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點像約會
「有啊。」江辰下意識答道。空間裡那兩棵樹還在呢。
「太好了！」李嘉婷瞬間雀躍，但馬上又按捺住興奮，認真說道，「能賣給我一些嗎？你放心，我按市場最高價付錢，絕不讓你吃虧！」
「不用不用，一點水果而已，談什麼錢。」江辰大方地說，「等我有空給你送些過去就是。」
他本是好意，卻沒想到這話聽在李嘉婷耳朵里，讓她心裡的小雷達「嘀嘀」響了起來。
「嗯？免費送？還親自送？」她心裡犯起了嘀咕，「該不會……這傢伙是想藉機搭訕吧？」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江辰清秀乾淨的臉龐和挺拔的身影，李嘉婷臉頰微微發熱，本就漂亮的容顏更添了幾分嬌艷。
可是……那蛇果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對於一個從小就對各種美味水果毫無抵抗力的吃貨來說，這簡直是無法拒絕的「甜蜜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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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一定要付的！」她堅持道，隨即又放軟了語氣，帶著點商量和期待，「不過……明天行嗎？也不用麻煩你送，你把地址發給我，我下班自己過去取，好不好？」
「啊？這樣啊……」江辰有點意外。若是旁人，有漂亮女孩主動提出「上門取貨」，多半心裡暗喜。可江辰卻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也怕麻煩人家。
就在他猶豫的當口，一直豎著耳朵旁聽的侯耀華，急得在旁邊拼命做口型，無聲地喊著：「答應她！快答應！」
旁邊的孫海濤也忍俊不禁，對著江辰比了個「OK」的手勢，眼神里滿是促狹的笑意，仿佛在說：機會難得，兄弟把握住啊！
必要跟他客氣了。
「餵？人呢？怎麼又不說話了？」電話那頭，李嘉婷等不到回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快。
連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上門取貨」，你一個大男人還扭捏什麼？要不是為了那絕頂好吃的蛇果，我才不會主動提呢！
「咳，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江辰清了清嗓子，無視了兩個損友瘋狂暗示的眼神，斟酌著說，「就是覺得太麻煩你了。這樣吧，我明天中午正好有空，把水果給你送到醫院去？」
這個答案，讓一旁豎起耳朵的侯耀華扼腕嘆息，直撇嘴。
李嘉婷雖然不明白江辰為什麼堅持不讓她去，但對方主動提出送過來，也算退了一步。「可是……我明天正好輪休，不在醫院呀。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換哪裡？你對農大這邊熟嗎？學校正門出去有條商業街，挺方便的。要不就定在那兒？」江辰想了想，提議道。
「熟啊！我家就在那附近！那就約在商業街吧，下午兩點，你看行嗎？」李嘉婷立刻同意，聲音輕快起來。
「行，那就兩點，到了我給你電話。」江辰見她如此堅持，也只能答應。
然而，當電話掛斷的「嘟」聲響起，兩個人握著手機，心裡卻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個念頭：
等等……這感覺，怎麼有點像……約會？
雖然冒出了同樣的念頭，江辰和李嘉婷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江辰只是念頭一閃，便失笑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李嘉婷卻是在意識到之後，臉頰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又是羞惱又是懊喪，感覺自己「為食獻身」的舉動，實在有點不夠矜持。
當李嘉婷懷著複雜的心情衝出家門，奔向商業街準備「偶遇」時，江辰正在自己租住的小屋裡，接受著兩位好友毫不留情的「拷問」。
「可以啊辰兒！」侯耀華擠眉弄眼，用手肘撞了撞他，「我們還擔心你為情所傷呢，沒想到你暗度陳倉，另結新歡了？快老實交代，電話里那聲音挺好聽的小姑娘，什麼情況？」
「呃……你們想哪兒去了。」江辰無奈地乾笑一聲。知道瞞不過去，他便將自己受傷入院、得到小護士照顧、出院時送了對方兩顆蛇果答謝的事簡單說了一遍。當然，關於空間和蛇果的真實來歷，一概略過。
「我靠！還好你人沒事，就是倒霉了點。」侯耀華聽完，拍了拍江辰肩膀。
孫海濤卻笑著搖搖頭：「我看未必是倒霉。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聽出來嗎？人家姑娘都『追』到電話里來了。」
侯耀華立刻點頭附和：「對對對！桃香說得對！辰兒，這可是天賜良機，趁熱打鐵，一舉拿下！兄弟我精神上全力支持你！」
江辰早就料到這兩位會開始「腦補」，也懶得解釋，轉身去收拾一桌狼藉的碗筷。
收拾停當，他又從床底下（實則是從空間裡）搬出一個紙箱，裡面裝滿了紅艷艷、個頭驚人的蛇果。
「嚯！辰兒，你這存貨可以啊！品相一流！」侯耀華的父親在農業部門工作，他耳濡目染，對水果品質頗有眼力，「這得是頂級進口貨吧？」
「哦，一個……網友送的。剩下的都在這兒了，你和桃香分一分，我留幾個明天給人就行。」江辰隨口編了個來源。
「網友？現在網友都這麼大方了？」侯耀華拿起一個沉甸甸的果子仔細端詳，「這種品級的蛇果，在精品超市都是按個賣的。這一箱……少說也值一兩千。我怎麼就沒遇上這種神仙網友？」
孫海濤則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疑惑道：「辰兒，沒聽說你最近交了什麼新網友啊？而且這果子……新鮮得有點過分了，像是剛摘下來不久。你那位網友，該不會是附近搞種植的吧？」
「呃……」江辰頓時語塞，深刻體會到什麼叫「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彌補」。他只能含糊道：「就是……網上偶然認識的，人家可能就是有渠道。」
二十多分鐘後，侯耀華那輛銀色別克停在了農大附近商業街的路邊。
江辰揉了揉額角，看著絲毫沒有下車意思的兩位好友，苦笑道：「你們真不跟我一起？」
「不了不了，我們可不當電燈泡。」孫海濤笑著擺手，「等你和人家『談妥』了正事，我們再現身不遲。」
「就是！桃香說得對！等你倆關係『確定』了，我們再隆重出場！」侯耀華咧嘴壞笑，「加油啊辰兒！哥們兒看好你！」
江辰拿這兩人沒辦法，知道多說無益，只好提著一袋精心挑選的、個頭最大的蛇果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