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直接撇清關係


  沈馥寧瞧著對方笑話,小臉繃的緊緊的。

  男人見她不高興收斂了表情,「那個我叫陳家明,唉,你叫什麼?」

  「大白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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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又笑了,「哈哈你真有意思。」

  不過也沒有繼續問,「那白鵝小姐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沈馥寧警惕的睨著對方。

  這個人有點油嘴滑舌的,但是上次也的確救了自己。

  剛才要不是他,剛才自己的錢也會被騙。

  「喂,你怕我騙你啊?」

  沈馥寧臉黑,「你認識剛才那個人?」

  趙家明撇了撇嘴,輪到他倒是警惕性加強了。

  「放心,白鵝小姐,你有啥值得我騙的?」

  不過,這張臉的確很有誘惑。

  「要不,你嫁給我?」

  沈馥寧雙目圓瞪,一腳踩在他的鞋子上。

  「流氓!」趙家明嘻嘻哈哈的看著沈馥寧的背影,這女同志可真有意思。

  她以為她不說,自己就不知道了?

  趙家明晃蕩著去找之前的老光頭。

  看著他給自己的那疊假身份的證明,嘖嘖了兩聲。

  大白鵝小姐有點意思啊。

  假身份?突然地趙家明對她的興趣更加濃了些。

  這邊沈馥寧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上河村。

  剛到村口就碰到了吳愛蘭,「小沈啊,碰巧遇到,不然我等會還要去你家找你呢,晚上來家裡吃飯啊,今天村長請了傅團長吃飯。」

  吃飯?

  沈馥寧心裡嘀咕他怎麼會來呢?

  不過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好。我晚上過來。」

  晚上村長家。

  沈馥寧有些忐忑的朝著門口看了好幾次。

  吳愛蘭看著搖了搖頭,到底是小年輕搞對象,這小眼神。

  嘖。

  也難怪傅團長那樣的人都被迷住了。

  小沈這長相不是她說,自己塞回娘胎生八次,她媽都生不出這樣的。

  難怪以前有什麼妖妃呢?

  這可不就是。

  那衣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穿在人家身上胸是胸,屁股是屁股。

  「小沈啊,別看了,估計著快來了。」

  「你瞧,說曹操到曹操就到了。」

  沈馥寧對上傅淵那雙冷沉的黑眸。

  「哎呦,老頭子快出來,傅團長來了。」

  王友田耷拉著煙杆子從堂屋跑出來。

  「傅團長快進屋。」

  傅淵瞧了她眼,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沈馥寧有種被他看透了樣子,自己要是不過來肯定就會被村長他們懷疑的。

  估計傅淵心裡指不定怎麼想自己呢。

  不過她也沒有辦法,有些事情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

  飯桌上村長又是敬酒,又是點菸,那是一個諂媚無比。

  「小沈啊,你這後面是打算和傅團長離開了?」

  沈馥寧全程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有想到還是問到了這個問題。

  她咬著唇內的軟肉,有些緊張的手指掐緊了自己的手心。

  村長眼神刁鑽的在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傅淵的臉上。

  似乎在等他們的答案。

  「村長很關心她的去處?」

  王友田連忙搖手,「沒,沒有。」

  傅淵冷漠的端著酒杯。

  「她不會跟我離開。」

  王友田錯愕的看著她,隨後眼神有些詭異的望著沈馥寧。

  吳愛蘭趕緊端起杯子,「那個傅團長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但是這句話說出來,大家都知道什麼意思了。

  沈馥寧通體發涼。

  強行忍著讓眼淚不要掉下來。

  「我先回去了。」

  看她倉皇走了的身影,剩下的三個人都有些尷尬。

  傅淵輕輕抿了口酒。

  他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她早晚要面對這樣的情形。

  況且他也只是實話實說。

  吳愛蘭本來有些忌憚沈馥寧的眼底划過一絲譏諷。

  這樣被騙了身子的姑娘她看的多了。

  以前那些知青可不就是這樣的。

  為了回城多少幹過傻事的。

  這小沈啊,也不過是其中一個例子。

  心裡既感慨又有些說不出來的心疼。

  但是想到自家男人每個月拿到的錢。

  她嘆了口氣,總歸人不走,他們就有額外的收入。

  沈馥寧慌亂的離開村長家。

  擦了一把眼淚。

  不是早就想到了嗎?

  她不是難受,是覺得被羞辱。

  可是這份羞辱是她自找的。

  她自己貼上傅淵的,傅淵不承認也很正常。

  正在半路上,傳來一道刻薄的聲音。

  「喲,這不是未來的軍官太太嗎?」

  「怎麼一個人啊?」

  沈馥寧沒有心情和她拉扯,繞開她。

  卻被王天媽拽住了胳膊,「小賤人,那個當兵的遲早要走,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想到兒子被關起來,甚至還有可能判刑,孩子他老叔說了,人家當兵的看著呢,他不好操作。

  王天媽心裡恨得牙痒痒的。

  遲早他要讓這個小賤人好看。

  「好不好看,現在王天也是階下囚,要是你們不放過我,那你最好睡覺鎖好門,我死也要拉著你們一家子。」

  王天媽被沈馥寧陰沉沉的語氣嚇得臉色發白。

  「你等著!」

  沈馥寧看她被嚇的跑了。

  牙關緊咬。

  沒有人可以幫自己。

  回到家朝著床上一躺。

  沈馥寧蓋住被子蒙頭痛哭。

  不斷地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越想那股子委屈就抑制不住的往外冒。

  安靜的屋子裡只剩下她嗚咽的聲音。

  門外,傅淵的手頓在木門上怎麼也沒有敲下去。

  他敲了門,然後呢?

  自己對她不過是因為軍人要幫助老百姓的心思。

  自己這個時候進去更要說不清楚了。

  傅淵收回了手。

  將手裡的東西放在門邊。

  轉身離開了安靜的院子。

  沈馥寧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嘴角扯出一個笑,不管怎麼樣今天還是新的一天。

  還有事情要做呢。

  起身換了衣服,打開門。

  忽然一個布袋倒了下來。

  沈馥寧看著袋子,愣了一下。

  這個應該是傅淵昨天拎到村長家的吧?

  把袋子拎起來,看著裡面的東西。

  是一些藥品還有一些防身的東西。

  是傅淵給自己的?

  沈馥寧望著袋子出神,有些氣惱的將袋子扔在桌子上。

  來回了好幾趟,最後嘆了口氣。

  將東西又放回了桌奩里。

  不要白不要。

  等到看到最下面的時候,發現最下面有張手寫的紙條。

  遒勁的字體飄逸有力。

  上面寫著的是兩個招工的信息。

  沈馥寧抿了抿唇,看了眼空曠的院子,所以昨天他來過了。

  不喜歡自己他幹嘛這麼關心自己。

  那種複雜的感覺讓沈馥寧有些難受。

  正想著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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