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玉足


  「傅團長,真的謝謝你。」

  沈馥寧從輪椅上突的站起來,卻沒有想到腳下一軟,直接撲到了傅淵懷裡。

  傅淵下意識的摟住她。

  掌心傳來柔軟的纖細,還有身前柔軟的觸感。

  「對不起。」懷裡的人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嚶嚀。

  傅淵聽著她軟糯的聲音,垂眸看著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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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現在她應該不會再鬧著嫁給自己了吧?

  眼底一閃而過幾分幽深。

  自己也真的魔怔了。

  將人扶著坐回輪椅,傅淵就推著她回家。

  這會進了村子,那些之前還會嘀咕的村民一個個離得她遠遠的。

  生怕被她閻王點名。

  沈馥寧反倒是覺得清淨了。

  這樣也好。

  「你好好休息,回頭我讓人來給你這兩天送吃的,腳是自己的,別再虐待她了。」

  「啊,好的。」

  沈馥寧乖巧的坐在床邊,晃蕩著兩條腿,看著傅淵幫他忙前忙後的燒水。

  看來他真的是個很負責任的軍人。

  能幫他做到這樣,她都要被他偉大的職業道德感感動了。

  反正她是沒辦法這麼奉獻自己的。

  就好像一個大俗人只想把自己一畝三分地的事搞清楚。

  而傅淵跟自己比起來就是能夠普度眾生的高僧。

  高僧傅淵暫時還不知道因為自己蠢笨導致後面的追妻路變得坎坷,只一味的幹活。

  幫沈馥寧收拾好東西,將襯衫的袖子擼下。

  「給你再上一次藥,我回去了。」

  沈馥寧乖乖的任由他把腳抬起來。

  直接被他放在腿上。

  她抬頭看著傅淵,正經無比。

  果然是高僧。

  傅淵手裡的棉簽沾著藥水,看著她纖細的腳踝,白皙的腳背,就連指甲都偷著淡淡粉色的瑩潤。

  與他的腳天壤之別,小巧的一隻手就能握的過來。

  莫名的就覺得身體有些躁意。

  他加快了上藥的速度,結束趕緊拉起被子蓋住她的小腿。

  「自己注意。」

  沈馥寧看著他的背影匆忙的很。

  嘆了口氣。

  他到底是多怕自己纏上他啊。

  要不自己告訴他別害怕。

  她不是蜘蛛精。

  想想算了,下次不提嫁給他了。

  這樣他應該就不會害怕了吧?

  傅淵步伐匆匆的離開沈馥寧家,外面的冷風吹了吹才覺得心裡的那股躁意暗了下去不少。

  趕回營地,先去把這次任務的事情交代了一番,之後讓人去給沈馥寧送飯。

  訓練了一下午。

  回到自己的帳篷準備睡覺。

  卻一閉上眼就有一雙瑩白的小腳在他的眼前晃蕩。

  反反覆覆的好幾次,黑夜裡。

  傅淵眼睛瞪的像銅鈴。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個變態,為什麼會覬覦別人的腳。

  強迫自己做了幾百個伏地挺身。

  再次躺在床上,累的睡著了。

  一雙瑩白的玉足輕輕踩在他的腳背上。

  一點點的朝著他的小腿往上。

  傅淵伸手握住那纖細的小腿,女人卻突然抱住她,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頸。

  又軟又糯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子間。

  女人將他推到。

  一雙玉足輕輕踩在他的小腹上。

  傅淵攥住那雙玉足,對上她媚的如水的眉眼。

  猛地驚醒過來。

  傅淵手摸了摸肚子,那種真實被踩的感覺,咕咚咽了口口水。

  狐狸精進夢裡勾引他了。

  他無奈的起身,大概明白了白天的那股躁動。

  換了身衣服,端著盆去河邊,看到河,又想到了那天救她的場景。

  傅淵面無表情搓洗。

  最後看著迎風飛舞的苦茶子,心裡明白了一個道理。

  按照他媽經常罵他的。

  這個死樣子你怎麼不去出家,我看你到底以後喜歡個啥樣的,最好是有個狐狸精勾了你的魂。

  讓你嘗嘗人間的險惡。

  很好。

  狐狸精現世了!

