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是壁虎?
她越是這麼說,傅淵心裡越是覺得澀的厲害。
如果自己之前就早些去調查她的事情,也許她就不用受這些苦了。
就是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村長竟然是她親哥哥的安排的眼線。
還有那個人。
傅淵將她往上抱了抱,到了村口,將她抱進副駕駛。
「我送你去醫院。」
手拉過安全帶給她扣上,湊近的間,呼吸交纏。
她身上的香氣鑽進了鼻尖,傅淵喉結滾動,耳朵尖不自覺的紅了些。
沈馥寧下意識的低頭,脖子一疼。
「嘶」的下意識弓腰,嘴唇輕輕划過傅淵的的耳垂。
溫熱的氣息順著耳蝸往裡,癢的他的心都癢。
傅淵歘的好像被燙到了直接關上門。
沈馥寧懵圈的望著背對著他的人。
看他嚴肅的繃著臉,根本不敢動。
他該不會要把她扔下車吧?
傅淵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跳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沈馥寧偷偷瞄了眼他的側臉,臉黑黑的,繃的緊緊的。
該不會是覺得自己.......要賴上他吧?
默默的朝著門邊又靠了靠。
傅淵看了她眼。
「你是壁虎?」
「啊?」她懵逼的回頭看著傅淵。
傅淵嘴裡吐出笑意,「不是壁虎你趴在窗戶上幹什麼?」
沈馥寧臉紅,梗著脖子。
「對,我是壁虎,看到蚊子,我給你逮蚊子呢。」
「那你會的挺多的,人會吃蚊子都成稀有品種了。」
「那是。」
也許是開了玩笑車裡的氛圍沒那麼緊張了。
沈馥寧歪著頭好奇的求問。
「郝同志說你要出任務,你怎麼回來了?」
問完就後悔了。
自己這是問的什麼問題。
沈馥寧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送給貓叼走算了。
傅淵看著她。
沒有迴避。
認真的開口。
「你說有人不允許你離開上河村,我去查了。」
沈馥寧詫異了兩秒,她還以為他不會在意的。
喉嚨頓時好像塞了棉絮。
「你相信我?」
傅淵被她吃驚的樣子很正經的開口,「我沒說過不相信你。」
「調查過發現的確是有人監視你。」
「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什麼?」
沈馥寧更驚訝了,「除了村長和愛蘭嬸子還有誰啊?」
傅淵眼神冷了下來。
聲音有些冷,「王天的媽。」
「什麼?還有她!」
沈馥寧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她。
所以上輩子她被王天侮辱是不是江家的人早就.......知道了。
傅淵見她臉色突然很難看,以為是傷口疼,腳下油門踩的更快了幾分。
「馬上就到了。」
沈馥寧腦海里全是上輩子的一些事,難怪上輩子她出事,王天媽會那樣的大肆抹黑自己。
雖然她猜到村長會通風報信,但是沒有猜到王天媽也是。
這一家真的該死。
沈馥寧死死的攥著拳頭。
王天的仇不是不報,她記著呢。
總有一天她會報仇的。
而現在她要離開這裡。
眼前的這個男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她不知道他走了,自己還能依靠誰。
只要她再有跑路想法,江家一定會派人來弄死她。
可是不走,她就會爛在這裡。
「到了,我開門。」
隔著車窗玻璃,沈馥寧看著傅淵那張骨相優越的臉。
門開對上他的眼睛,沈馥寧鬼使神差的不要臉的又問了一句。
「傅團長,我真的不能嫁給你嗎?」
傅淵眼眸閃爍。
「沈馥寧,你脖子不疼了?」
這個時候還問他這個問題。
雖然.......他終於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了。
「走了。」
沈馥寧跟在他的身後,心裡嘀咕。
這人正直的出家了一樣。
六根清淨是吧。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丟臉了。
她跟在後面進了醫院。
很快就有醫生來給她包紮,還幫她把扎進腳底的石子一個個取了出來。
「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住院觀察一晚,吊點消炎的藥水,另外她的腳最好不要下地走太多。」
沈馥寧這才發現自己的腳底板又破了好多。
剛才她都沒有察覺到疼,這會感覺到鑽心的疼。
傅淵看著她白嫩的兩隻腳此時綁的好像兩個饅頭。
「沈馥寧,你跟自己腳有仇?」
「啊?」
「不然你幹嘛總是想要廢了它。」
沈馥寧:「........」
「我抱你去病房。」
沈馥寧原以為他會捧著自己,沒有想到這次直接單手抱住她。
屁股都能感受到他胳膊的有力。
到了病房,小護士沒一會就來吊水了。
看著傅淵,笑眯眯的,「軍人同志對自己對象可真貼心。」
沈馥寧看傅淵面無表情,「那個他不是我對象。」
「啊?」小護士立刻道歉,「對不起啊,我看他抱著你以為是你對象。」
「不是他,他是人民群眾的守護子弟兵同志,幫助我是因為軍人的義務。」
說完看著傅淵,滿臉寫著。
「你看我說的標不標準?」
傅淵扯過枕頭,「你該睡覺了。」
小護士眼神在兩人之間徘徊。
笑眯眯的捂著嘴,「你先休息,子弟兵同志麻煩你幫忙看著水啊!」
沈馥寧刷的閉上眼睛。
不能看,不能看,看了變成王八蛋。
傅淵瞧著她裝模做樣的閉眼,搖了搖頭,拉過凳子坐在一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困了。
人閉著眼睛竟然睡著了。
夜深人靜。
傅淵想起今天衝進去她割喉的那一幕,心裡一陣陣的疼。
要是他真的遲去幾秒,一切就都晚了。
如果她真的沒了。
自己.......會後悔。
這個想法一出來,傅淵隱約眉心鼓了起來。
開始思考起了一個問題。
自己對她.......真的只是軍人的責任?
一晚上沈馥寧睡的很沉,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這個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她動了動腿。
腳更疼了。
她把腿搬下床邊。
這廁所看來沒多遠,走過去跟千山萬水似的。
腳一落地在鑽心的疼。
「嗷嗷嗷——」
沈馥寧只覺得一陣酸爽,撅著個屁股挪著走。
這時,房門被推開。
傅淵瞧著她這幅詭異的造型。
「?」
沈馥寧欲哭無淚,還能更尷尬嗎?
她憋不住了,不想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被尿憋死的人。
「我要上廁所。」
傅淵噗嗤笑了,走過去將早飯放在桌上。
彎腰將人一把抱起。
沈馥寧尷尬的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我等會自己走回去。」
「哐」的一聲關上門,蹲在茅坑上。
放水。
放完水,就好像腦子裡的水也放了,頓時臉紅了。
她尿這麼大聲.......
算了,尿都尿了。
沈馥寧磨蹭著穿好褲子,哆嗦著腿。
打開門,看到他跟守衛一樣站在門口。
面子,那是什麼。
被人又捧回了床上。
她心如死灰。
想埋頭假裝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