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私通外男?
雖然戶部是錢袋子,但是桑父秉公職守,從不貪污,所以桑家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奢華富貴。
桑父把最好的東西全部留給女兒了。
家裡的古董字畫,皇帝賞賜的刻著特殊符號的金元寶銀錠子,裝了一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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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應該是準備倉促,沒有準備得特別完善,但是這些應該是整個桑家家底了。
桑吟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的嫁妝,只覺得心裡悶悶的。
雲雀寬慰道:「小姐,老爺說了,這些要是不當做嫁妝送過來,也是要被充入國庫的。」
此言一出,桑吟心裡的沉悶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父親還真是……英明!」桑吟輕笑一聲。
父親能把桑家家底作為嫁妝送過來,能在全家流放之時還把她這個女兒嫁出來,已經做了很多了。
如果皇帝的容忍度這麼高,那她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為父翻案?
要是宴舟醒了,她正好與其和離,還能有一個好歸宿。
否則,她一介孤女,抱金過市,肯定會被欺負的。
桑吟對雲雀道:「雲雀,你去把這些帳目全部整理出來,這兩天我要查探帳冊,整理鋪子。」
不管哪個世界,沒錢是萬萬不行的。
雖然婆婆出手大方,但是這個大方建立在她對宴舟好的基礎上。
她還是得有自己的銀子。
桑吟看帳冊從早看到晚,婆婆竇氏見天色已暗,就送來了新的教學手冊。
竇婉晴拉著桑吟的手,十分慈愛:「吟吟,我問過太醫了,太醫說是宴舟可以留下子嗣的。」
「眼下侯府四代無子,你要好好努力才是!」
「你母親不在身邊,周圍也沒個嬤嬤伺候,丫鬟也還未經人事,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我也是你的母親!」
桑吟聽到這直白的催孕的話語後,老臉一紅。
「母親,我儘量!」桑吟小心翼翼地接過冊子,竇婉晴見桑吟一片羞赧,也沒多停留,施施然走了。
桑吟看到竇婉晴的背影后,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眾所周知,儘量=敷衍。
她還是能拖再拖吧!
畢竟要是有了孩子再談和離,資產都不好分割了。
桑吟眼神不由自主地從帳冊移到教學手冊上,小手不受控制地翻閱了一下學習資料。
眼神倏地一亮,隨後一股腦地將小冊子塞在了床褥下。
翌日一早,雲雀就收到了松澗書院院長的回信。
桑吟看到上面的地點後,就帶著雲雀和雲錦出去了。
臨走之時,還特意叮囑雲霜和雲杉兩人好好照看宴舟。
侯府二房大小姐宴書辭正好看到桑吟帶著兩個丫鬟外出。
宴書辭問旁邊灑掃的丫鬟:「她出去幹什麼?」
丫鬟答:「三奶奶要去視察嫁妝鋪子。」
宴書辭嘟囔一句:「桑家都流放了,哪來的錢給她做嫁妝?」
「紅綃,你派兩個人跟上去看看,務必要抓住她的把柄。」宴書辭死死地盯著桑吟離開的背影。
要不是桑父貪墨了銀子,她好友的父親也不會因此被秋後問斬。
憑什麼她的好友得為父守孝,桑吟能嫁到侯府做三奶奶。
雲錦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感受到有人跟著之後就用隨身紙筆寫給桑吟看。
桑吟略微思忖,就讓馬夫在鬧市中停下來,帶著兩個丫鬟繞路到了饕餮記。
她才剛來侯府,還不知道是誰的人跟過來,萬事還是小心為上。
饕餮記是京城最大的食肆,地段優良,菜色一絕,再加上裡面有很多包廂,適合談事。京中達官貴人都喜歡在裡面用餐。
桑吟約的人正是松澗書院院長,江亦白。
江亦白和桑父是忘年交。
江亦白看到桑吟頭上戴了好幾根金釵,又想起她在信里說的話,鬆了一口氣。
他受老友所託,幫忙照顧桑吟,必要時在桑吟和離之後,給她找一處安穩之所,現在看來,桑吟過得不錯。
桑吟也打量著江亦白。
江亦白約莫三十出頭,看起來十分年輕,就像是松澗書院的學子一樣。
桑吟笑著打招呼:「江叔!」
江亦白:「吟吟,你來啦!侯府三夫人待你如何?要是有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江叔傳信。」
「謝謝江叔!三夫人對我很好。」桑吟看了一眼桌上菜色,立馬吩咐雲雀,「江叔喜歡松鼠鱖魚、八寶鴨、四喜丸子,你讓廚房趕緊去做。」
江亦白看到桑吟主動點菜,頓時覺得有些不對。
江亦白瞥見正在倒酒的桑吟:「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又是請客點菜,又是倒酒的,是有事相求?」
桑吟問:「江叔,我想知道我父親的事!」
江亦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要是想知道他的事情,在信中就可以問了,何必要專門過來一趟?是不是三夫人逼你來問的?」
桑吟從來不管科舉之事,可是這次在信中提到了好幾次。
信中大多都是關心這次科舉舞弊之事對他的影響。
可是他卻看出了信中的言外之意。
為宴清求情!
桑吟搖頭:「江叔,是我自己想來的!」
江亦白聽到桑吟還在為三夫人說話,更加氣憤了。
「吟吟,你要是在桑家過得不好,我幫你和離,我來照顧你!」
「砰」的一聲,包廂的門被砸開。
宴書辭帶著一群丫鬟婆子進來了。
桑吟看其中一個嬤嬤有些眼熟,好像是老夫人院子裡的常嬤嬤。
桑吟只覺得侯府這些人都有些什麼癖好?
從主子到丫鬟,一個比一個喜歡砸門而入。
要是在侯府擺攤賣門,說不定還能發家致富,日進斗金。
「桑吟,你是我三哥的新婦,你竟然私會外男?」宴書辭一上來就是指責,絲毫不給桑吟說話的機會。
桑吟回想了一下剛剛江亦白說的話,確實有些歧義。
江亦白擰眉:「你是誰?且不說你一上來就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別人,你隨意在饕餮記砸門而入,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
宴書辭見桑吟臉色難看,江亦白反駁,更加確定她是對的。
宴書辭得意道:「桑吟,你剛來侯府,還不知道吧!饕餮記是侯府的產業,我自然是想進來就進來了!」
宴書辭吩咐身後的丫鬟婆子:「來人,把這對狗男女浸豬籠!」
桑吟上前一步,「啪」的一聲,打了宴書辭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