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傅淵,我脖子好疼
吳愛蘭眼神閃躲,「是啊,小沈這可是你家哥哥同意的。」
沈馥寧直接哈哈哈哈的狂笑了起來。
「他讓我嫁人?」
「他有什麼資格讓我嫁人?」
沈馥寧手裡拿著刀,眼神里浸滿了恨意。
吳愛蘭和王友田直接迴避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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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沒了爸媽,你哥就是你的長輩,這事能做主。」
王成兇狠的臉上全是得意,「老子沒嫌棄你是被人睡過的爛貨,你該偷著笑。」
「老三,給我把她拖走。」
「老子今天晚上就要洞房花燭。」
「得來,大哥。」
男的衝過來想要拽沈馥寧。
她眼神通紅的看著對面的那些人,那一張張嘴臉就好像吃人的惡鬼。
手裡的軍用刀死死的攥在手裡。
「你們休想。」
男人看著沈馥寧那曼妙的身材和絕色的臉,齜牙咧嘴的。
「大嫂,跟了我們成哥吃香的喝辣的,你反抗什麼啊。」
沈馥寧死死的盯著對方,「這麼好,你讓你媽嫁啊!」
男人:「.......」
「這話說的,成哥要看的上我媽,我肯定讓我媽嫁,大嫂,你看看現在誰能幫你是不是?」
「你乖乖的聽話,少吃點苦。」
說著伸手來拉人。
沈馥寧直接那刀劃了過去。
男人吃痛,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臭娘們,軟的不吃你要來硬的是吧?」
他隨手撿起院子裡的棍子。
沈馥寧求助似的望著村長,可所有人都迴避她的視線。
今天她好像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沈馥寧拿著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眼神裡帶著決絕,「想要我妥協,行啊,你們拿著我的屍體去結婚。」
「我要你變成冥婚,死了我都要纏著你。」
陰嗖嗖的聲音配上沈馥寧那副惡鬼一樣的眼神,王成一抖。
「臭娘們,你有本事就割,老子就不信你真的敢。」
多少女的開始不都是這樣,最後還不都妥協了。
沈馥寧死死盯著村長和吳愛蘭,「我從開始來這裡就是你們給江潯遞的消息是不是?」
王友田滿臉為難,「小沈,你家人也是擔心你。」
沈馥寧呵呵笑著。
上輩子她死,恐怕也是跟他脫不了干係。
「村長,你幫著那些人作惡,我詛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你!」王友田臉色唰的變了,「小沈你這是說什麼?」
「哈哈哈。」沈馥寧心如死灰,她重生一次也沒有辦法掙脫這個牢籠,好在這次沒有被侮辱。
她眼神虛空的望著黑色的天空。
手裡的刀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脖子割了下去。
「不要!」
風馳電掣間,一道黑影嗖的沖了進來。
「沈馥寧!」
傅淵自己覺得眼睛裡一片血色。
心臟好像都停跳了一樣。
撕下自己的襯衫直接扎住她的脖子。
看著她呆滯的盯著自己,心裡酸溜溜的。
伸手整理了下她額前凌亂的頭髮,「別怕,我在呢。」
沈馥寧的眼淚直接滾了下來。
傅淵粗糲的指腹擦著她怎麼也擦不完的眼淚。
「別哭了。」
哭的他心裡難受。
「傅淵,我脖子好疼。」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他就覺得委屈,難過,害怕的情緒全部都涌了上來。
傅淵一把抱起她,寬厚的衣服包住她。
垂眸望著她,「我帶你去醫院。」
沈馥寧哭著控訴的看著那些人。
「他們欺負我,你不是說村長會幫我,他帶頭欺負我。」
「嗯,我眼睛瞎了,沒看清楚村長什麼人。」
沈馥寧嗯嗯了兩聲,又指著王成。
「那個男的是王天的哥哥,他還要娶我,我沒有答應嫁給他。他晚上想強暴我。」
聽到強暴兩個字,傅淵的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戾氣。
「剛才?」
沈馥寧害怕的窩在他的肩膀上,「我用你給我的石灰撒了他,還用小刀扎了他。」
「很好。」
傅淵臉色一片黑沉。
王友田有些害怕的瑟縮著脖子。
「傅團長,這是個誤會,我們也是聽小沈家裡人的,跟我們可沒有關係啊。」
「對對跟我們沒關係。」
傅淵眼神如炬的掃過兩人。
「有沒有誤會,自然有公安來調查,你們說的,不算。」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王友田和吳愛蘭腿肚子打擺子。
「小沈啊,真不是我們。」
王成站在一邊,卻梗著脖子。
「你就是她的姘頭?」
「我告訴你,她家人把她嫁給我了,這是我媳婦,你就是當兵的也不能搶人家媳婦!」
傅淵輕輕的掃過王成的臉,冷嗤聲,「是嗎?」
「現在是新社會,婦女婚姻自由,她自己都沒有同意,這婚就不作數,還是說你想要強迫婚姻?」
王成臉上的橫肉一抖。
「反正她就是老子媳婦,天王老子來了也是。」
「是嗎?」傅淵抱著沈馥寧一步步走過去。
王成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在傅淵壓迫性的威壓下,「你,你想幹什麼?」
「你不是說非要讓沈馥寧嫁給你,你不如問問那個人?」
王成一轉頭看著一個男的沖了進來「啪」的一巴掌扇在王成的臉上,「你這是造反?」
「三叔。」王成捂著臉委屈巴巴。
男人狠狠地瞪了眼他,「你給我老實點。」
轉頭看著傅淵。
「傅團長,這小子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煩你跑一趟。」
傅淵手攬著懷裡的人,「我先送人去醫院,至於他,強姦未遂,王主任自己看公安局送不送。」
男人的臉色變了。
看著傅淵走遠的身影。
一腳踹在王成的腿上,「你們兄弟兩個是傻逼嗎?就非要沾染那個女的?」
王成委屈的看著對方。
「是我嬸子說要給小天報仇來著,我就是聽我嬸子的。」
王友恭眼神看到人群里心虛的大嫂,心裡暗罵蠢貨。
早就跟她說別找事,那個當兵的還能一輩子在這裡?
只要他走了自己有的是辦法把小天撈出來。
這下好了,不僅小天沒有撈出來,小成也要進去了。
要不是他這輩子沒兒子,以後指望這兩個侄兒摔盆,他怎麼可能管這些破爛事。
王天媽見著小叔子臉色陰沉,有些害怕的縮著肩膀。
「現在都這樣了,先跟我去公安局,我跟你說給我老實點,讓你坐牢就坐牢。」
「要是連累我,咱們一家子別好過。」
王成頭回見著小叔臉色這麼難看,確實有些害怕了,「小叔,那人什麼來頭。」
王友恭瞪了他眼。
「讓你牢底坐穿的來頭,給我滾去公安局。」
傅淵抱著人朝著村口走去,看著她好像一隻被人虐待的貓,蔫搭搭的垂著眼眸。
脖頸間的布條滲透著絲絲的血跡。
頓時眼眸沉了下來。
聲音冷沉,「我會幫你的。」
沈馥寧指腹輕輕摸了下脖子,「其實,沒有那麼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