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禿頭老總的救贖
回到出租屋，江辰沒有因為賺了五千多塊而狂喜。
他第一時間打開手機銀行，先還了一部分利息最高的小額貸，暫時穩住了那些要上門潑油漆的催收。
「呼……還差得遠呢。」
江辰看著剩下的債務數字，眼神依舊冷峻。五千塊，對於三百萬巨債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但他不慌。
因為腦海中的系統再次響起了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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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成功售出第一批靈果，引發小範圍轟動，獲得積分：500點。】
【叮！解鎖新一級靈種：黑玉生發西瓜。】
【黑玉生發西瓜功效：強力激活壞死毛囊，固發防脫，一夜生發。註：口感極佳，哪怕是厭食症患者也無法抗拒。】
江辰眼睛一亮。
生發？
在這個996福報遍地走、十個程式設計師九個禿的時代，這玩意兒的市場比美顏蘋果還要恐怖一百倍！
「系統，兌換十顆西瓜種子！」
……
與此同時，網絡上已經炸開了鍋。
打假哥和蘇蘇的直播切片，被做成短視頻，配上《城中村驚現魔法水果》的標題，衝上了同城熱搜榜前三。
評論區里雖然大部分人都在罵是劇本、是特效，但熱度卻是實打實的。
市中心，某頂級寫字樓頂層。
周志強，也是眾人口中的「周總」，正煩躁地抓著自己那光禿禿的地中海腦袋。
作為上市公司老總，他有錢有勢，唯獨這頭髮是他永遠的痛。
植髮三次全失敗，各種偏方吃到拉肚子，頭頂依然是一片荒漠。
「周總，您看這個……」秘書小心翼翼地遞過平板，上面播放的正是江辰的視頻。
周志強本想罵人，但看到評論區裡有人說「吃了之後眉毛都變濃了」，他心裡那死灰般的小火苗又顫動了一下。
「死馬當活馬醫吧。明天去看看。」
……
第二天傍晚。
江辰如約而至。
今天的陣仗比昨天大多了。還沒出攤，路口就已經蹲滿了人，甚至還有幾個舉著專業攝像機的網紅。
「來了來了！神醫來了！」
「老闆！我要昨天的蘋果！我出五百！」
江辰淡定地把三輪車停好。
但他並沒有拿出眾人期待的蘋果，而是抱出了十個黑漆漆、圓滾滾的西瓜。
他拿起馬克筆，在那塊破紙板上重新寫下一行字：
【黑玉西瓜，止脫生發，專治地中海。】
【售價：2000元/個。無效退款，假一賠十。】
全場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更猛烈的喧譁。
「兩千一個西瓜？這是搶劫啊！」
「漲價也太快了吧！昨天才188！」
「生發？吹牛吧！植髮幾萬塊都沒用，吃個瓜能長頭髮？」
「肯定是割韭菜！大家千萬別買！」
質疑聲浪比昨天更甚。畢竟2000塊買個瓜，已經超出了絕大多數人的心理承受底線。
江辰依舊是那副老樣子，躺在椅子上打遊戲，頭也不抬：「還是那句話，愛買不買。」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戴著鴨舌帽、墨鏡，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周志強，在兩個彪形大漢的護送下，擠開了人群。
他走到攤位前，盯著那些西瓜，聲音有些顫抖：「老闆，這瓜……真的能生發？」
江辰瞥了他一眼，視線在他那頂欲蓋彌彰的帽子上停留了一秒：「你這種程度的，半個見效，一個痊癒。」
狂！
太狂了！
周志強咬了咬牙，身為商場老狐狸，他本能地不信。但江辰那篤定的眼神，讓他決定賭一把。
「好！我買一個！現在就開！」
周志強掃碼支付2000元。
江辰拿過西瓜刀，「咔嚓」一刀切開。
紅沙瓤，黑瓜子，汁水如蜜。
一股比昨天的蘋果還要濃郁十倍的清香，瞬間席捲了整條街！
周圍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人，瞬間閉嘴，瘋狂吞咽口水。
周志強也顧不上形象了，抓起一塊就啃。
甜！
甜到心裡！
但緊接著，他感覺到一股熱流直衝天靈蓋。原本涼颼颼的頭皮，突然開始發熱，緊接著傳來一陣鑽心的奇癢！
「癢！好癢！」
周志強慌亂地摘下帽子，雙手在光頭上瘋狂抓撓。
「啊！大家快看！」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
「長出來了！真的長出來了！」
只見周志強那光可鑑人的頭頂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了一層黑色的絨毛！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瘋狂生長！
短短几分鐘，原本的「地中海」，竟然變成了一層板寸！
周志強摸著那扎手的發茬，看著手機前置攝像頭裡的自己，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十年了！
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麼過的嗎！
「神藥！這是神藥啊！」
周志強猛地轉頭，雙眼通紅地盯著剩下的九個西瓜，對著保鏢大吼一聲：
「快！全買了！給我把剩下的全包了！誰敢搶我跟誰拼命！」
這一嗓子，徹底引爆了現場。
周圍那幾個原本還嫌貴的禿頂中年大叔，此刻像是瘋了一樣衝上來：
「我不差錢！我出三千！賣給我！」
「我出五千！老闆看我！我也禿啊！」
「別擠！再擠我躺地上了！」
場面瞬間失控，十幾個禿頂大漢為了搶瓜差點打起來。
江辰看著眼前為搶黑玉西瓜近乎失控的場面，眉頭擰成了疙瘩。幾個禿頂大叔擠在攤位前推搡，有人甚至伸手去奪他手裡的西瓜刀，嘴裡嚷嚷著：「老闆，先賣給我！我出六千！」
「都讓讓，排隊來！」江辰沉聲道，手腕一翻避開搶奪，將最後一個西瓜遞給早已付款的周志強。
周志強死死抱住西瓜，對著保鏢吼道：「快護著我離開！」
人群中卻突然衝出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正是本地水果批發商王虎，他指著江辰的鼻子罵道：「小子，斷我財路是吧？這城中村的生意，輪得到你一個外來戶囂張？」
江辰冷眼瞥他：「做生意憑本事，你眼紅也沒用。」
「憑本事？我讓你知道什麼叫本事！」王虎身後的兩個小弟立刻圍了上來，其中一人抄起牆角生鏽的鐵架，朝著江辰的額頭狠狠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