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極致的味覺狂歡
侯耀華卻一把勾住他脖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辰兒，先別急著感動。猜猜看，哥們兒除了『蘑菇種子』，還給你弄來了什麼『大寶貝』？」
江辰看著他擠眉弄眼的得意樣，心裡已經有了猜測，故意調侃道：「怎麼，不會是連人家實驗室的菌棒培養架都一起扛來了吧？」
「我靠！你這嘴開過光吧？」侯耀華誇張地瞪大眼睛，隨即得意洋洋地拉開SUV後備箱，「瞪大眼瞧瞧，這是什麼陣仗！」
江辰探頭一看，饒是有心理準備，也忍不住吸了口氣。後備箱裡，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個已經接種好菌種、用塑膠袋封裝的圓柱形菌棒！看那規模，簡直像搬了小半個實驗田。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侯耀華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驚喜，太驚喜了。」江辰從驚訝中回過神，忍不住笑著拍了拍侯耀華的肩膀，「不過猴子，你這『取材』規模是不是有點大？真沒問題？」
「安啦！幾個菌棒而已，小意思。」侯耀華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就算真有人問，我爸也能擺平，放心！」想起他父親是市里某實權部門的領導，江辰也不再糾結。兄弟這份情，他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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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七手八腳地把菌棒搬進小院。看著堆了小半牆角的「戰利品」，孫海濤擦了把汗，問道：「辰兒，東西是弄來了，可你這……有地方安置嗎？總不能就堆院子裡日曬雨淋吧？」
「這……」江辰也被這「豐盛」的援助弄得有點措手不及。他原本計劃是先弄點母種，自己慢慢實驗，哪想到兩位兄弟直接給他整了個「半成品生產線」。「我本打算先小規模試試，把那個小陽台封起來當簡易菌房。現在這規模……要是搞不定，還真得先堆後面雜物間避避光了。」
侯耀華卻在一旁嚷嚷開了：「桃兒，你就讓辰兒自己琢磨唄，大不了就是多產點蘑菇，還能壞掉不成？現在最要緊的是祭五臟廟！我可惦記辰兒那隻雞半天了！」
江辰知道兄弟倆一路辛苦，不再多說，利落地開始準備午餐。
侯耀華帶來的上好醬牛肉，配上空間出產的極品番茄，燉了一鍋濃香四溢的番茄牛腩。那隻肥母雞，則與「順」來的部分鮮香菇一起，簡單加了姜蔥，用炭火小爐慢慢煨著。主食是韭菜雞蛋餡的餃子——韭菜自然是空間出品。
江辰不打算透露空間的秘密，但讓好兄弟分享這份源自空間的美味，是他此刻最想做的。於是，在燉煮番茄牛腩和香菇雞湯時，他借著調整火候、撇去浮沫的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兩個鍋里都滴入了幾滴珍貴的靈泉。
接下來的變化，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當湯汁沸騰，轉為文火慢燉後不久，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異濃香，便從兩口鍋中瀰漫開來。那香氣並非單純的肉香或菌香，而是一種層次極其豐富、勾魂奪魄的複合型醇香，仿佛將所有食材的精華都萃取、融合、升華了。
小小的院落，很快被這霸道而又誘人的香氣充斥。就連左鄰右舍，也都被這前所未有的香味驚動了。
「喲，小江，今天做什麼大餐呢？這香味……也太饞人了吧！」
「就是啊，我在家燉湯幾十年，也沒聞過這麼勾人的味兒！小江，你用的什麼獨家秘方啊？」
「小江手藝見長啊！回頭可得教教阿姨！」
鄰居們圍攏過來，好奇又羨慕地詢問。對於這些生活在市井、對家常飯菜再熟悉不過的人們來說，牛肉和雞肉的香味本不難分辨。可眼前這兩鍋散發出的香氣，卻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經驗範疇，濃郁、醇厚、鮮美得不像人間煙火。
江辰一邊調整著爐火，一邊笑著應付：「叔叔阿姨，真沒什麼秘方，就是朋友帶來的食材好，雞也是自家散養的土雞。不信你們看，我除了姜蔥，什麼都沒多加。」
這話倒也不假，有鄰居好奇掀開鍋蓋看過，裡面確實只有樸實的食材，並無任何特殊調料包或藥材。
江辰面上帶著謙虛的笑，心裡卻暗暗警惕：「看來靈泉不僅能提升品質，對香味的激發和融合也有奇效。以後用的時候得更低調才行。」
好在鄰居們也只是好奇問問，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很快便散去了。
這時，在一旁幫忙打下手的侯耀華，湊到江辰耳邊，壓低聲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辰兒，你這湯香得有點『邪乎』啊……老實交代，是不是加了什麼『一滴香』之類的黑科技？」
江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去你的！咱們中華美食博大精深，食材好、火候到，自然香味足。什麼黑科技，我看你是被現在的食品安全新聞嚇出陰影了。」
正在切配菜準備包餃子的孫海濤也插話道：「辰兒，猴子雖然嘴欠，但擔心也不是沒道理。現在食品問題是大問題，有時候東西太好、太香，反而容易讓人心裡犯嘀咕。換我，可能也會多想。」
侯耀華連連點頭：「就是就是！桃香懂我！」
江辰聞言，也只能無奈地笑了笑。他理解兄弟們的擔憂。在當下這個市場環境下，某些商家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各種食品安全事件屢見不鮮，早已透支了普通消費者的信任。「黑心棉」、「地溝油」、「毒大米」、「皮鞋膠囊」……一樁樁一件件，讓人觸目驚心。侯耀華的懷疑，正是這種普遍社會焦慮的縮影。
「生意人逐利，自古皆然。」江辰嘆道，「只是希望，咱們自己以後無論做什麼，都能守住底線吧。」
兩口炭爐上的硬菜還需要時間慢燉，三人便著手準備餃子。餡料是韭菜雞蛋粉條餡，韭菜鮮嫩，雞蛋炒香，粉條泡軟切碎，只加鹽、香油、少許生抽調味，簡單卻考驗食材本味。
起初，侯耀華看著這近乎「全素」的餡料，還嘀咕可能不夠「實在」。可當餡料混合均勻，那股屬於空間韭菜的、無比純粹鮮靈的香氣散發出來時，他立刻閉上了嘴，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再加上炭爐上不斷飄來的、越來越濃郁的燉肉香氣，小小的廚房（兼餐廳）里，簡直成了香味的海洋。剛才還在閒聊的三人，話題越聊越少，只感覺口水分泌的速度在不斷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