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護士
這雞養了兩年，本該肉質偏柴。可經過靈泉一夜的滋養，多餘的脂肪被轉化，肉質變得緊實而不失嫩滑。燉出的湯，清澈金黃，鮮美無比，絲毫不油膩。
香菇吸飽了湯汁，肥厚爽滑，菌香十足。
江辰、侯耀華、孫海濤三人，此刻早已忘了其他。什麼形象、什麼燙嘴，都拋到了腦後。他們大口喝湯，大塊吃肉，筷子幾乎沒停過。
軟爛的牛肉、鮮嫩的雞肉、極品的餃子……侯耀華帶來的那些熟食，毫無意外地被冷落在了一旁，無人問津。
男人吃飯本就如猛虎下山，更何況是如此美味。一場遲來的午餐，以驚人的速度被消滅了大半。
酒足飯飽，三人靠在椅背上，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終於有閒心碰杯喝酒，閒聊起來。
在江辰再三保證自己情緒穩定、心態良好之後，侯耀華和孫海濤這兩位死黨，雖然心裡仍有疑惑，卻也沒再深究。
話題不可避免地轉到趙馨婷和李承業身上。看在江辰的面子上，三人沒多說趙馨婷什麼。但對於那個囂張的二世祖李承業，侯耀華和孫海濤都認為，暫時避其鋒芒是上策。
江辰也同意。他不是怕事，只是覺得為了一個已經分手的女孩，去跟那種人硬碰硬，實在不值。有那時間和精力，不如多琢磨怎麼賺錢，把日子過得更舒坦。
見江辰如此清醒理智，侯耀華和孫海濤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兩位死黨毫不掩飾的關心，讓江辰心裡暖洋洋的。雖然最大的秘密不能分享，但能將空間孕育出的這份極致美味與兄弟同享，也讓他倍感欣慰。
三人邊喝邊聊，氣氛輕鬆愉快。
就在這時——
「皇上，有刁民求見，是抓起來砍了，還是抓起來砍了呀？」
搞怪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第十章意外的來電
江辰在兩位好友戲謔的目光中，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皺了皺眉，直接掛斷。
「誰啊辰兒？咋不接？」侯耀華隨口問。
「不認識，可能是推銷或者詐騙吧。」江辰無奈地聳聳肩。他交際圈簡單，熟人都有備註。
侯耀華還想說什麼，鈴聲卻再次固執地響起。
「嗯？」江辰看著同一個號碼，有點意外。他既「佩服」這GG的執著，又有點不耐煩。
當鈴聲第三次響起時，他終於放棄了，按下了接聽鍵。
「喂，是江辰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悅耳，又帶著點猶豫的女聲。
「我是。請問您是？」江辰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一時又想不起是誰。
「哦，我叫李嘉婷，是鼓樓醫院的護士，就是之前……幫你打針換藥的那個。」女孩的聲音放輕了些。
「啊！是你啊！」江辰眼前立刻浮現出那個圓圓臉、眼睛亮晶晶的小護士，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你好你好，真沒想到你會打電話來。」
侯耀華敏銳地捕捉到江辰表情和語氣的變化，立刻八卦地湊了過來，豎起耳朵。
「你……你剛才怎麼不接電話啊？」李嘉婷在電話那頭，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委屈和嗔怪。
「額，這個……我以為又是騷擾電話呢。」江辰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了，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你出院之後，我從病歷檔案里看到的……」李嘉婷頓了頓，語氣隨即變得關切起來，「先不說這個。昨天雨那麼大，你怎麼直接就淋著雨走了？萬一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啊，我有點急事，就趕著回來了。」江辰心裡微微一暖，「謝謝關心，我沒事。」
「真沒事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發燒或者傷口紅腫？如果有任何不對勁，一定要早點回來複查，千萬別耽誤了。」李嘉婷在電話里認真叮囑，「不然，萬一真出了問題，我可擔不起責任。」
「哈哈，放心吧，真沒事。就算真有問題，我也絕對不會怪你的。」江辰笑了起來，心裡那點「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的猜測，在聽到這番標準又盡責的「患者回訪」式叮囑後，消散了大半。看來，最多是看在那兩顆蛇果的份上，語氣比尋常醫護人員更親切隨意些罷了。
然而，就在江辰準備客套兩句結束通話時，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女孩猶豫的聲音：
「那個……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你問。」江辰爽快道。
「呃……你上次送我的那種蛇果，是在哪裡買的呀？」李嘉婷似乎鼓足了勇氣，才問出口。
「啊？」江辰一愣。
他忽然意識到，這通電話，可能並不只是一次簡單的「出院回訪」。
「繞了半天，原來是為了那蛇果。」江辰心裡瞭然，同時也暗自懊惱——自己光顧著琢磨蔬菜生意，倒把效果更神奇的蛇果給暫時忽略了。
「餵？喂！你還在聽嗎？」電話那頭，李嘉婷等了半天沒聽到回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嗔怪。
「在聽在聽。」江辰連忙應聲，腦子裡飛快盤算著該怎麼回答。這蛇果的來歷，肯定不能說實話。
「你那蛇果，到底哪兒來的？」李嘉婷追問，聲音里透著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個啊……」江辰笑了笑，語氣自然，「是我一個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特產，具體哪兒產的，我也不太清楚。」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他已經回國了。而且這果子其實也不算特別稀有，市面上應該也能找到類似的吧？」
「得了吧！」李嘉婷立刻反駁，「我昨晚特意去超市和水果店找了，買了幾種進口蛇果，味道根本不對！要麼不夠脆，要麼渣多，甜得也發膩。你送我的那種，又脆又甜，汁水多，果肉細膩，味道完全不一樣！」
她說著，似乎又回味起了那絕妙的口感，不自覺地「咕嘟」咽了下口水。
這細微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江辰先是一愣，隨即差點笑出聲——原來這位小護士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為了口吃的，也是夠執著的。
李嘉婷雖然遺憾於斷了蛇果的「正宗」來源，但還是不死心：「那你朋友送你的，還有存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