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墨懷素,王妃(第一更)
第214章 墨懷素,王妃(第一更)
姜暮的思路很簡單。
把它變成我的東西,搶來歸屬權。看它還聽不聽話?能不能從地里給拔出來?
之前幫水妙箏拿龍血,就是這麼操作的。
魔氣消耗的速度很快。
即便這一路姜暮斬殺了不少妖物,在魔槽內積攢了大量的家底,也很快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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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吞金獸!
姜暮暗罵一聲,鬆開手對端木璃道:「在這兒等著,別亂跑,我去去就回。」
說罷,姜暮身形一閃。
直接一頭扎進了翻滾的紅霧迷陣中。
他現在急需「充電」!
紅霧裡那些的變異妖物,此刻在他眼裡,都是一個個行走的充電寶。
端未璃茫然看著他消失的背影,不明自他要做往麼。
約莫一炷香後,姜暮去而復返。
身上帶著濃濃血腥味,顯然剛經歷了一場廝殺。
他二話不說,抓住靈脈繼續注入魔氣。
魔氣耗盡。
他又轉身扎進紅霧去殺妖。
就這樣,姜暮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工人,在紅霧和石碑之間來來回回跑了足足七八趟。
終於。
隨著姜暮最後一次將海量的魔氣注入其中。
那截靈脈終於開始發生變化。
表面的白光逐漸染上了一層黑色紋路,內部流動的光暈也變得遲滯起來。
而姜暮能夠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與這截靈脈之間,建立起了一種血脈相連般的絕對掌控感。
改造,成功了!
「給我起!」
姜暮眼中精芒大盛。
他雙手抓住那截已經變成黑色的靈脈,腰背發力,雙臂上的肌肉虬結如龍,發出一聲怒吼。
「喀啦啦————」
那截靈脈,開始一點一點地鬆動了。
但詭異的是,靈脈周圍的土地岩石依舊完好無損。
反而是靈脈本身,在被拔出的過程中,從主體上延伸出無數條細若髮絲的光絲。
這些光絲原本深扎入四面八方的大地深處。
此刻隨著主靈脈被強行拽動,也被一根根抽了出來。
神劍門所在的山門竟也開始地動山搖。
與此同時。
遠在紅霧深處的半空中。
正操控著漫天劍雨,與畫皮夫人進行著搏殺的賀青陽,忽然臉色劇變。
原本凌厲無匹的氣勢頓時萎靡了不少。
「氣運衰竭————這怎麼可能?!」
賀青陽一臉不可置信。
對面的畫皮夫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
旋即,她大笑起來:「賀青陽,看來今天真的是你這老匹夫倒霉的日子啊。
——
你處心積慮,不僅沒能成功鑄成【斬龍劍】給【劍鋒金】神物打造道基,現在連你神劍門的宗門底蘊和氣運,都被人給生生抽空了。
連你這破宗門都要沒了,哈哈哈————」
賀青陽的臉色很難看。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明明計劃的一切都那麼順利,昇王爺已經入瓮,血祭的劍胎也即將出世。
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亂。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聽著畫皮夫人的嘲諷,賀青陽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先宰了這妖婦!
其他人————老夫自會一個個,慢慢收拾!
在姜暮強力的拉扯下,原本盤根錯節,遍布於神劍門各處的靈脈,被全部抽離了出來。
然後又極速收縮。
變成了一根只有手臂粗細,長約三尺的靈脈。
令人稱奇的是,這根靈脈的形態很特殊。
一半形如長刀,散發著刀意。另一半則形如一柄劍,吞吐著森寒的劍氣。
刀劍同源,卻又涇渭分明地融合在這一根靈脈之中。
端木璃水潤的櫻唇微張著。
這也太暴力了吧?!
「喏,給你。」
姜暮隨手顛了顛手裡沉甸的靈脈,遞到了端木璃的面前。
「給————給我?」
端木璃有些呆呆地看著遞到眼前的靈脈。
「對啊,你之前不是說這玩意兒是你們天刀門的嗎?」
姜暮一臉的莫名其妙,看著少女傻愣愣的樣子,乾脆直接將靈脈塞進了她的手裡,「拿好了,這玩意兒還挺沉的。」
端木璃雙手捧著靈脈,神情一陣恍惚。
雖然她從未親眼見過當年爺爺借出去的靈脈究竟是何等模樣。
但憑著體內那顆刀魂種子的強烈悸動,她敢肯定,眼前的這根靈脈,絕對遠超當年借出去的品質。
它不僅蘊含了天刀門原本的霸道氣運。
更在神劍門這些年的溫養與反哺下,融合了劍道氣運和劍意。
這等無價之寶,莫說是一個宗門。
就算是一些大能若是見到了,也必然會雙眼發紅,不擇手段地去搶奪。
絕不會輕易示人,更別說拱手相送了。
可這傢伙————
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塞給了自己?
