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沒有青龍會,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第157章 沒有青龍會,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丁典?

  你找丁典做什麼?

  老花啊!你遇到難題找我相助,而不是找陸小鳳,我覺得很高興!

  但是,你的目標竟然是丁典,讓我成了傳信的,我覺得很不高興!

  徐青崖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你有一刻鐘時間,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否則我一記悶棍,把你留在靖安侯府,讓你陪我關禁閉。」

  徐青崖給花滿樓搬來一張椅子。

  花滿樓滿臉無語的坐在上面,從頭到尾開始解釋:「那天,我在澆花,忽然跑進來一個姑娘,後面————」

  徐青崖吐槽:「這你也信?翁泰北這隻老狐狸,明顯是擔心天鳳發病,拖累自身,這才把天鳳甩給你。」

  花滿樓淡淡說道:「翁泰北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鳳的病,我知道你一向很有辦法,只能找你相助!不知靈素姑娘,方不方便出門看診。」

  徐青崖打趣道:「靈素姑娘大概率是沒時間的,程夫人時間很充裕,徐夫人時間最充裕,如果你願意把稱呼改成嫂夫人,什麼事情都能商量。」

  「問題是,徐大哥」家裡的嫂夫人太多,一個徐夫人」開心了;別的全都不開心,都要找我麻煩!」

  「放心,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

  「她們不喜歡欺負殘疾人。」

  「諸位嫂嫂還真是————」

  「我家娘子,溫婉賢淑。」

  「呵呵!」

  花滿樓無語的「看著」徐青崖。

  徐青崖揉揉下巴:「丁典和凌霜華隱居鄉下,丁典的主職是去遼東販賣駿馬和藥材,但他不喜歡遼東,他喜歡四季溫暖如春、鮮花盛開的地方。

  我從大理帶回來的茶花,送給丁典一部分,他現在的隱居地是————

  一麻溪鋪!

  一山清水秀的湘西小鎮。

  他在那裡結識了一個憨厚老實的小伙子,與小伙子義結金蘭,小伙子家裡是種菜的,丁典家裡是種花的。

  江湖中的事,丁典絕不會搭理。

  如果我沒猜錯,丁典已經快把神照功忘記了,正是因為丁典忘記了,所以很有可能練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我給你寫封信。

  你帶著天鳳去求醫。

  如果神照功無能為力,我再寫一封推薦信,你去大理天龍寺求醫。

  天鳳的身體狀況不是秘密。

  我找人幫忙宣揚,就說你想在天鳳最後的時光,帶她游遍大江南北,無論去什麼地方,都是合情合理的。

  老花,實話實說。

  我覺得天鳳和你蠻相配的!

  天鳳有小喬之貌。

  你的琴聲有周郎之風。

  需不需要我幫你做媒?」

  徐青崖給花滿樓使個眼色。

  花滿樓看不到徐青崖的暗示,但能猜到徐青崖的表情一定很猥瑣。

  貌比二喬、才比周郎,確實是誇人的話,但是不是有些不太吉利?

  我倆至少有一個要早夭唄?

  花滿樓嘆道:「我只想知道,那位非常有時間的徐夫人」,能不能幫天鳳看診,她或許能想到辦法。」

  「你稱呼她徐夫人」,就算天王老子在此,她也是有時間的!」

  「呵呵呵呵呵!」

  花滿樓尷尬的笑了幾聲。

  徐青崖做人做事,什麼都好,就是太過愛花惜花,身邊美人無數。

  這些美人各有各的特長,有的擅長搜集情報,有的特別能打,有的醫術高深莫測,有的擅長鈔能力,實在沒有特殊技能的,乾脆來個溫柔陷阱,我什麼都依著你,讓你永遠離不開我。

  由於「徐夫人們」各有擅長,相互之間形成完美制衡,使得徐青崖沒有段正淳的危險,不用擔心被柴刀。

  這也形成一種另類奇觀。

  如果多位夫人同時現身,直接稱呼她們的姓氏,楊艷是楊夫人,殷素素是殷夫人,程靈素是程夫人,如果是單獨某位夫人,或者有求於人,必須稱呼她徐夫人,投其所好,方能成功。

  就連花滿樓也不能例外。

  準確的說,徐青崖的損友們,更容易被帶偏,必須嚴格確認稱呼。

  否則,後果自負,尤其是某個不能透露姓名的四條眉毛,半夜套麻袋打悶棍關小黑屋,情人柴刀一條龍!

