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倒吸一口涼氣,卻因為過度震驚,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台價值數百萬,代表著國家最高測量水平的頂級能量分析儀,它的量程,被……打穿了?
被一塊巴掌大小,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磚頭,在接通的瞬間,就給干廢了?
錢學敏院士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他猛地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布滿皺紋但此刻卻漲得通紅的臉。他死死地盯著測試台上那塊黑色的「磚頭」,身體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它不是沒有能量。
是它的能量,已經龐大到……這個世界,還沒有一台合適的儀器,能夠去衡量它!
「天……天吶……」錢學敏院士嘴唇哆嗦著,渾濁的老眼中,滾下了兩行滾燙的淚水。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時代,正在那塊小小的黑色金屬磚上,冉冉升起。
第一塊「雷霆之心」,誕生了。
能量分析儀的悲鳴,最終在技術人員手忙腳亂的強制斷電中停息。
零號實驗室內,那片詭異的寂靜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每個人都用一種看神跡般的眼神,注視著測試台上那塊依舊平平無奇的黑色磚頭。
「這……這……這怎麼可能……」一名年輕的研究員喃喃自語,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覺。
「不是儀器壞了。」李衛國副研究員的聲音帶著顫音,他指著被強制關機的分析儀,「是它的功率計模塊,被瞬時的大電流,直接燒毀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僥C幸心理,徹底破滅。
這塊巴掌大的東西,真的擁有著怪物般的能量。
「林……林總工,」錢學敏院士艱難地開口,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嘶啞,「它的能量密度,我們暫時無法估算。但是……它的安全性……如何?」
這個問題,問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能量和危險,在人類的認知中,幾乎是劃等號的。越是強大的能量,往往也越不穩定,越容易失控。一顆手雷的能量,足以撕碎人體;一顆核彈的能量,足以毀滅城市。
而眼前這個東西,它所蘊含的能量,已經超越了常規化學能的範疇。如果它不穩定,那它就不是什麼「雷霆之心」,而是一枚隨時可能引爆,威力未知的「惡魔之卵」。
面對所有人的擔憂,林凡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理論上,它是絕對安全的。」他平靜地說道,「不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正好,我們也該看看,它的極限在哪裡。」
他轉身,對身後的張山川點了點頭。
張山川會意,立刻通過內部通訊,下達了一連串指令。
半小時後,項目組的所有核心成員,都轉移到了一個代號為「煉獄」的特殊測試場。
這裡是基地里防護等級最高的地方,厚達五米的合金牆壁,足以抵禦常規鑽地炸彈的直接命中。
那塊「雷霆之心」,被機械臂安放在了測試場的中央。這一次,它連接的不再是脆弱的能量分析儀,而是一台專為測試坦克發動機而設計的超大功率負載電阻器,同時,旁邊還架設著數十個高速攝像機和傳感器。
「第一項測試,高溫灼燒。」林凡的聲音通過廣播,在觀察室里響起。
測試場內,一個自動機械臂伸出,前端是工業級的等離子噴槍。熾白色的,溫度高達三千攝氏度的等離子火焰,如同憤怒的火龍,瞬間噴涌而出,將「雷霆之心」完全吞噬。
觀察室的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塊黑色的金屬磚,在等離子火焰的中心,被燒得通體赤紅。
然而,連接著它的負載電阻器的監控屏幕上,那條代表能量輸出功率的曲線,卻像一條被尺子畫出來的直線,穩如泰山,沒有絲毫的抖動!
「這……這不科學!」一名研究員失聲喊道,「高溫會急劇增加任何材料的內阻,導致輸出功率大幅下降!它怎麼可能一點變化都沒有?」
灼燒整整持續了五分鐘。
當等離子火焰熄滅時,那塊「雷GIN心」表面的赤紅迅速褪去,又恢復了那副漆黑如墨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場煉獄般的高溫,只是一場清風拂面。
「第二項測試,液氮速凍。」
話音剛落,另一個噴口,將零下196攝氏度的液氮,傾瀉而下。
「滋啦——」
刺耳的聲音響起,白色的寒氣瞬間籠罩了整個測試台。剛剛還滾燙的「雷霆之心」,立刻被一層厚厚的白霜所覆蓋。
然而,輸出功率曲線,依舊是一條直線!
從三千度的高溫,到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極寒,中間只隔了不到十秒鐘。這種堪稱恐怖的溫差變化,足以讓地球上最堅固的合金,因為內部結構應力的急劇變化而崩裂。
但「雷霆之心」和它的能量輸出,毫無反應!
觀察室里,已經徹底沒人說話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大腦一片空白。
「第三項測試,高壓電擊。」
兩根巨大的電極從天花板降下,對準了「雷霆之心」。
「十萬伏高壓,準備!」
「放!」
「轟!」
一道炫目的電弧,如同藍色的閃電,狠狠地劈在了電池表面!巨大的轟鳴聲,震得觀察室的防彈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然而,那條該死的,令人絕望的功率曲線,它還是沒有動!
它甚至連一絲微小的,哪怕是像素級別的抖動都沒有!
錢學敏院士死死地抓著面前的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然後又被重塑。
這已經不是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