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是不是在想捆起來?


  京北江家。

  

  江潯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眼裡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大哥,姐姐是不是又跟你吵架了?」

  「過了兩年依舊腦子不清楚,不懂事的東西。」

  江潯拍了拍江靈靈的胳膊,「她心裡一定怨恨不能嫁給秋白,讓她嫁給一個鄉下人,她埋怨我是應該的。」

  「大哥我知道你是為姐姐好的,不過,姐姐的結婚證明還沒有給,爸爸怎麼就將她戶口轉出去了,是不是太著急了?」

  江潯倒是沒在意,「轉出去是怕耽誤了事,不能因小失大。」

  江靈靈眨巴著眼睛,「只要姐姐真的結婚嫁給了好人家就行。」

  「放心,我也是他大哥,會注意的,回頭她把證明給我了我告訴你。」

  「唉,也就姐姐不知道大哥你記掛她。」

  江潯滿眼都是溫柔,「她要是有你一半的貼心也不會自討苦吃。」

  現在的一切不過都是她自找的。

  「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帶你出去逛逛。」

  江靈靈眨著眼睛挽著江潯的胳膊,沈馥寧這一輩子只能留在上河村那個地方了,還嫁給了一個泥腿子。

  她永遠都不可能再有機會比的上自己。

  想想都覺得心裡無比的暢快。

  這邊,沈馥寧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到了下午兩個小士兵跑來將行李全部都帶走了。

  「嫂子,團長正在開會說晚上讓你早點休息。」

  沈馥寧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很複雜。

  傅淵一直到凌晨才回來。

  進門發現沈馥寧還沒有睡覺,正在發呆。

  「你回來了?」

  「怎麼還沒有睡?」

  沈馥寧看他滿頭的水汽,就知道他是洗完澡回來的。

  「你餓不餓?」

  「吃過了,擔心去邊疆?」

  沈馥寧點了點頭,「我沒去過,聽陳家佳說那裡有很多的好吃的水果。」

  「是有很多,日照足水果的甜度很高。」

  「別擔心,那裡的風景還是很美的。」

  沈馥寧扯著嘴角,其實她去也不會太久。

  好不好的,對她來說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

  不過,這些也不好當著傅淵的面說。

  「別發呆了,我們要坐三天的火車呢,趕緊睡,說好了今晚你在跟個大章魚一樣纏著我,我就把你捆起來!」

  沈馥寧直接瞪圓了眼睛。

  「誰纏著你了。」

  還捆起來?

  聽起來就色眯眯,聽得就讓人想入非非。

  傅淵瞧著她臉一點點的紅了。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想什麼呢?」

  「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捆起來?」

  「你過分!」沈馥寧反抗,「不要臉!」

  一腳踹在傅淵的腹肌上。

  看著那隻白嫩的玉足,不知明的火又燒了起來。

  伸手攥住那隻作亂的腳。

  「昨天說我是好人,今天就是不要臉的了?沈馥寧,你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沈馥寧輕輕扯唇,「誰知道你是這種人,我要睡覺了。」

  「快鬆開。」

  越是掙扎,傅淵的手越發的用力。

  「疼~」

  沈馥寧輕嚶哼,傅淵這才慢慢鬆開手指,有意無意的颳了一下她的腳底。

  「哈哈哈,好癢啊,傅淵你鬆開。」

  看著扭得跟個大青蟲似的沈馥寧,傅淵眼眸里的火被愉悅的笑意替代。

  發現了她的一個小秘密。

  再看床上的人,眉眼艷麗,姝色無雙,傅淵的心翁的沉了幾分。

  拿起被子蓋在她的頭上。

  「睡覺!不然撓你。」

  沈馥寧差點悶死,拉下被子發現傅淵又出去了。

  怪人!大晚上洗過了怎麼又洗了!

  傅淵再次進來的時,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

  倒是好睡眠。

  他擦乾頭髮往床上一趟,直接將霸占大半張床的女人摟進懷裡。

  狠狠地吸了口她身上的香氣。

  身心舒暢。

  一夜好眠。

  沈馥寧是被喊起來的。

  刷過牙迷迷糊糊的就被上了車。

  等到火車站的時候,整個人還沒有睡醒,不停地打哈欠。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下一秒人突然凌空。

  熟悉的端著讓她覺得有些懵。

  「你放我下來。」

  沒看到人家小士兵看著呢。

  「別動。」

  屁股被拍的一彈,沈馥寧老臉都紅了。

  手指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眼裡分明的寫著,「你幹嗎?」

  「走的太慢,烏龜爬的都比你的快。」

  你才烏龜呢。

  看著周圍人盯著她看,沈馥寧覺得丟臉。

  乾脆捂著自己的臉。

  看不見看不見。

  遠遠的郝征程就看到了顯眼包夫妻。

  「老傅!嫂子!」

  沈馥寧:乾脆毀滅吧。

  旁邊還有個蹦躂的揮手的陳家佳。

  「沈姐姐,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這麼突出的都和長頸鹿有的一拼了,看不到才奇怪啊,妹子。

  沈馥寧看著送行的陳家佳手裡提的大包小包。

  「沈姐姐,這些你帶著路上吃,到了要給我寫信啊。」

  傅淵單手接過沉甸甸的蛇皮袋,「太重,我拿著。」

  郝征程嘖嘖了兩聲,秀給誰看。

  「嫂子,你就把他當牛使,放心絕對好使。」

  沈馥寧噗嗤笑了出來,「那我可不敢。」

  「沈姐姐,你別怕,他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就打電話給我哥,讓他去找你。」

  傅淵的臉瞬間黑了,衝著郝征程「公安同志教育一下,什麼叫做破壞軍婚。」

  郝征程假裝摳耳朵,「哎呀這風太大,陳同志,你哥想去我幫忙讓人接待啊,那裡的人我都熟。」

  沈馥寧看著一唱一和的兩個人頭皮發麻。

  別說了,別說了,沒看到高僧變臉了。

  「那什麼,謝謝啊,東西收到了,我們上車!」

  沈馥寧拉著人就往火車站裡跑,「再見。」

  陳家佳都哭了,「沈姐姐,你記得回來看我啊,我一直都當你是我嫂子呢。」

  沈馥寧差點腳下打滑。

  妹子,你這是送行還是送葬啊!

  傅淵黑著臉跟著沈馥寧上了火車。

  看著傅淵,忍不住笑,「你真生氣了?陳家佳那是胡說的。」

  「你看陳家明我都很久沒見了是不是?」

  能見到嗎,早就被他暗戳戳的讓陳建設送去羊城了。

  不然留個小白臉在自己面前晃悠啊。

  看著人群擁擠,傅淵伸手將人固定在懷裡。

  「小心些。」

  被穩穩圈在懷裡的沈馥寧安全感十足。

  「你們的專列是硬座的還是臥鋪啊?」

  沈馥寧張望著往哪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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