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外的盛宴

  他慢悠悠地回到家，愜意地吃了一顆蛇果，清甜的汁水讓他精神一振。接下來，該為「實驗」做準備了。

  院子裡那口老式壓水井，是他租下這裡的重要原因之一。按照五行元力池能將普通雨水轉化為靈泉的原理，這井水經過空間轉化，是否也能提升品質？

  江辰壓下手柄，開始取水。一下，兩下，十下，五十下……清冽的井水汩汩流出。通常壓上幾十下就會手臂酸麻，可今天，他已經輕鬆地壓了一百多下，卻依然氣息平穩，臂膀有力，毫無疲憊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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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江辰停下動作，詫異地活動了一下手臂，「一點也不累……難道是因為身體被空間潛移默化地改造了？還是靈泉雖然對動物外表改變不明顯，卻有著增強體質、緩解疲勞的隱藏功效？」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跳，忍不住將目光投向院裡那五隻正在刨土覓食的母雞。之前沒特別注意，此刻仔細看去，它們似乎確實比尋常散養雞更加精神抖擻，眼珠烏亮有神，動作也格外敏捷有力。爪子一刨，藏在土裡的小蟲無所遁形；翅膀一扇，就能躍起啄食番茄葉背的蝸牛，精準迅猛。

  江辰看著它們矯健的身影，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喝了一夜空間水、吃了空間菜葉的雞，肉質會不會也像那些蔬菜一樣，發生驚人的蛻變？

  如果真是這樣……那養殖，或許也是一條值得探索的「財路」。買些優質雞苗，平時散養在院子，偶爾餵點空間菜葉或靈泉水，養大了不管是自己吃還是出售，都是極好的。

  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江辰很快按捺下來，賺錢不能急於求成，路要一步一步走。他繼續將壓出的井水一桶桶提進屋裡，準備稍後轉移進空間備用。

  就在他忙活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是他為侯耀華設置的專屬搞怪鈴聲：「皇上，有刁民求見，是抓起來砍了，還是抓起來砍了呀？」

  江辰放下水桶，看到來電顯示，笑著搖搖頭，剛按下接聽鍵，侯耀華那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就炸了出來：

  「辰兒！你要的『蘑菇種子』（母種）哥們兒給你搞到手了！我和桃香現在過去找你！午飯吃了沒？我們帶了滷菜和啤酒，找你喝點兒，順便嚴刑拷問你——為啥突然想當『蘑菇大王』？」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忙音，江辰無奈地笑了笑。他看了一眼院裡那幾隻渾然不覺、還在悠閒踱步的母雞，輕聲自語：

  「看來，今天得破費點『實驗材料』，好好招待一下這兩位『探員』了。」

  雞肉美味，但想捉住一隻滿地亂跑的散養母雞，卻不是件容易事。它們機警、敏捷，除非趁其不備或夜間入籠時下手，否則總能讓人撲個空，留下一地雞毛和挫敗感。

  江辰目光在五隻母雞身上逡巡，最終鎖定了一隻看起來最是「珠圓玉潤」、羽毛光亮的。他屏住呼吸，心念悄然溝通空間，鎖定目標，然後——意念一動！

  那隻正低頭啄食的肥碩母雞，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包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出現在了江辰觸手可及的半空！它驚慌地撲騰著翅膀，「咯咯」直叫。

  江辰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雞翅膀根部，將它牢牢制服。「嘿，這招真方便！」他不由得為自己的「空間擒拿術」點了個贊，省去了滿院子追逐的狼狽。

  喝過靈泉水的雞，力氣著實不小，掙紮起來頗有勁道。江辰手法熟練地處理好，放血、褪毛、開膛清理，一氣呵成。他不是專業屠戶，但獨立生活多年，處理食材是基本技能。

  他沒專門稱重，但掂量在手裡沉甸甸的，估計去掉內臟皮毛，淨重也得有四五斤，遠超普通同齡母雞。看著手中雞肉呈現出健康誘人的淡黃色，皮薄而緊緻，肉質紋理分明，隱隱透著一股不同於飼料雞的、更純淨的肉香，江辰心裡已經有了八分把握——這雞肉，品質絕對差不了。

  他原本打算燉個滋補雞湯，剛把斬好的雞塊放入盆中，院外就傳來了汽車引擎聲和熟悉的喊叫：

  「辰兒！快出來接駕！朕和愛妃（孫海濤）給你送『軍火』（菌種）來啦！」

  江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抄起菜刀（準備繼續切配菜），臉上帶著笑意，快步朝院門走去。一場關於蘑菇、關於未來、也關於兄弟情誼的午餐「審問會」，即將開始。

  「我靠！兄弟，啥仇啥怨，抄傢伙迎接啊？！」侯耀華剛探出半個身子，就見江辰拎著明晃晃的菜刀迎面走來，嚇得一個激靈，脖子一縮，差點把腦袋磕在車門框上。

  「瞧你說的，貴客臨門，我這不是忙著準備硬菜嘛。」江辰揚了揚手裡的刀，哭笑不得，「聽說二位要來，特意宰了只肥母雞，正準備燉上呢。」

  「嗨！早說啊！我還特意買了上好的醬牛肉，本來打算湊合下酒，這下有口福了，牛肉下鍋一起燉，老母雞單獨煲湯，美滋滋！」侯耀華嘴上嚷嚷著，手裡卻沒閒著，麻利地從后座提出兩大袋東西——除了他說的醬牛肉，還有不少熟食和水果。

  江辰看著這一幕，心頭暖流涌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何嘗不明白，這兩個好兄弟隔三差五跑來「探望」，嘴上說是蹭飯，實則更多的是擔心他一個人悶著，尤其是在剛分手這個當口。他們怕他生活上苛待自己，心理上鑽牛角尖。

  所以每次聚會，侯耀華和孫海濤總會默契地帶足「糧草」，熟食、酒水、零食，應有盡有，美其名曰「加菜」，實則是變著法兒想讓他多吃點好的。那些帶來的酒，若一次喝不完，也確實能放上一陣，最終多半還是進了江辰的肚子——這份不著痕跡的體貼，他懂。

  這時，孫海濤也拎著一箱啤酒下了車，憨厚的臉上笑容爽朗：「辰兒，彈藥（啤酒）管夠！今晚咱哥仨好好放鬆放鬆！」

  這份沉甸甸的關懷，讓江辰心裡熱乎乎的。他雖然打定主意要守住空間的秘密——並非不信任兄弟，而是深知這秘密太過驚世駭俗，知道的人越少，對彼此都越安全——但那份壓抑許久的、關於未來的興奮與憧憬，確實需要與人分享。他笑著重重點頭：「好！今晚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