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漂亮小護士
江辰躲閃不及，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額頭一陣劇痛，鮮血瞬間流了下來。他眼前一黑，意識模糊前，下意識將空間裡剩餘的西瓜種子和靈果收入系統，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出人命了！」人群中有人驚呼，原本混亂的場面瞬間安靜。王虎等人見狀不妙，趁著混亂溜之大吉。
不知過了多久，江辰在一陣消毒水的味道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女孩正拿著注射器走過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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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頭暈耳鳴？」
江辰下意識摸了摸額頭，傷口傳來清涼的觸感，竟沒有預想中的劇痛。他沙啞著嗓子問：「護士小姐，我怎麼會在這裡？醫藥費……」
「是兩位安保人員把你送過來的，醫藥費他們已經結清了。」小護士將注射器輕輕放在床頭，笑著解釋，「你頭部被生鏽的鐵架砸傷，有點輕微腦震盪，不過問題不大，打一針破傷風就沒事了。」
江辰點點頭，目光掃過床頭櫃，看到自己的背包和證件都在，唯獨那枚伴隨他多年的舊鏡子不見了。他心裡咯噔一下，正想詢問，眼前突然一黑，熟悉的空間再次出現在腦海中。
只是此刻的空間早已變了模樣——原本黑得流油的靈田變成了廣袤的沙漠，中央矗立著一汪泛著淡淡光暈的水潭，空氣中的靈氣比之前濃郁了數倍。
「這是……」江辰愣住了。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小護士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上前關切地問。
江辰回過神，空間瞬間消散，他搖搖頭：「沒什麼，可能有點沒緩過來。對了，你看到我背包里的一面舊鏡子了嗎？」
小護士回憶了一下，搖搖頭：「沒注意呢，你的東西都在抽屜里，要不我幫你找找？」
她打開抽屜翻了翻，確實沒有鏡子的蹤影，「可能是掉在現場了，或者被安保人員收起來了吧。」
江辰心裡泛起嘀咕，卻也沒有再多問。小護士準備給他打針，他看著注射器忍不住問：「這破傷風針……會不會很疼？」
「就疼一下下啦，忍忍就好。」小護士忍著笑，動作麻利地消毒、進針，「我叫李嘉婷，你可以叫我李護士，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打針的刺痛一閃而過，江辰鬆了口氣，看著李嘉婷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突然想起自己一整天沒吃東西，不好意思地開口：「李護士，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帶幾個蘋果？我有點餓了。」
李嘉婷愣了一下，隨即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顆紅彤彤的蛇果，遞了過來：「蘋果沒有，我帶了顆蛇果，你先湊活吃吧，很甜的。」
「這怎麼好意思？」江辰連忙推辭。
「沒事啦，我還有呢。」李嘉婷擺擺手，臉頰微紅，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江辰看著手裡的蛇果，果香濃郁，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取出果籽，起身走向洗手間。擰開水龍頭，他心念一動，嘩啦啦的水流突然停住，一道晶瑩的細流從虛空湧出，將果籽捲入。
再次進入空間，蛇果籽已經落在了水潭附近的沙漠中，短短几秒鐘就冒出了嫩綠的幼苗。江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空間變異後，能力好像更強了！」
他仔細打量著水潭，發現潭水泛著淡淡的青色，觸摸起來溫熱舒適，似乎蘊含著某種奇特的能量。「以後就叫你五行元力池吧。」江辰喃喃道，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養好傷，用這變異後的空間種出更多靈果，早日還清債務。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李嘉婷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給你，喝點水漱漱口。對了，醫生說你恢復得不錯，觀察一天就能出院了。」
江辰接過水杯，真誠地道謝：「謝謝你，李護士，不僅送我蛇果，還這麼照顧我。」
李嘉婷臉頰更紅了，擺了擺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好好休息吧。」說完，她快步走出了病房，心跳卻莫名快了幾分。
江辰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空間中茁壯成長的蛇果幼苗，嘴角勾起一抹堅定的笑容。這場意外雖然讓他受傷，卻讓空間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異，或許，這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江辰的手機突然響起，他連忙掏出那部舊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猴子」的暱稱。這是他最好的哥們，侯耀華。雖然大名裡帶個「華」字，可熟悉的人都叫他「猴子」，不光因為姓侯，更因為他從小就瘦，骨架纖細，活像只機靈的山猴。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往常那副嬉皮笑臉的腔調。
「辰兒，你什麼時候回來？」侯耀華的聲音有點沉，罕見地沒開玩笑。
江辰怔了一下：「暫時回不去。現在這麼多債務，總要想辦法掙錢。而且，我還想看看有沒有待遇更好的機會……這幾天估計都得待外邊。怎麼了猴子？你語氣不對啊，跟海濤鬧彆扭了？」
孫海濤，外號「桃香」，是以前大學宿舍里另一個兄弟。東北漢子，個頭奔一米九，身材結實，長相不算帥但挺有型。身為校籃球隊隊長，在女生里人氣不低。
「沒，我和桃香好著呢，就是……」侯耀華在電話那頭頓了頓，吸了口氣，才壓低聲音問，「辰兒，你跟趙馨婷……是不是分了？」
江辰眼神黯了黯，沉默幾秒，才淡淡開口：「嗯，分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難道要給我介紹新妹子？」
「介紹你個頭！」侯耀華啐了一口，語氣惱火起來，「我跟桃香昨天撞見李承業那二世祖了！他開著跑車在一個學校門口擺了一地玫瑰，鬧得沸沸揚揚的——是在追趙馨婷！」
江辰聽著，嘴角卻輕輕扯了一下：「哦？陣仗這麼大？可惜了，沒親眼看到。」
「辰兒你沒事吧？！」侯耀華嗓門提了起來，「是不是發燒了？還是傷沒好好？分手才幾天她就跟別人搞這齣，你不生氣？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