他難道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嗎?
還是說————
在他心裡,她比這絕世靈脈還要重要?
想到這裡,端木璃那顆一直淡漠孤僻的心,仿佛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裹住。
少女低下頭,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波瀾,輕聲說道:「這靈脈————我用一半就好了。
剩下那一半蘊含著劍魂劍意,與我修習的刀法不合,我用不了,強行吸收反而有害。」
「是這樣嗎?」
姜暮倒也沒怎麼在意,隨口笑道,「那正好。回去之後把那一半劈下來,給咱們家小阿晴用。」
「嗯。」
一聽到給元阿晴,少女用力點頭。
姜暮習慣性的拍拍少女腦袋:「走吧。這玩意兒你回去之後再慢慢煉化吸收。
咱們現在得先去找那個黑臉護衛。這都過了好半天了,別讓那孫子趁亂給跑了。」
端木璃輕輕咬了咬下唇,抬起清冷的眸子,深深地看了眼身側這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謝謝你。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哦?怎麼報答?」
姜暮轉過頭,笑眯眯的看向少女。
端木璃沒有說話。
只是微微偏過頭,加快了腳步走到姜暮前面。
腦後那束高高紮起的黑色馬尾,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在風中俏皮地左右搖擺著。
宛如一尾在清泉中歡快游弋的黑色小魚。
透著一股獨屬於這個年紀未加雕飾的青春與靈動。
或許是因為畫皮夫人和賀青陽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無暇他顧。
原本籠罩在神劍門的紅霧迷陣,變得稀薄了許多。
再加上姜暮之前在這片區域大開殺戒,斬殺了大量的變異妖物,這一路走來出奇的平靜。
——
四周的能見度也恢復了不少。
而姜暮的運氣顯然不錯。
沒過多久,他便在距離山門前不遠,發現了那個黑臉護衛的蹤跡。
只不過,此刻那黑臉護衛並不是一個人。
他正和另外三名同僚在一起。
其中領頭的,正是之前在劍冢外,對姜暮頤指氣使,破口大罵的那位護衛長。
這四人神色凝重,似乎正在商量什麼。
看到姜暮和端木璃從淡淡的紅霧中走出來,黑臉護衛的神情一變。
他下意識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護衛長也察覺到了動靜,轉過身來。
看到姜暮二人安然無恙,他眉頭微微一皺,發出一聲冷哼:「姜堂主,我還以為你們陷在迷陣里出不來了呢。」
姜暮沒有理會護衛長,目光徑直越過眾人,落在了那名有些躲閃的黑臉護衛身上。
姜暮衝著對方招了招手,語氣平淡:「你,過來。」
黑臉護衛臉色一黑,強忍著心頭的懼意,梗著脖子悶聲反問道:「幹什麼?」
姜暮伸手指了指身旁少女:「我這下屬,剛才是你動手傷的吧?」
此言一出,黑臉護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有吭聲。
護衛長察覺到不對勁。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黑臉護衛,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黑臉護衛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地冷聲辯解道:「頭兒,之前我和小於在紅霧裡遭到了大批變異妖物的伏擊。
好不容易逃到一處安全之地,小於重傷倒地。
這丫頭明明身為斬魔使,卻見死不救!
我當時也是一時心急,為了救自家兄弟的命,才和她起了點小衝突,稍微教訓了她一下而已。」
聽到這番避重就輕的辯詞,端木璃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屑於去辯駁半句。
「小於呢?」
護衛長皺眉追問。
「他和他們在一起。」
黑臉護衛抬起下巴,指了指對面的姜暮和端木璃。
護衛長轉過頭,目光凌厲地盯著姜暮,質問道:「姜堂主,我們那位受傷的同僚呢?你們把他丟下了?若真如此,你們斬魔使一」
「死了。」
姜暮打斷對方的話。
「死了?」
「對,被我殺了。」
「.