  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

  以程靈素的醫術,暫時也想不出治療天鳳的辦法,好在,花家有錢,藉助花家的錢財,楊艷的關係網,程靈素煉製一爐「生生造化丹」,這是毒手藥主畢生傑作,無論受到多麼嚴重的損傷或者病症,都可以憑此壓制三年。

  每粒丹藥壓制三年時間。

  一個人最多能服用三粒。

  換而言之,花滿樓有九年時間為天鳳找尋治療隱疾的辦法,程靈素有九年時間鑽研隱疾,至於長生訣,暫時找尋不到秘籍,只能在黑市發懸賞。

  程靈素原本有三粒生生造化丹,為了治療花如令的陳年暗傷,把藥給花如令吃了一粒,花家壽宴後,得知鷹眼老七等人都被宋問草算計,受了暗傷,遂把餘下兩粒丹藥化成水,分著喝,然後分別醫治,三粒丹藥早已用光。

  想治病,只能重新開爐煉丹。

  楊艷大張旗鼓的收集材料。

  花家負責支付帳單。

  程靈素為煉丹做準備。

  花滿樓則是帶著天鳳,天南海北四處遊玩,就算治不好天鳳的病,至少在大限到來之前,盡情享受人生。

  江湖黑道聽到這個消息,一部分人鬆了口氣,一部分人嚴令下屬,絕對不可招惹花滿樓,否則三刀六洞。

  不認識花滿樓沒關係。

  最俊俏、最溫潤、身邊有個絕色美人的瞎子,那個人就是花滿樓。

  如果還是不認識————

  一你的眼睛有什麼用!

  一混黑道,沒有眼力怎麼行?

  就在花滿樓帶著天鳳遊玩時,正在給朱停和老闆娘說和的陸小鳳,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應該被狠狠嘲笑。

  徐青崖笑的最大聲。

  因為陸小鳳惹到麻煩的時候,徐青崖剛好在不遠處,坐著寬大的躺椅,享受美人的按摩,瞪大眼睛,欣賞陸小鳳表演人來瘋,笑的好似周可兒。

  朱停是最特殊的「老闆」!

  「老闆」當然是做生意的,無論做什麼生意,擺攤賣餛飩、賣香粉,或者開酒樓、開錢莊,乃至於呂不韋,只有做了生意,才能算是「老闆」。

  世上只有一個人例外。

  ——

  那個人就是朱停。

  朱停從未做過一天生意,因為他覺得做任何生意都有可能賠錢,他的家底不是很豐厚,撐不起胡亂折騰。

  由於沒有做生意的本錢,所以他只能做沒本錢的生意,不是攔路搶劫,而是賣技術,幫人建造機關陷阱,幫人雕刻靈巧物件,三年不開張,開張就能吃三年,實在接不到生意,朱停會做幾件假古董,在黑市上,算是俏貨。

  理論上來說,朱停是做生意的,別人賣的是貨,朱停賣的是技術,是他的妙手,所以綽號「妙手老闆」。

  「妙手老闆」是很有福氣的人,一輩子沒做過幾件正經事,卻能舒舒服服的活到現在,有個非常漂亮、非常賢惠的老婆,日子舒服的好似天堂。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最近幾天,朱停過的很不快樂。

  朱停和老闆娘吵架了!

  老闆娘在對面客棧的天字一號房和陸小鳳喝酒,朱停在家裡曬太陽,旁邊的躺椅上,躺著混蛋中的混蛋,既沒有安慰朱停,也沒幫他暴揍陸小鳳,反而一邊享受美人按摩,一邊看笑話,嘻嘻哈哈的模樣,每一刻都在拱火。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朱停有些好奇的看向徐青崖。

