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沖喜夜,植物人夫君睜開眼!


  宴書辭被拉入祠堂後,上次被罰跪罰抄的心理陰影也溢出來了。

  宴書辭費力掙脫:「三嫂,我又沒犯錯,我就不進祠堂了。紅綃,你來監督!」

  她可不要向丫鬟婆子一樣日夜不睡,專門盯著別人抄家規。

  紅綃點頭,只是她不是宴家子弟,就只能在祠堂門外監督。

  桑吟和宴清兩人進了祠堂後,轉而把門關上了。

  宴清點了蠟燭,準備開始抄家規。

  反正他最近被罰著抄了不少,百遍家規也不算太多。他院子裡還有些存貨,應該能很快幫桑吟抄完。

  

  桑吟看到常嬤嬤送來了一沓家規和厚厚的紙張,無奈至極。

  她寫的毛筆字不算特別工整,真要是抄起來,還得廢上不少功夫。

  桑吟才寫了一頁,常嬤嬤就通知桑吟回院子裡。

  桑吟有些驚訝:「常嬤嬤,我還沒抄完!」

  常嬤嬤開口道:「三夫人說了,你每逢三日就要與三爺行房中之事,用來沖喜,今日剛好到日子了。」

  「老夫人憐惜三爺,特准你在院子裡抄默家規。」

  桑吟:「……」

  她還以為是江亦白效率驚人,這麼快就查出來呢!

  常嬤嬤繼續道:「四爺惹下如此塌天大禍,老夫人就讓他繼續在祠堂罰抄家規,事情沒有平息下來之前,不得外出。」

  桑吟懂了。

  難怪常嬤嬤只帶走了她,沒有帶走宴清。

  桑吟回到院子裡,就看到婆婆竇氏也在。

  竇婉晴有些心疼道:「吟吟,今日忙了一天都沒好好吃飯吧,我讓小廚房給你做了些膳食。」

  桑吟聞到滿桌的飯菜想後,肚子下意識咕咕叫起來。

  竇婉晴連忙給桑吟夾菜:「是我疏忽了,被老夫人的丫鬟一催就連忙趕回來了,都忘記了你們沒用晚膳。」

  桑吟也沒跟竇婉晴客氣,立馬大快朵頤起來。

  看到桑吟一臉疲憊,竇婉晴道:「宴清之前抄家規都抄習慣了,你的那份就由他幫你抄。至於字跡問題你也不用擔心,他會寫不同的字體,肯定能幫你應付過去的。」

  桑吟想起還在祠堂的宴清:「謝謝母親!母親派人給宴清送吃食了嗎?這件事從昨天鬧到現在,宴清肯定也沒怎麼吃?」

  竇婉晴輕笑一聲:「吟吟,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剛剛讓人送飯去了。只是這幾日你就好好待在院子裡,不要鬧到老夫人面前。」

  桑吟點點頭。

  這點她還是知道的,明面上她還被困在院子裡抄家規呢。

  竇婉晴遞給桑吟一疊銀票:「老夫人罰了你們月錢,不過你也別傷心,侯府的月錢並不算多。這些銀子你先拿著,往後你要是有想買的東西就知會我一聲,我來給你買!」

  桑吟按照手感粗略地估計了一下銀票。

  至少一千兩。

  侯府子女一年的月錢也未必有這麼多。

  「母親,江叔既然決定要收宴清為徒,自然會好好幫忙查明真相的,您也不必太過於憂心。」

  拿錢辦事的規矩,她懂!

  竇婉晴嘆了一口氣:「吟吟,宴清之事本來應該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來操心的,只是沒想到這件事落到了你身上。」

  桑吟笑道:「母親,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畢竟她收了竇氏這麼多銀票,拿錢辦事而已。

  竇婉晴說了會兒話後就走了。

  雲霜道:「三奶奶,已經給三爺沐浴過了,熱水也已經準備好了。」

  桑吟福至心靈,頓時明白這是要她和宴舟一起上床的意思,還將她行事過後的熱水都準備好了。

  「你們都退下吧,我自己來就行!」

  桑吟看到她之前在宴舟身上留下來的掐痕已經盡數消失,又有些不忍起來。

  或許是臥床的原因,宴舟的皮膚還算白皙。她掐出來的痕跡十分明顯。

  桑吟解開宴舟的外衫,雙手在胸膛處上下遊走。

  宴舟只覺得胸口處一陣冰涼,然後全身不由自主地火熱起來。整個人也無意識地配合起桑吟起來。

  桑吟感受到宴舟皮膚的灼熱之後驟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之前看過研究報告,如果在恢復期間,是有可能有各種活動的。

  桑吟視線不由得下移,整個人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吧!

  難不成今天真的要……

  桑吟趕緊下床,可是左腳拌右腳,整個人直接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就連床上的宴舟也被桑吟帶到了床邊,一個不查就要翻身摔倒在地。

  眼看宴舟就到摔到地上,桑吟頓時驚了,連滾帶爬地跑到床邊接住便宜夫君。

  「啪嘰」一聲,桑吟躺在地上,接住了摔倒在地的宴舟,死死地護著了他的腦子。

  植物人是因為腦子有損,她可不能讓宴舟腦子摔了。

  此時宴舟重重地壓在桑吟身上。

  桑吟慶幸。

  還好沒有十分俗套的親吻。

  「怎麼可能就這麼巧就親上去了!」

  與此同時,宴舟驟然睜開眼。桑吟與宴舟雙眼相對。

  桑吟愣怔了一瞬後,整個人因為驚懼全身無力護著宴舟的大腦的手也漸漸滑落,然後下意識大叫出聲。

  「嗚嗚——」桑吟放開保護宴舟大腦的手後,宴舟頭部往下掉,正好和桑吟兩人嘴唇相對。

  大叫的喊聲也被宴舟的薄唇堵住了,成了「嗚嗚」的叫聲。

  桑吟只覺得臉疼。

  剛剛還說沒有俗套的親吻,這麼快就被打臉了!

  此時宴舟感受到外界的各種刺激後,下意識地想要索取更多。

  各種響聲音自房中傳來,院子裡的丫鬟下意識捂了捂耳朵。

  雲雀倒是一臉擔心:「雲錦,三爺畢竟是從軍中出來的,小姐身子弱,會不會……」

  雲錦一臉茫然。

  雲雀見雲錦不懂這些,只能暗自擔心。

  屋子裡的桑吟見宴舟雙目無神,毫無動靜之後才反應過來。

  植物人是可以睜眼的。

  桑吟嚇出來一身冷汗,而後費力將宴舟拖到床上。

  緩了好一會兒後,才叫水進來。

  放水的丫鬟看到桑吟衣衫凌亂,額頭上沁滿了冷汗,再聯想起剛剛桑吟道叫聲,一副瞭然的神情。

  等到第二日大夫照例給宴舟診脈時,將視線挪到了宴舟的嘴唇上,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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