」1
這輕飄飄的話語一出,對面的四名護衛頓時愣住了。
護衛長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姜暮:「你剛才說什麼?你————你把小於給殺了?!」
「沒錯。」
姜暮點頭笑道,「我不光殺了他,還一腳踩爆了他的腦袋。」
「姜暮!!」
護衛長徹底炸毛了,雙目發紅,發出一聲咆哮,「你他媽腦子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你竟然敢無故殘殺皇家禁衛,我看你是想找死!」
姜暮嗤笑一聲,緩緩拔出血狂刀。
暗紅色的刀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嗜血光芒。
他用刀尖指著對面的四人,語氣森寒:「本來呢,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打算殺了他一個人,替我下屬討個公道就行了。
但既然你們幾個這麼同仇敵愾,兄弟情深————
那正好,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我今天就把你們全宰了送下去陪他。
反正現在你們的主子王爺也已經死了,你們這幫護衛回去也是個死罪。倒不如死在我的刀下,還痛快些。」
「狂妄!」
護衛長怒極反笑。
他拔出腰間佩刀,對著身旁的同伴厲聲道:「這小子已經失心瘋了,既然他這麼想找死,那咱們今天就成全他!」
姜暮對身邊的端木璃輕聲道:「丫頭,退後些。」
端木璃問道:「我可以補刀嗎?」
姜暮看著她這副認真模樣,咧嘴一笑:「當然可以,不過注意安全,別靠太近。」
話音剛落,姜暮的身形在原地消失。
「小心!」
護衛長瞳孔一縮,立刻出聲示警。
同時,他手中的長刀已經化作一道匹練,憑藉著本能,朝著自己側後方的虛空劈去。
然而。
姜暮的目標卻並不是他!
虛空之中,姜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臉大漢的身後浮現。
「死。」
一聲輕飄飄的閻王索命聲音飄來。
血狂刀攜帶著【太素天罡血河真】的狂暴力量,划過一道猩紅半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黑臉大漢的後背。
黑臉大漢只覺背後汗毛倒豎。
生死關頭爆發出全部潛力,向前撲倒,同時反手一刀向後撩去。
嗤啦一」,刀鋒擦著他的後背掠過,帶起一蓬血花和破碎的衣料。
黑臉護衛慘叫著撲倒在地,無法爬起。
「混帳東西!」
護衛長見同伴重傷,目眥欲裂。
手中長刀怒劈而來。
姜暮身形再次一閃,【魔影瞬移】發動,避開對方。
又出現在了另一名試圖從側面夾擊的護衛身側。
「鎮!」
姜暮左手一翻,一方【鬼王印】虛影在半空中凝結,朝著那名護衛砸下。
護衛長反應迅速。
周身星力涌動,長刀之上浮現出一頭金色蛟龍虛影。
「破!」
一刀斬出,金色蛟龍咆哮著沖天而起,撞擊在【鬼王印】上。
「轟隆!」
鬼王印虛影晃動,鎮壓之勢為之一緩,最終轟然消散。
「有點本事。」
姜暮眯起眼睛。
這護衛長畢竟底蘊深厚,且修煉的都是皇家頂級功法武技,遠非尋常的江湖散修可比。
護衛長一招破開鬼王印。
他眼神狠厲,左手一揚。
「咻咻咻—
」
數十道閃爍著幽藍毒光的袖箭,如同暴雨梨花般從他袖口中呼嘯射出。
這些袖箭上顯然淬有劇毒。
不僅速度極快,更是在半空中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將姜暮的所有退路封鎖。
姜暮臨危不亂,從懷中掏出摺扇展開。
【畫地為牢】!
隨著摺扇一揮,一股空間凝滯之力蕩漾開來。
那些毒箭在進入姜暮身前三尺範圍的瞬間,就像是陷入了泥沼中。
速度驟降,變得緩慢。
姜暮從容在箭雨的縫隙中穿梭,猶如閒庭信步。
【困神籠】!
躲過暗器後,姜暮左手結印,一掌拍出。
半空中,一個半透明的淡金色牢籠憑空浮現,當頭罩下。
直接將護衛長,困在了其中。
護衛長怒吼,手中的長刀瘋狂劈砍著金色柵欄。
困神籠雖然困不住賀雙鵰那種開掛的變態,對於尋常的六境大圓滿修士,還是能爭取到幾個呼吸的寶貴時間的。
趁著護衛長被困的間隙。
姜暮提著血狂刀直接殺向了另外兩名護衛。
這兩人雖然也是六境初期的修為,但在開啟了法相威壓和【玄罡真解】護體的姜暮面前,不堪一擊。
不過幾個回合的交鋒,兩人便被姜暮勢大力沉的刀法劈得節節敗退。
而此時。
那名最先被姜暮重傷的黑臉護衛,正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準備趁亂逃走。
就在這時,面前陰影忽然一晃。
一道嬌小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黑臉護衛抬頭望去。
只見端木璃雙手握著黑色墓刀,清冷的眼眸中不帶一絲情感,猶如死神般俯視著他。
「臭丫頭,你找死!」
黑臉護衛又驚又怒,強提一口氣,揮刀砍向少女。
但他身受重傷,動作比平時慢了不止一籌。
端木璃小臉緊繃,墓刀由下而上撩起,刀身划過一道黑色弧線,磕在對方刀鋒上。
「鐺!」
黑臉護衛手臂一麻,手中刀險些脫手。
他跟蹌後退,腹部空門大開。
端木璃刀勢未停,腰身一擰,墓刀的刀背以千鈞之勢,狠狠掃在黑臉護衛的腹部!