  他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一個話題。

  一個能轉移注意力的話題。

  徐青崖一張破嘴胡言亂語,噴人的功力與諸葛村夫並駕齊驅,若是再聽他說幾句,朱停怕自己當場瘋掉。

  徐青崖道:「我很閒嗎?你的笑話很好看嗎?我是來做生意的!」

  朱停點點頭:「什麼生意?」

  「最近一段時間,我經歷的戰鬥比較多,兵刃需要維修保養,馬鞍馬鐙馬蹄鐵都要更換,尤其是馬鞍!」

  「你怎麼不去找工部巧匠?」

  「你就是最厲害的工部巧匠!」

  「我的價格不是很便宜。」

  「給你這個!」

  徐青崖扔過去一張紙。

  「這是什麼?能當錢花嗎?」

  朱停鄙視的看著徐青崖。

  「男人到了一定年歲,某些方面會力不從心,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除了嘴巴還是嘴巴,如果你恰好有個如狼似虎的漂亮老婆,更恰好的是,你們兩個沒有孩子,日子會非常難受!」

  徐青崖伸手比劃了一下。

  豎起食指,然後緩緩的彎曲。

  「所以,這張紙是————」

  「靈素給你開出的藥方!」

  「啪嘰!」

  朱停一屁股摔在地上,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慎之又慎的收起藥方,好似收起十萬兩銀票,面上再無絲毫偷閒躲懶的表情,眼中滿是嚴肅,恨不得立刻加班三天三夜,兌現這份工資!

  正在給徐青崖按摩的秦南琴怯生生的問道:「老爺!你不需要嗎?朱停只有一個夫人,咱家有好幾個!」

  徐青崖大笑道:「我內功深厚,陽氣生生不息,只有你們受不住,沒有我撐不住,素素那麼驕傲的人,最近幾天看到我,是不是有幾分躲閃?

  秦南琴:我是喝湯的!

  就在徐青崖和秦南琴逗趣時,對面客棧的天字一號房裡面,傳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窗戶碎裂,兩個倒霉鬼被人丟了出來,狠狠摔在徐青崖腳下。

  一個綽號「鐵面判官」,據說有人用刀砍他的臉,刀竟然被臉震碎了,此人麵皮之厚,堪稱是古今罕見。

  此時此刻的鐵面判官,半邊臉被人用劍削了,只剩一片模糊血肉。

  另一個綽號「勾魂手」,手臂被人戳了二三十劍,再也勾不了魂。

  這兩個人已經很慘,但他們絕對不是最慘的,最慘的人是陸小鳳。

  一個魅惑天成的絕色美人,踩著鋪滿鮮花的路徑,走進天字一號房,脫下自己的外衣,俏生生跪了下去。

  陸小鳳毫不猶豫的跑路。

  就像後面有一百隻老虎在追他。

  一個能讓三個一流高手做僕役的絕色美人,見到他的第一面,又是脫衣服又是下跪,很明顯,對方有很為難的事讓陸小鳳去做,這件事非常危險,但陸小鳳不得不去,因為從陸小鳳知道這件事開始,他就註定要參與其中。

  當然,在參與之前,一定要擺夠江湖名偵探的架子,讓人多找幾次,不說三顧茅廬,找兩次絕不算過分。

  老闆娘施施然走了進來,用兩根手指頭拈著塊小手帕,扭動著腰肢,在朱停面前走了兩圈,怒道:「我和陸小鳳在房裡喝酒,難道你不吃醋?」

  「我不吃醋!」

  「一個像他那樣的男人,一個像我這樣的女人,關在一間屋子裡,難道會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喝酒?你以為他是什麼人?是聖人?是柳下惠?」

  「我知道他是個大混蛋,可是我信任他,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從穿開襠褲開始就認識,認識了幾十年!」

  「你信任他,不信任我?」

  「我當然也會信任你!」

  「但是你更信任他!」

  老闆娘瞪著眼睛,怒視朱停。

  徐青崖打斷兩人的爭吵:「我能不能說句話?首先,我對你們家的家長里短沒興趣,其次,朱停收了我的錢,現在應該在加工作坊,第三,朱停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就是把我剛剛支付給你的酬勞送給老闆娘,第四,告訴我陸小鳳在哪裡,我出門沒帶豆包兒!」

  如果豆包兒在身邊,徐青崖不用老闆娘告訴,直接就能追蹤陸小鳳,只是這次出來比較急,快馬加鞭趕路,沒有帶著豆包幾,就連紅顏知己,也只帶了楊艷和秦南琴,可見事情急迫。

  什麼事這麼急迫?

  當然是看陸小鳳的笑話!

  這種事並不多見!

