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系統商城再顯威
他只是靜靜地聽著，仿佛王建國口中那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需要隨手解決的小麻煩。
他閉上眼，心神沉入了系統界面。
經過「雷霆之心」的誕生和那一連串堪稱神跡的暴力測試，他的震驚值餘額，已經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數字。
【當前震驚值餘額：一億三千七百萬！】
尤其是錢學敏院士那心甘情願的一拜，以及整個電化學組的集體歸心，更是為他貢獻了一波巨額的「深度崇拜」震驚值。
現在的他，堪稱財大氣粗。
「系統，」他在腦海中發出指令，「搜索與微米級、亞微米級精密加工相關的技術或升級程序。」
【叮！正在為您搜索……】
【搜索完畢，已為您篩選出最符合當前需求的方案。】
一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選項，出現在林凡的意識中。
【技術升級程序：「聲波刀具輔助量子雕刻」軟體模塊及硬體改造套件】
【技術描述：本程序並非傳統的切削加工，而是通過在傳統工具機刀具上附加一個高頻聲波振動器，並配合特殊的量子算法，使刀具尖端產生「量子隧穿切削效應」。在這種效應下，刀具並非物理性地「刮」掉材料，而是在原子層面上，誘導材料發生「定點湮滅」，從而實現遠超物理極限的加工精度。】
【升級效果：可將任意五軸聯動數控工具機的極限加工精度，提升至納米級別（0.001微米）。】
【兌換所需震驚值：六千萬。】
六千萬！
看到這個數字，林凡的眼皮也忍不住跳了一下。
這幾乎是他之前兌換「固態中子聚合電池」基礎理論價格的八倍！不愧是能直接作用於現實物質的「黑科技」。
但，值得！
「兌換。」
林凡沒有絲毫猶豫，心中默念。
【叮！六千萬震驚值已扣除。】
【「聲波刀具輔助量子雕割」技術已解鎖，相關軟體模塊已存入系統空間，硬體改造套件（含核心聲波振動器、量子協同處理器）已發放至系統倉庫，可隨時取出。】
一股龐大的，關於如何改造工具機、如何編寫加工程序、如何理解並運用那種匪夷所-思的「量子隧穿切削效應」的知識洪流，瞬間湧入了他的大腦。
再次睜開眼時，林凡的眼神，已經多了一份洞悉一切的從容。
他站起身，對著急得滿頭大汗的王建國總工，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王總工，你說的困難，我理解。」
「但是，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思路。」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對張山川說道：「張院，能不能麻煩您，現在就帶我去一趟紅星機械廠？我想親眼看看那台『德瑪吉』工具機。」
王建國一愣，隨即苦笑道：「林總工，您去看一萬遍，它也還是那個精度啊……這不是看一看就能解決的問題。」
在他看來，林凡這個舉動，就像一個不懂醫術的人，非要去觀摩一台高難度的外科手術，除了添亂，沒有任何意義。
張山川卻對林凡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他立刻點頭：「沒問題！專機已經備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兩小時後，林凡一行人，已經出現在了紅星機械廠戒備最森嚴的恆溫恆濕精密加工車間裡。
在車間的正中央，那台被譽為「鎮廠之寶」的德國德瑪吉五軸工具機，如同一頭沉睡的鋼鐵巨獸，散發著冰冷的工業氣息。
王建國和一群工廠里最頂尖的技術員、老師傅，都陪同在側。他們看著林凡圍著這台價值上億的國寶級設備，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這裡摸摸，那裡看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解和擔憂。
「王總工，這……這位林總工到底想幹什麼？他不會是想親自上手操作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名老師傅悄悄拉了拉王建國的衣袖，壓低了聲音。
「我哪知道。」王建國也是一頭霧水，只能緊張地盯著林凡的每一個動作，生怕他一不小心碰壞了哪個零件。
就在這時，林凡停下了腳步。
他指著工具機的主控電腦和刀具夾持系統，對王建國說道：「王總工，我需要對這台工具機的軟體系統，和硬體結構，進行一些微調和改造。」
「什麼？！」
王建國還沒說話，他身後的那群技術員們，已經當場炸了鍋。
「改造？開什麼玩笑！這台工具機的每一個零件，每一行代碼，都是德國人經過精密計算的！動一個螺絲都可能影響整體精度！」
「胡鬧！這簡直是胡鬧！拿國寶級的設備開玩笑嗎？」
「林總工，我們尊重您是項目的總負責人，但術業有專攻！在工具機領域，您這是外行指導內行！我絕不同意！」
技術員們的反應異常激烈。這台工具機，是他們吃飯的寶貝，是他們職業生涯的驕傲。在他們眼裡，林凡的行為，無異於一個畫油畫的，非要去給傳世的古董瓷器，重新上釉！
王建國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他擋在林凡面前，語氣強硬地說道：「林總工，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這台設備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不光是我，整個紅星廠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車間裡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林凡看著這些因為愛護設備而情緒激動的技術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他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實際上是從系統倉庫取出），拿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金屬構件，和一個U盤。
「我不會讓你們為難。」
他將這兩樣東西，遞到王建國面前。
「我只對它進行軟體升級，並加裝一個輔助模塊。整個過程可逆，如果失敗，我可以保證，一小時內，將它完全復原。」
「我以『雷霆』項目總工程師的身份，承擔一切後果。」
他看著王建國，以及他身後那群義憤填膺的技術員，平靜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現在，請給我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後，我會讓你們看到，什麼叫做……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