「噗——」
黑臉護衛眼珠凸出,噴出鮮血,倒飛出數米遠,地摔在碎石堆里。
抽搐了幾下,再也爬不起來了。
端木璃拖著墓刀,一步一步,面無表情地走到黑臉護衛面前。
冰冷的刀鋒,抵住了對方的咽喉。
黑臉護衛此刻眼神中充滿了憋屈、悔恨與驚懼。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六境的皇家護衛,竟然會栽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裡。
同時,內心也開始懊悔。
早知姜暮是個無法無天的瘋子,他當初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冒失招惹這個丫頭「姑娘————我————我給你道歉————」
黑臉護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之前————是我不對————是我一時糊塗————
但你要想清楚,我是王府護衛。
如果你今天殺了我————」
「唰!」
黑色墓刀乾脆利落地劈下。
另一邊,剛剛拼盡全力破開【困神籠】的護衛長,恰好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小賤人!!」
護衛長揮舞長刀,朝著端木璃衝殺過去。
然而,他剛衝出沒兩步。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穩穩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姜暮橫插而入,血狂刀架住了護衛長含怒一擊。
護衛長被震得連退數步,抬頭看向姜暮,眼中露出了駭然之色。
此刻的姜暮,身後火神法相煌煌如日,雙眸泛著淡金,周身血罡繚繞。
他不再保留,各種加持神通功法全開。
變成一道血色旋風,朝著護衛長與另外兩名重傷的護衛席捲而去!
這幾名護衛雖然都是六境修為。
但除了護衛長一個是六境大圓滿之外,其餘幾個都只是初期或中期。比起剛才賀雙鵰那個開掛變態,哪怕是加起來都不夠看。
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護衛長拼死抵擋,卻依舊節節敗退,身上不斷添上新的傷口。
另外兩人更是被狂暴的刀罡斬飛,倒地不起。
端木璃如法炮製,提著墓刀上前,乾脆利落地給那兩個重傷護衛補了刀。
護衛長終於慌了。
他完全沒有料到,姜暮這傢伙竟然恐怖到了這種程度。
哪怕他之前早就聽說過姜暮在鄢城單挑妖軍的傳聞。
可傳聞畢竟是傳聞。
只有當真正直面這個怪物時,才能切身體會到那種令人絕望的壓迫感。
「逃!」
護衛長虛晃一刀,轉身就朝紅霧深處奔逃。
姜暮眼神一冷,再次抬手:「困!」
然而,這一次【困神籠】的金光只是閃爍了一下,便迅速黯淡消散,未能成功凝聚。
「嗯?」
姜暮微微詫異,魔氣消耗太大了?
他腳下一點,施展【魔影瞬移】追擊。
可身形剛動,便察覺到周圍環境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色彩在迅速褪去。
天空,大地,建築,血跡————
一切的一切,都變成了單調的黑白二色。
就連周圍瀰漫的紅霧也變成了濃淡不一的墨色,緩緩流淌。
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幅只有黑白兩色的水墨畫卷。
這場景————似曾相識。
姜暮心頭一震,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在鄢城的那一幕。
下一刻。
在前方不遠處的黑白虛空中。
一朵黑白雙色道氣凝聚而成的虛幻蓮花,緩緩綻放。
蓮花之上,一個腳踏陰陽太極圖,身著樸素道袍的絕美女子,出現在了那裡。
女人周身的氣息如水波般輕輕拂動。
仿佛有兩條靈動的黑白太極魚,在她的身側相互糾纏,環繞游弋。
她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整個人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絕孤高。
宛如九天之上不染紅塵半點菸火氣的謫仙降世,端的是清心寡欲,超然物外。
正是修持禁慾大道至極境的道宗掌門墨懷素!
在墨懷素身後半步,還站著一個婦人。
婦人約莫三十多歲,面容頗為嫵媚,身著一襲青色長裙,渾身散發著一股冷寒之氣。
護衛長看到女人,面色狂喜,連忙跪地:「卑職拜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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