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節 一回生二回熟
「少劍波」給司馬放了十天假,司馬轉頭打個對摺,給田馥郁和葉鑭山放五天假。田馥郁去看望田老爺子,膝下承歡,吃好喝好,啃啃老,養養身體,然後回華亭分公司去上班。至於葉鑭山,自由活動,自行安排,等他騰出手來,再找他一起研究下「蠱母」。
都是他放牧的「羔羊」,怎麼安排都是一念之間的事,中位「通靈蠱」對蠱蟲全方位壓制,全方位掌控,如臂使指,就像十幾萬的電腦跑「瘟叉屁」。雙方在火車站分道揚鑣,司馬帶著周凌日直奔庫房,卸下虎骨,周凌日清點一遍,炮製「長生主」的藥材還缺熊膽和牛黃,熊膽已經有了著落,上好的牛黃比虎骨還稀罕,有價無市,可遇不可求。
司馬關照倉管員仔細保管虎骨,倉管員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這分明是新鮮的虎骨,肉都沒剃乾淨,血絲分明,乖乖隆地咚,為了這點虎骨,殺了一頭東北虎!那可是國際一級保護動物,比大熊貓更稀少,這幫人膽大包天,他只是打工的,該怎麼辦?要不要檢舉揭發,坦白從寬?
司馬順手把「特許捕獵證」擱在虎骨旁,倉管員這才鬆了口氣,有證就好說,對人對己也有個交代,他忙戴上手套,幫忙收起虎骨,內心充滿了敬畏,悶頭幹活,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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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沒有留下監督,他把監督的工作交給了周凌日,自己直接回家休息。在白山黑水間長途跋涉,體力完全沒問題,精神上卻有些疲倦,很久沒看書了,他覺得自己「面目可憎語言乏味」,一刻都不想耽擱。
回到飛鴻公寓,司馬打電話讓寵物店送回寄養的銅錢和二哈,他現在是店家的「VVVIP」用戶,享受「VVVIP」待遇,接送寵物都有專人負責,照顧得妥妥帖帖。家裡有了兩條小東西,添了不少生氣,銅錢和二哈都不吵,也懂衛生,不隨地拉屎拉尿,不用他操什麼心。
說也奇怪,周凌日喜歡銅錢,不待見二哈,奧列西婭喜歡二哈,不待見銅錢。
家是溫暖的港灣,雖然只是「室內露營」,簡陋得令人髮指。司馬翻出存貨,煮了一鍋方便麵,打了五個雞蛋,切了兩根香腸。雞蛋在冰箱裡放久了,不大新鮮,沒有壞,香腸不是那種麵粉里摻點肉的便宜貨,正宗斯拉夫白腸,用料實在,味道也好。
唏哩呼嚕吃完面,鍋子丟在水槽里,燒水沏茶,司馬隨手拿起一本舊書,翻開第一頁讀下去:「老頭兒身穿黑色袖飾上鑲幾道金色槓槓的淺黃色長上衣,一條黑色燈芯絨套褲。兩隻手象枕在墊子上一般放在大腿上,外觀還相當好看,瘦瘦的,布滿老年斑,有凹槽的指甲修剪得短短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個肉紅玉髓大戒指。……」
一夜過去,司馬隨便吃了點早飯,抓緊時間到乾元保安處理公司的事務。公司其實也沒什麼要緊事,李夏至有點「小興奮」,三言兩語一帶而過,迫不及待說起入股秦氏傳媒的經過。
入股就是投錢分收益,怎麼個投法,怎麼個分發,是盛彼得陪著李夏至一趟趟談下來的。資金來自乾元保安、林海科技和「石人圈」的富二代,三家出資成立了一家春風娛樂公司,空殼公司,小貓小狗沒幾隻,從上到下都是掛個名,唯一的業務就是投資秦氏傳媒。
秦氏集團在北直、華亭、巴渝都有傳媒公司,春風娛樂入股的僅僅是秦氏傳媒(北直)有限公司,集團總部原本不會答應這麼離譜的事,考慮到乾元保安代表國家安全調查局的意志,林海科技背後站著四海集團最大的個人股東,「石人圈」聚集了北直一群「富二代」,家族根基深厚,可圈可點,才忍痛退讓,允許他們分上一杯羹。春風娛樂最終投資10個億,占股雖然只有1%,但每年分紅意味著穩定的現金流,從長遠看是一筆相當划算的投資。
李夏至的眼睛閃閃發光,她對盛彼得的能力讚不絕口,自己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成長很快,信心滿滿,有點「白骨精」的味道了。人終究會變,人不能停留在過去,司馬覺得她脫胎換骨,變得有點陌生,跟記憶里完全是兩個人。作為「甩手掌柜」,他欣賞這樣的下屬,恰如其分勉勵幾句,恰如其分畫了個大餅,鼓勵李夏至繼續保持初心,把有限的時間投入到無限的工作中去。
李夏至已經鍛鍊出來了,乾元保安一攤子事交給她,司馬十分放心,當天晚上他請公司的管理層和員工吃了頓飯,每人發個紅包,普天同慶,皆大歡喜。離開酒店,譚海青安排車接他去喝茶,喝完茶,他把司馬送到清漪安縵酒店,梁允汐在套房等他。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她很清醒,但還是有點緊張,曲意承奉,陪他睡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叫了客房送餐服務,司馬問起她在秦氏傳媒過得怎麼樣,得到的答覆是「很好」,這邊的訓練不算辛苦,工作也安排得比較寬鬆,最重要是分成比以前多,大伙兒都願意留在秦國發展。司馬又問隊裡有沒有人排擠她,梁允汐告訴他她們都是姐妹,感情很好,不會為了資源爭奪嫌少,
女團組合都是「姐妹」?司馬不相信她們關係會很好,四個女生六個群,這還是普通大學寢室,女團是什麼地方,勾心鬥角,巧舌如簧,口蜜腹劍,明爭暗鬥,梁允汐是真傻還是故意裝糊塗?不過他也懶得去管這些小把戲,沒有繼續「關心」下去。
事實上樑允汐確實過得很不錯,譚海青跟秦氏傳媒的董事長秦劍南打過招呼,托他照應一下樑允汐,秦劍南也知道梁允汐和司馬的關係,雖然有些惱火,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Alice女團的總經紀人原本是秦自流,但他出去了,秦劍南為了鍛鍊女兒,舉賢不避親,空降秦山奈,把她放在這個關鍵位置上,秦山奈「初生牛犢不怕虎」,直接把Alice女團變成「梁允汐和她的小夥伴們」,擺明車馬為梁允汐撐腰,所以沒有人「排擠」她,「排擠」只存在於「小夥伴們」之間。
司馬本打算在清漪安縵酒店多住幾天,意外接到一個電話,庫房失竊了,丟了一部分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