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把包子當我?


  「一夜睡醒成雕塑了?」

  傅淵將手裡的早飯遞到她的面前。

  

  沈馥寧自暴自棄的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

  看她跟包子要干架的樣子,傅淵有遞過去水杯。

  「你把包子當我了?」

  沈馥寧抬頭看他戲謔的神色,磨了磨牙,別過臉去。

  硬生生的扯下一塊包子皮。

  她就是想也不敢說啊。

  怎麼自己最丑最尷尬最狼狽的時候都被他看到了。

  難怪他對自己沒感覺。

  說句難聽的,別人看她的臉會有無限的聯想,但是傅淵想到她估計只會想到她每次的狼狽樣子。

  醜死了。

  「我們什麼時候去公安局。」

  沈馥寧想知道怎麼處理的。

  「等你吃完。」

  果然吃完飯,沈馥寧又被他捧上了車,已經習慣了,麻木了。

  兩人到了公安局,郝征程笑眯眯的迎了過來。

  「老傅,事情辦的差不多了,王成強姦未遂被判了兩年,就是村長老夫妻兩這事你看著處理。」

  傅淵冷著臉,看著角落裡害怕的村長夫妻視線落在了王天媽的身上,冷聲開口,「她有沒有指使王成對沈馥寧下手?」

  郝征程搖了搖頭,「王成改口咬死了說胡翠芳沒有做過。」

  「是嗎?王成在哪裡,我去見見他。」

  郝征程看著傅淵,笑了一下,這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行啊,走,我帶你進去。」

  傅淵回頭,「你坐在這等我,別人說什麼你都別聽,知道不?」

  「好!」沈馥寧乖巧的坐在凳子上。

  見人一走。

  王友田和吳愛蘭撲通跪了下來,連滾帶爬的在地上哭著。

  「小沈啊,我和你嬸子錯了,你讓傅團長饒了我們吧,我們就是貪財了些。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麼啊。」

  沈馥寧低垂眼眸望著他們。

  「江家給了你們多少錢?」

  王友田嗓子塞了下,「兩千,就兩千,你哥哥那時候就是說不要讓你離開這裡,如果你有什麼事就讓我打電話給他,真的就這些,沒有其他的。」

  「我們也是想著他是關心你,沒有在意那麼多的。」

  王愛蘭急切的補了一句,生怕被誤會。

  「小沈啊,這次是我豬油蒙了心,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

  沈馥寧望著他們,嗤的笑了聲,他們覺得只是一件小事,可是上輩子她丟了清白,還丟了命。

  這和幫凶有什麼區別?

  「我不會原諒你們,要怎麼處理看公安吧。」

  王友田和吳愛蘭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傅淵出來眼神撣了眼兩人。

  又看著那邊一直致力於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的胡翠芳,「王成指控你慫恿他犯罪,等會就進去和你兒子團聚吧。」

  王天媽臉唰的白了。「你,你胡說,我沒有做過,跟我什麼關係。」

  「我不服氣,我不服氣,我要報警,你一個當兵的濫用權利,你憑什麼關我!」

  「老太太你可省點心吧,這事空口白牙我們怎麼冤枉你,你的好侄子可是留了一手的,趕緊跟我們進去吧!」

  王天媽瞬間如同戰敗的公雞,被硬拽著進了審訊室。

  看著王天媽都被帶走了,村長夫妻兩個徹底害怕了,直接坐在地上。

  這下真的完了。

  傅淵凝視著兩人,彎腰將沈馥寧抱到輪椅上,轉頭衝著村長夫妻開口,「村長,先出去吧,我有事情說。」

  王友田一聽,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老婆子快快走。」

  這公安局太嚇人了。

  出來了看著一邊的沈馥寧和傅淵。

  王友田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愁眉苦臉的「傅團長,這是是我們做的不地道,那些錢,我們還給小沈,你看能不能算了?」

  傅淵淡淡道,「算不算也不是我說的,你們幫著人作惡,磋磨她,不就是看她沒有人護著,你是一村之長,乾的卻是人販子的買賣,王村長,這事可大可小。」

  王友田立刻站的筆直,「傅團長你看看我能做什麼?」

  傅淵斜睨了眼人,還算有點眼力見。

  「的確是有件事要你幫忙。」

  村長連忙應聲,「是是,傅團長你說,我能幫忙的一定做。」

  「她的戶口是不是不在這裡?」

  王友田一愣點了點頭,「小沈同志的身份應該還是在她以前的那個家。」

  沈馥寧低垂眼眸,她的戶口還在江家,要不然她也不需要開官方介紹信。

  雖然國家說要推行身份證,但是她壓根沒辦理過,哪裡都去不了。

  「既然她那個家裡人想要她嫁人,那她遷戶口應該就是順理成章的了,這事村長你覺得呢?」

  王友田額頭冒出冷汗,「那,那要是她家裡人那邊不願意呢?」

  傅淵冷著臉,「那就要看村長你怎麼說了。我記得現在結婚登記都需要戶籍的證明的,這事怎麼辦就靠你了。」

  「還是說村長覺得更喜歡在籬笆莊裡生活?」

  「沒,沒問題,傅團長,這件事我去辦。」

  「那就辛苦村長了,當然如果有一些程序上的問題,你隨時可以找我。」

  「行,行。」

  「對了。」王友田看他轉頭又回過頭,剛松的身體又繃緊。

  「我不希望對方再知道她的事情,不過有錢不要也不好,村長你可以隨便告訴他們些什麼,這錢就當給沈同志的補償,你覺得呢?」

  「這正是我想的。」王友田硬著頭皮回道。

  望著兩人走遠,王友田整個人都酥了,這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老頭子,這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

  「當時要不是你貪財,咱們現在有這事?」

  吳愛蘭臉色也差,囁嚅著嘴唇。

  「那你不同意,我能那麼做嗎?」

  「做個卵,回去把錢拿給小沈,我這苦命。」

  沈馥寧回到車上。

  她沒有想到戶口的事情傅淵都想到了。

  「你都調查到了?」

  傅淵對上她的眼睛,臉上閃過情緒,「只是調查到一些表面的事情,更多的時間不夠。」

  關鍵是他只是讓認識的人去查了下。

  江家不是那麼輕易就能下手的。

  畢竟都在一個系統里,真查了反倒是打草驚蛇。

  她被人監視,無法自由行動就是身份戶口的問題。

  當前他只能幫她這些,更多的他.......

  傅淵沉聲,「拿到身份,村長也不會跟對方匯報你的行蹤了。」

  沈馥寧嗯嗯了兩聲露出了笑容。

  如果能把戶口遷出來,那不要太棒。

  「如果能夠有身份,還沒有人匯報,那我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

  傅淵看著她笑的眉眼彎成了月牙,精緻的小臉散發著光芒。

  心滋溜一下好像被什麼東西電到了一般。

  一向清明的眼眸里划過了幾分的迷茫。

  為什麼他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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