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早早當家
就比如之前的網紋瓜，口感絕佳，供不應求。
就算有人偷偷留種種植，沒有靈泉水滋養，最多一兩代，品質就會退化，回歸平凡。
想要一直種出優質網紋瓜，就只能從他這裡買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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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種子單獨看不值錢，可大批量售賣，日積月累，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民以食為天，農業是根基，種子更是核心。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普通的種子公司，每年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也正因為如此，江辰院子裡的菜園，每次結果，都會讓李家窪的村民們驚嘆不已。
村民們不知道他有寶鏡空間這個外掛，更不知道靈泉水的存在。
在他們眼裡，江辰就是個有本事的讀書人。
年紀輕輕，連種地都比普通人厲害，種出來的瓜果蔬菜，又大又鮮，口感絕佳。
隨著一茬又一茬牧草的收割、培育，五種牧草的種子，漸漸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顆粒飽滿厚實，顏色鮮亮，蘊含著充足的養分，品質遠超最初的種子。
「呼……」江辰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疲憊，眼底也泛起了紅血絲。
連續幾天反覆培育、試驗，他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
還好有靈泉水幫忙，縮短了培育時間，節省了不少精力。
不然，他還真沒把握，能在短時間內培育出這麼優質的牧草種子。
江辰選的五種牧草，分別是黑麥草、皇竹草、甜象草、早熟禾和苜蓿。
這五種草各有優勢，涵蓋了最常見的優質牧草，能滿足不同牲畜的需求。
一開始，他還在糾結，該選哪種作為主力品種。
可轉念一想，這些種子不僅要種在租下的山坡上，後續還要在後山大面積栽種。
主要用來餵野豬，只要營養足、適口性好、生長快，就足夠了。
而且，離開靈泉水後，這些牧草會失去搶占性和排斥性，能更好地適應後山環境。
綜合考量後，江辰最終決定，以苜蓿為主，其他四種作為輔助。
苜蓿被譽為「草原之王」，營養豐富、產量高、適口性好，適合所有牲畜食用。
更重要的是，苜蓿的花朵是優質蜜源，本身還是綠肥，能很好地改良土壤。
它的根系發達，能給土壤補充有機質，還能吸收深層鈣離子，提升土壤肥力。
而且，苜蓿根系上的固氮微生物，能將空氣中的氮氣轉化為植物可吸收的氮元素。
很多地方的村民，都會在農田空閒時種苜蓿，既能餵牲畜，又能改良土壤，一舉兩得。
江辰在院子裡坐了一下午，看似在曬太陽、打盹，十分悠閒。
可事實上，他的神識分身，從一開始就沒有停止過忙碌。
一直在後山山坡上平整土地、播撒苜蓿種子，一絲不苟，不敢有絲毫懈怠。
直到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餘暉灑滿山坡，第一批改良苜蓿種子，終於全部播撒完畢。
看著山坡上均勻分布的草籽，江辰的心裡，多了一份踏實。
下午五點多，江辰才從冥想中醒過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伸了個懶腰，渾身的疲憊感瞬間涌了上來。
揉了揉肩膀和脖子，正打算進廚房做飯，補充體力。
這時，大妞突然找上門來，怯生生地站在院子門口，不敢進來。
江辰見她眼神躲閃，低著頭不敢直視自己，臉頰微微泛紅，一副緊張不安的樣子。
忍不住笑著問道：「丫頭，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你外公讓你來跟我說什麼事？」
大妞被江辰一問，身子猛地一僵，眼神更加慌亂。
連忙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幾分結巴：「沒、沒什麼。」
說完，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抬起頭，慌亂地避開江辰的目光。
反而無措地反問：「江、江辰哥，你、你怎麼在這裡？我就是隨便過來看看。」
「啥？你要在我這裡工作，幫我餵小豬？」
江辰被大妞吞吞吐吐的話驚得一愣，瞬間傻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才十幾歲的小女孩，會主動提出過來給他幹活。
飼養野豬本就是件辛苦繁瑣的事。
每天要打掃豬圈、準備飼料、觀察野豬長勢，髒活累活一大堆，就算是成年人，也未必能堅持。
可眼前這個小姑娘，卻有著如此強烈的賺錢意願。
這份懂事和堅韌，讓江辰心裡既震驚，又心疼，還有一絲酸澀。
俗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江辰大致了解大妞的家庭狀況，知道她家裡條件很差。
只有外公李老實，還有在外求學的哥哥，全家的重擔，幾乎都壓在年邁的李老實身上。
日子過得十分清貧，連溫飽都要格外節儉。
所以他清楚，大妞說出這話，背後藏著多少無奈和心酸。
她是真的想幫家裡減輕負擔，想為外公分擔，想給哥哥湊學費和生活費。
大妞被江辰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變得更紅，頭也垂得更低了。
可一想到家裡的困境，想到外公蒼老的臉龐、鬢角的白髮，想到省吃儉用的哥哥。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哀求與期待，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
「江辰哥，求求你了，我一個月400塊就好，不對，300塊也行！」
「我什麼活都能幹，髒活累活都不怕，也不用你管飯，我自己帶乾糧！」
「我包你這些小豬，吃得膘肥體壯，健健康康的！」
她說著，原本比出四個指頭的手，慢慢垂了下來，改成了三個。
指尖微微顫抖，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裡，盛滿了期待和忐忑。
生怕江辰拒絕她，生怕自己失去這個賺錢的機會。
江辰看著眼前的小丫頭，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眼睛，看著她顫抖的指尖，心裡一陣心疼。
他下意識地朝院子門口看了一眼，哪裡還有李老實的影子。
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大妞自己的主意，她沒告訴外公，是偷偷跑過來的。
怕外公不同意，怕自己連這個賺錢的機會都沒有。
他輕輕拍了拍大妞的手，語氣溫和地安撫：「丫頭，你先冷靜點，別急。」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請人餵豬了？你慢慢說，是不是家裡遇到困難了？」
大妞愣了一下，眼神里的期待，瞬間黯淡下去。
臉上露出一絲慌亂和失落，連忙搖了搖頭，急切地解釋：「沒有，江辰哥，我家裡沒困難。」
「我就是見你捉了十幾頭小豬，覺得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想過來幫你搭把手。」
「順便賺點錢，補貼家裡，幫外公減輕負擔，給哥哥寄點生活費……」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越來越不足，到最後，幾乎細若蚊蚋。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