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虐待人的公公?
沈馥寧手攥著剪刀胡亂的揮著。
「沈馥寧。」
本章節來源於s t o 5 5.c o m
聽著熟悉的男人聲音,手頓在了空中。
她抬頭望著那張熟悉的臉。
聲音顫抖著,「傅團長?」
「是我。」
傅淵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女人,皺著眉頭,「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哇——」
沈馥寧嚎啕大哭,整個人撲進了傅淵的懷裡。
「嗚嗚嗚嗚——」
恐懼,捂住,一下午被嚇過度,沈馥寧滿腔滿腹都是委屈。
揪著傅淵的襯衫也不管不顧。
哭的稀里嘩啦的。
傅淵皺眉看著身前的女人,鼻涕眼淚全都擦在他的衣服上。
「再這麼哭下去,龍王爺都不用降雨了。」
沈馥寧聽著傅淵調侃的話。
「噗嗤」的笑了出來。
狼狽的鬆開他的衣服。
月光下姑娘的眼睛彎彎的,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光,長長的睫毛投出一道淺淺的陰影,好像甜酒一般。
傅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知道害怕還一個人趕夜路?」
沈馥寧吸了吸鼻子,翁著聲音,軟乎乎的問,「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傅淵輕咳聲,「村長的愛人去你家找你沒有找到,擔心你出事就來找我了。」
沈馥寧腳在地上劃拉出一道印子,「所以還是來找我的。」
傅淵繃著唇角。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哦。」
傅淵有幾分不自然,「回去吧。」
沈馥寧委屈的有些可憐點著頭。
剛走了兩步。
傅淵回頭看著她。
沈馥寧不自然的收了一下腳。
「受傷了?」
「走太多路了,腳磨破了。」
傅淵聽她小貓似的聲音。
轉身走到她的旁邊。
雙手一捧。
將她端端正正的捧了起來。
沈馥寧覺得他好像在給佛祖上供。
捧得很標準,很誠心。
不帶一丁點的個人感情。
就好像一個無情的機器。
讓人不敢生出一丁點的玷污的心思。
月色朦朧,沈馥寧被他這樣捧著回了家。
看著已經整修完好的家,沈馥寧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謝謝你,傅團長。」
傅淵嗯了聲。
低頭看著她的腳。
「家裡有藥嗎?」
沈馥寧指了指桌奩上方。
「有消毒的藥水。」
她來鄉下的時候,哪裡受過這樣的苦,三天兩頭的受傷,家裡最多的就是藥水。
傅淵打開桌奩的抽屜,挑出藥水和消毒的棉球。
徑直走到了床邊。
拉過長板凳抬起她的腿擔在板凳上。
「上個藥吧。」
沈馥寧翁著聲,拉起自己的褲管,纖細白嫩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脫掉鞋襪,腳裸到足尖都泛著瑩白的光澤,小巧圓潤的腳趾整齊粉嫩。
等她轉過角度,腳底白嫩的皮膚都起了血泡,連著好幾個。
見她直接上藥,還是塗一下就抖一下糊弄的塗了塗,頓時皺了眉頭。
「你這樣塗沒有用。」
「啊?」
「有針嗎?」
「就在剛才那裡面。」
傅淵拿出針,用火柴撩了下。
「腳給我。」
沈馥寧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將腳往後縮。
傅淵直接握住她的小腿,手掌心傳來的細膩讓他有些微愣。
「別動!」
傅淵按住她的腳,用針挑破那些很大的水泡。
手輕輕一按,用紙吸掉。
「唔——好痛。」
沈馥寧疼的喊,可是看著傅淵的臉又不敢喊太大聲,不然好丟人。
只能咬著自己的衣服。
等到傅淵把左腳的水泡處理完,抬頭就看到她淚汪汪的眼睛。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是封建社會虐待人的公公。」
沈馥寧看著他冷硬的側臉。
「有點像。」
傅淵拿起她的右腳,「那麻煩你讓我繼續虐待一下。」
昏暗的油燈下沈馥寧看著傅淵認真的樣子。
「傅團長,你真的不會娶我嗎?」
傅淵手中的動作怔愣了兩秒,沉默著,「你不用因為害怕就著急找人嫁了。」
「女同志的婚姻是很重要的,衝動之後容易做錯了選擇,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沈馥寧聽著傅淵冷沉醇厚的聲音低著頭,糯糯的有些失望「所以你不會娶我是嗎?」
傅淵塗完藥起身,眼神嚴肅,「我過段時間結束了任務就要回去了,沈同志,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不如自己強大起來。」
「今天也是最後一次我單獨跟你相處,以後如果你有別的需要我會讓其他同事幫你的。」
沈馥寧望著傅淵帶上門,低頭眼睛紅了。
如果能有辦法,她又何必如此的不要臉不斷地接二連三的問。
她不是不要臉的。
看來傅淵是真的不想娶她。
沈馥寧心裡隱隱的有些失落。
看來還是要自己再想想辦法。
接連幾天,沈馥寧走在村子裡都異常的安靜,村里人嘀嘀咕咕的但是也不會當著她面說。
這樣的情況,沈馥寧猜測肯定是村長敲打過了。
不過,村長應該也是看著傅淵的面子。
她不想去深究其中的原因。
趁著傅淵給自己帶來的庇護還有用,趕緊的找到方法區解決身份的問題。
今天是她第四次來鎮上了。
前兩天她遇到了個人說是可以幫她搞到假身份的路子。
她今天就是來找那個人的。
兩個人約了在供銷社附近的路口見面的。
沈馥寧左看右看人還沒有來。
在等了超過十分鐘以後,一個中年男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我這邊有點事,你錢帶來了沒有?」
「帶了,東西呢?」
沈馥寧接過男人手裡的東西。
「你放心,我辦事一向都是靠譜的,錢給我。」
沈馥寧拿出那張身份證明,看了一眼覺得是沒有什麼問題,剛準備掏錢。
突然被一隻手擋住了方向。
「老光頭,你這是騙人騙到我家人頭上了?」
這不是那天救自己的小伙子?
中年男人看到他臉色變了,「什麼騙人,胡說啥呢。」
「不騙人?那我們一起去公安局看看唄,我剛從裡面出來。」
「去去去,晦氣,不買就算了。」
中年男人拽回自己的東西,瞪了眼他,趕緊跑了。
沈馥寧知道自己被騙了。
要不是他,自己最後一點錢都被人騙走了。
「唉,大白鵝,你這麼好騙啊?」
大白鵝?
是喊她嗎?
「果然是大白鵝。」
「那男的就是個騙子,那個章是假的,你要是敢用,明天就去蹲籬笆莊子吧。」
沈馥寧後背泛起一層冷汗,「謝謝你,那天你後來怎麼樣?」
「能怎麼樣?被抓起來了唄,不過還好,小爺機靈,蹲幾天就完事了。」
「倒是你,兩次都差點出事,你到底想幹啥啊?」
「就你這樣的十個都不夠人騙的。」
沈馥寧滿臉尷尬,「我沒想幹什麼,那天的事謝謝你。」
「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沈馥寧咬了一下唇,「你想要多少錢?」
男人愣住了,哈哈的笑了出來。
「大白鵝,你還真的是很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