  他媽不應該當他媽,應該去當算命的。

  沈馥寧一早起來,就看到小士兵已經把東西送來了。

  「沈同志,今天早晨是吃包子和辣子湯。」

  沈馥寧笑眯眯的道謝,起身感覺今天的腳就好多了。

  正吃著就聽到門口有人敲門。

  「小沈你在嗎?」

  沈馥寧讓她推門,只見吳愛蘭一臉笑走了進來。

  「小沈吃早飯呢。」

  看著她桌子上的大包子,心裡有些羨慕,「這是傅團長送來的吧,真是皮薄餡大。」

  「是他讓人送過來的。」

  沈馥寧也沒有否認,反正現在村裡的人都人為她和傅淵有一腿。

  吳愛蘭尷尬的扯著嘴角,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不舍的遞過去。

  「小沈啊,這就是那個錢。」

  沈馥寧伸手拿,卻有阻力,吳愛蘭心痛的要死的樣子。

  「嬸子要是不願意給就算了,我和傅淵說說。」

  「沒,沒有。」吳愛蘭歘的把錢放在桌上,「那個你拿著吧,我先回去做事了。」

  說著拿走了布,一鼓作氣的沖了出去。

  擔心晚一點自己就後悔了。

  沈馥寧譏諷笑了笑。

  看散在桌上的錢。

  眼裡全是冷意。

  江潯他們就是用這些錢上輩子買斷了自己的命。

  兩千塊,就可以買斷一個人的命。

  到底是這個世道出了問題,還是人出了問題。

  她狠狠地咬著包子。

  開始思考等到戶口轉過來之後她要做什麼。

  當年她父親犧牲後媽媽帶著她和江潯嫁給了江建國。

  直到十八歲那天她媽媽死了。

  所有人都說她媽是因為偷人被發現自殺了。

  沈馥寧怎麼可能相信。

  她媽媽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她要去報警,卻被江潯關了三天三夜。

  她永遠記得江潯那冷漠的神色。

  「她偷人自殺是成全她自己。」

  沈馥寧腦子嗡嗡嗡的亂叫,嘴巴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還是她的親哥嗎?

  那是他們的親媽啊!

  他怎麼能這麼說呢?

  「哥........」

  「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哥,就不要再提她的事情,否則,我沒有你這個妹妹。」

  沈馥寧發了高燒,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在醫院。

  她想回家找爸爸江建國解釋。

  可是,她回家的時候才知道。

  江建國再婚了。

  沈馥寧瘋了一樣的在婚禮上鬧。

  最後........她被人江潯一腳踹翻在地。

  「你鬧夠了沒有!」

  江潯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你要是不願意在江家,就給我滾。」

  沈馥寧昏倒在了婚禮的現場。

  他們把她關了起來。

  一天夜裡她偷偷翻窗戶無意偷聽到有人說。

  「這新的領導夫人不是善茬,我記得之前那個死之前見過她,哪有這麼巧的事。」

  沈馥寧當時就去找江潯說,可是卻被她扔到了這裡。

  「你非要胡鬧就不要怪我了。」

  想起這些,沈馥寧的心好像被壓著一塊巨石。

  喘不上氣。

  江潯明明也知道媽媽可能是冤枉的,難道就因為他愛上了仇人的女兒?

  她一定要回去,不能讓媽媽不明不白的背負著這樣的惡名死不瞑目。

  沈馥寧收斂了情緒,把錢折了起來,扒開牆角的磚頭將錢藏了進去。

  不要白不要,不要是大傻子。

  有了這些錢,她也好辦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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