  一定要用畫筆認認真真記錄。

  朱停把「酬勞」遞給老闆娘。

  朱停是個超級懶人,他能設計一百零八道連環機關,卻懶得給自己做一個藏錢機關,家裡的錢,全都交給老闆娘保管,據說,老闆娘藏起錢來,就算司空摘星、楚留香、白玉湯聯手,也只能無功而返,老婆本事如此大,朱停當然不會費力設計藏錢的機關暗格。

  老闆娘熟練的接過「酬勞」。

  本以為是銀票,沒想到是藥方。

  老闆娘瞬間理會其中含義,興致勃勃的去熬藥,徐青崖笑道:「在老闆娘把藥熬好之前,如果我看不到嶄新的馬鞍子,我會在你家留宿七天!」

  朱停飛一般趕去加工作坊。

  有生以來,這是他首次手腳麻利的做工,決然沒有半點兒磨洋工。

  藥熬好的時候,朱停把老酒需要的三件套做了出來,只不過,馬蹄鐵需要徐青崖自己釘,朱停毫不猶豫的把徐青崖關到門外,一溜煙跑回臥室。

  兩口子吵完架和好,一般都會做點夫妻應該做的事,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在旁打擾,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徐青崖不想被天打雷劈,只能去朱停的加工作坊順了兩件工具,給老酒釘好馬蹄鐵,把馬交給秦南琴,在臨近的茶樓休息,等了約莫一刻鐘,楊艷從外面趕來,糖墩兒站在她肩膀上。

  楊艷微笑道:「查清楚了!威脅朱停的是衛天鷹,青龍會舵主之一,此人嗜賭如命,偏偏賭運不怎麼樣,不僅輸光自家財產,還把青龍會分撥給所在分舵的錢款,一股腦輸在賭桌上。

  為了平帳,衛天鷹僱傭朱停偽造一份機關圖紙,然後拿出去拍賣。

  事後,衛天鷹想殺人滅口。

  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楊艷感嘆道:「夫君,我知道你向來不太看得起青龍會,但青龍會的實力絕非凡俗,根據我的調查,青龍會的歷史非常————割裂,我不知道原因,只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組建出類似青龍會的勢力,被人滅殺後,有人繼續組建勢力,開始新一輪循環。」

  「江湖敗類集中營,不是青龍會需要江湖,而是江湖需要青龍會,人的野心是不會結束的,壞人也知道抱團遠強於單打獨鬥,有識之士會組建比較鬆散的勢力,以此攫取巨量利益。」

  「夫君,你說的不對!青龍會的理念不是攫取利益,也不是抱團取暖,這些只是表象,具體的理念,只有十二青龍知曉,據說涉及到大秘密!」

  「又是得XX得天下的把戲?」

  「大概是這樣!」

  楊艷挑挑眉毛:「夫君,青龍會有十二分堂,三百六十五路分舵,衛天鷹是一月初十分舵舵主,是一月龍頭最信任的下屬之一,我覺得,衛天鷹或許知道一些事,咱們可以問問他!」

  「艷兒有什麼想法?」

  「我這裡有他簽訂的借據!」

  楊艷拿出一大疊借據,有的是向賭場借貸,有的是向地下錢莊借貸,還有幾筆非常詭異的還款記錄,其中有幾份交易記錄,發生在楊艷的錢莊。

  徐青崖奇道:「艷兒,衛天鷹的武功不算差,他怎麼沒掀桌子?」

  楊艷聳聳肩:「衛天鷹習慣大手大腳的賭錢,小賭場根本看不上,大賭場背後都有高手,衛天鷹是敢對六分半堂動刀子,還是敢得罪金風細雨樓?江湖幾家大型賭場也是有聯盟的!」

  「賭場聯盟?叫什麼?」

  「賭局,領頭的名叫下鷹,江湖公認的賭神,他不喜歡上賭桌賭錢,他喜歡設局,喜歡做莊家,江湖中發生的大事小事,卜鷹都會以此開盤。」

  「舉個例子!」

  「夫君與雷動天決鬥,下鷹設立三個賭局,賭勝負,賭招數,賭生死,賭勝負,很好理解,賭招數,賭的是獲勝一方會用幾招,賭生死,賭的是玲瓏閣和六分半堂會不會出現傷亡!」

  「他最近有沒有設局?」

  「有!」

  「開賭局?他賭什麼?」

  「賭最先敗落的黑道大派!目前下注最多的是金風細雨樓和六分半堂,其次是權力幫,天鷹教排最末!」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