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外的商機

  而且，平心而論，李嘉婷雖然沒有趙馨婷那種明艷奪目的漂亮，但她那張帶著點嬰兒肥的俏臉，配上靈動的眼睛和自然親切的氣質，反而有種獨特的吸引力，嗯……更準確地說，是讓人看了覺得很舒服，很想親近。

  不知不覺間，江辰對這個偶然結識的漂亮小護士，好感度又上升了不少。

  就在兩人越聊越投機，幾乎忘了最初的「蛇果交易」時，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戲謔的女聲，忽然從茶樓內側的走廊方向傳來：

  「喲，我當是誰呢，笑得這麼開心。原來是我們家的小嘉嘉啊！怎麼有空跑到我這小廟來了？」

  「是遇到什麼好事了，還是……跟這位小帥哥聊得特別投緣呀？」

  話音未落，一道窈窕的身影，已婷婷裊裊地走到了近前。

  江辰聞聲抬頭，饒是他對美貌有一定免疫力，在看到來人的瞬間，眼底還是忍不住掠過一絲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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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

  起初，江辰真的以為李嘉婷只是嘴饞，單純想再要點那異常美味的蛇果解饞。可隨著眼前這位風情萬種的美人老闆娘——周艷妮的介入，他立刻意識到，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這一切的源頭，還得從他那天隨手送給李嘉婷的兩顆蛇果說起。

  那天，江辰將空間出產的兩顆蛇果送給李嘉婷，本是出於答謝。沒想到，李嘉婷嘗了一顆後驚為天人，徹底被那無與倫比的口感征服。她本想留著另一顆慢慢享用，卻恰巧被來探望她的好姐妹周艷妮撞見。在周艷妮的好奇與「威逼利誘」下，那顆僅存的蛇果也被分享了出去。

  周艷妮可不像李嘉婷這樣初出茅廬的實習生。她是這家格調不俗的「悠然美地」茶樓老闆，本身也是位頗有眼光的生意人。那蛇果碩大完美的外形、鮮艷欲滴的色澤，尤其是入口後那種顛覆認知的極致美味，瞬間就牢牢抓住了她的注意力。

  她起初以為這是某種罕見的進口高端品種，可動用關係多方打聽後，市面上竟找不到任何相似品！無論是進口超市還是頂級生鮮供應鏈，都沒有這種規格和風味的蛇果。

  線索自然指向了送果人。江辰雖未留聯繫方式，但辦理入院時登記的信息，足以讓有心人找到他。於是，周艷妮便「慫恿」兼「拜託」與江辰有過接觸的李嘉婷出面聯繫。

  李嘉婷本就對那被「搶食」的蛇果念念不忘，一聽周艷妮有正事相商（並且承諾事成後好處多多），便欣然充當了這個中間人。至於剛才臨時起意假扮江辰女友，氣走李承業和趙馨婷，一半是她率性而為，看不得那對男女的做派；另一半，也未嘗沒有點「將功補過」或拉近關係的小心思。

  想通了前因後果，江辰心中瞭然。不管怎樣，剛才李嘉婷確實幫他解了圍，這份人情他得認。同時他也意識到，能和周艷妮這種明顯是「人精」的商場女性成為密友，李嘉婷的家世背景恐怕也不簡單。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剛剛因輕鬆交談而滋生的一絲朦朧好感，迅速冷靜下來。經歷過與趙馨婷那段最終因現實差距而終結的感情，江辰對「門第」二字格外敏感。他不想，也暫時沒有資本，再陷入一段可能不平等的複雜關係。

  不過，好感雖被理智壓下，卻並未影響他對李嘉婷爽朗性格的欣賞。而周艷妮開門見山提出的、關於蛇果收購的優厚條件，更是讓他心頭一動。

  然而，激動之餘，現實問題也隨之而來。空間雖好，但目前能夠穩定產出的蛇果只有兩株，產量極其有限，根本談不上穩定供應。這筆看似誘人的生意，目前根本做不成。

  江辰起初還有些疑惑，周艷妮為何對區區一種水果如此上心，甚至親自出面。在他看來，就算這蛇果味道頂級，也不至於讓一位成功的茶樓老闆如此大動干戈。

  但經過周艷妮一番解釋，他才明白，水果與水果之間，差異猶如雲泥。普通國產蛇果，便宜的幾塊錢一斤，品相好的進口貨，在精品超市也不過幾十元一斤。然而，一旦涉及到「特供」、「稀有品種」、「極致口感」這些標籤，價格便可以呈幾何級數增長。某些拍賣級別的頂級水果，按「顆」計價，一顆上萬亦不稀奇。

  江辰的蛇果，不僅個頭遠超尋常，外形完美無瑕，最關鍵的是那獨一無二、碾壓所有市面品種的絕妙口感。它脆甜多汁，果肉細膩無渣，香氣濃郁而富有層次。這種品質的水果，已不僅僅是滿足口腹之慾的零食，更是高端餐飲、頂級果汁吧、私人會所夢寐以求的原材料。用它榨汁，無需過多添加，本身便是頂級的飲品；用它做甜點綴，便是畫龍點睛。

  簡單來說，只要原料穩定、品質保證、運作得當，其背後的利潤空間，足以讓人眼紅。周艷妮如此積極，顯然是想搶占先機，壟斷或至少掌握這種稀有資源的渠道。

  想通這一點，江辰在面對周艷妮熱情邀約時，非但沒有欣喜若狂，反而下意識地生出了警惕。馬克思那句關於資本逐利的名言在他腦中迴響。利潤足夠高時，資本會踐踏一切人間法律。他毫不懷疑這蛇果的價值，但也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

  他不想自己安穩日子還沒過幾天，就因為這幾棵果樹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危險。於是，在周艷妮提出希望建立長期穩定供應合作，並報出一個相當誘人的試探性價格時，江辰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沉默著，大腦飛速運轉，權衡利弊。

  周艷妮似乎誤解了他的沉默，以為他對價格不滿意。她輕輕一笑，身體微微前傾，帶著馥郁的香水味，聲音更加柔和：「小江，如果是對合作條件有什麼想法，我們可以慢慢談。姐是很有誠意的。」

  江辰知道，自己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不能硬拒，也不能顯得太急切。他無奈地笑了笑，神情誠懇：「周姐，從您開的條件，我能感受到您的誠意。說實話，這價格讓我都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