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五角大樓深夜會議
這不是領先百分之十，或者百分之二十。
這是直接領先了百分之五十！
這是一個代差！一個足以讓前面所有努力都變得毫無意義的，碾壓性的代差！
「Fake! This is absolutely fake news!」(假的！這絕對是假新聞！)
美國，康乃狄克州，普拉特·惠特尼公司總部。一位頭髮花白的首席工程師，看著屏幕上那個刺眼的「15」，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他們的冶金技術，他們的設計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東西！這是宣傳！是心理戰！」
俄亥俄州，通用電氣航空集團。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可怕。總裁死死地盯著視頻里那個匪夷所思的「失速改出」畫面，喃喃自語：「不……那不是飛行員的操作……是發動機自己……它自己把飛機救了回來……上帝啊，這到底是什麼技術？」
英國，德比郡，羅爾斯·羅伊斯公司。以製造精密、可靠渦扇發動機聞名於世的工程師們，集體陷入了沉默。他們引以為傲的技術積累，在那個「推重比15」的數字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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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對物理學的侮辱！」
「他們一定是在某個外星人遺蹟里挖到了什麼！」
「完了……一個時代結束了。」
全球的軍事論壇、航空愛好者社區，在短暫的寂靜之後，徹底沸騰了。
質疑、嘲諷、震驚、恐懼、狂喜……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但當越來越多的，來自不同國家的情報機構，通過各自的渠道，側面證實了這些數據的真實性後，嘲諷和質疑的聲音，迅速被一種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這種恐慌，最直接地反映在了資本市場上。
紐約證券交易所。
開盤的鐘聲剛剛敲響，普惠的母公司雷神技術、通用電氣、以及在倫敦上市的羅爾斯·羅伊斯的股價，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開始了斷崖式的暴跌！
-10%！
-20%！
-30%！
無數的賣單如同潮水般湧出，根本沒有任何承接盤。恐慌性拋售，引發了連鎖反應。
投資者們用腳投票，表達了他們對這三家傳統航空巨頭未來的絕望。
在「崑崙」那碾壓性的性能面前，他們所有在研的、計劃中的下一代發動機項目，都變成了一堆昂貴的、過時的垃圾。
他們的技術壁壘，在一夜之間，被砸得粉碎。
他們的護城河，被來自東方的洪水，徹底衝垮。
僅僅一天之內，這三家壟斷了全球航空發動機市場數十年的巨頭，市值累計蒸發了超過一千五百億美元！
無數的財富在哀嚎中化為泡影。
整個西方世界，都感受到了那來自遙遠東方的，一聲龍吟所帶來的刺骨寒意。
他們知道，天，真的變了。
華盛頓，五角大樓。
這座象徵著全球最強軍事力量的五邊形建築，此刻正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得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正在一間絕對保密的會議室內召開。
國防部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空軍、海軍、陸軍的部長和參謀長，以及CIA、DIA等各大情報機構的負責人，悉數到場。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難以置信。
長條形的會議桌中央，全息投影設備正反覆播放著那段來自夏國的，只有三分鐘的視頻。
每一次看到那架殲-10以反物理的姿態拔地而起，每一次看到它做出那個流暢寫意的眼鏡蛇機動，每一次看到它從死亡尾旋中被強行「推」出來，在座的這些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將軍和政客們，心臟都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空軍部長約翰·凱勒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仿佛要噴出火來。
「夠了！關掉它！」
他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視頻應聲而停。會議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凱勒部長拿起桌上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由國防情報局（DIA）緊急評估的報告，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中央。紙張散落一地。
「推重比15！矢量推力！失速主動改出！」
他幾乎是一個詞一個詞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單詞，每一個詞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誰能告訴我！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視線，如同刀子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死死地釘在了CIA局長和DIA局長的臉上。
「我們在F-22上，耗費了整整二十年，才剛剛實現的推重比10！被我們吹噓為『領先世界一代』的巔峰之作！現在，中國人，一夜之間，就做到了15！整整甩開了我們百分之五十！」
「我們的情報部門呢？我們每年耗費數百億美元建立起來的全球監控網絡呢？在過去的一年，兩年，甚至三年裡，你們到底都在幹什麼？！」
「這麼一個足以顛覆整個軍事平衡的超級項目，你們竟然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風聲？直到他們把成品拍在我們的臉上！」
「告訴我！我們的情報部門，養的都是一群豬嗎？！」
憤怒的咆哮，在密閉的會議室里迴蕩。
CIA局長和DIA局長，這兩位在外界呼風喚雨的情報巨頭，此刻卻低著頭，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豬？
他們感覺自己比豬還要冤枉。
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對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那個叫「未來院」的機構，建立在京郊的山谷里，安保等級比中樞首腦的官邸還要高。他們派出的所有外圍探子，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了回來。
前段時間，他們更是精心策劃了一場大規模的商業間諜滲透行動，結果呢？
人被一鍋端了！當著全世界媒體的面，被夏國國安按在地上摩擦，人贓並獲，臉都丟到了太平洋。
他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夏國在材料學和智能算法上取得了某種突破。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種突破，會巨大到如此地步！
這不是「突破」，這是「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