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想親嘴兒~


  沈馥寧看到後面拎著東西的江斌,臉紅了一下。

  這人怎麼就沒有個正行呢。

  「嫂子,團長的藥,用法都寫在裡面的紙條上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團長這是愛死了。

  才醒過來就要往家裡趕。

  攔都攔不住。

  沈馥寧看人走了,把門直接帶上。

  「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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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同志,我這受傷了,是不是讓我養兩天。」

  沈馥寧也不聽他貧嘴,上手「別動。」

  傅淵癟癟嘴任由她脫衣服。

  沈馥寧看著他後背纏的一層又一層的繃帶,眼淚珠打著滾落在地上。

  「你怎麼回事?」

  「哎呀,你別哭啊,我沒事小傷。」

  傅淵聽她的哭腔,只覺得心都要酸透了。

  「遇到狼了,被抓了一爪子,小問題。」

  沈馥寧手指輕輕的摸了摸,又擔心他疼。

  眼淚吧嗒吧嗒的掉,給他衣服拉起來。

  坐在凳子上不說話。

  傅淵伸手戳了戳她,人給轉過頭。

  他微微蹲下身,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哭的跟兔子一樣,沈同志。」

  沈馥寧別過來臉。

  傅淵的粗糲的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忽的覺得她特別的可愛。

  「媳婦兒,不難受了,好不好?」

  沈馥寧的耳朵忽閃忽閃,一點點紅了起來。

  這人喊媳婦兒怎麼感覺聽著要醉酒了一樣。

  看到他黝黑沉冷的眸子,有種要把人吸進去的魔力。

  沈馥寧不自覺舔了舔紅唇,她好像有點想親傅淵。

  想到這裡她的臉紅了。

  到底在幹什麼?

  難道自己真的迫不及待了?

  搞不好自己也許骨子裡是個好色的?

  傅淵望著在面前走神的小傢伙,這個人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多惹人,那微微撅起的紅唇就好像在邀請著什麼。

  手指不自覺的在她的臉上徘徊,最終落在了她那張唇上。

  「沈馥寧。」

  沈馥寧聽著他壓抑的聲音,回頭看著他那雙都要冒火的眼睛。

  「你,你.....」

  「我想親嘴兒。」

  沈馥寧呆住了,臉頰直接紅了。

  這麼直接嗎?

  該不會看穿了她吧。

  她無意識的咬了下唇內的軟肉,咕隆了句「好~」

  剛好她也想親。

  傅淵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下一秒吻便落了下來。

  唇上的力一點點的加重,沈馥寧腦子嗡嗡的,纖細的腰身被一把拉進。

  整個人窩在了傅淵的懷裡。

  她無意識的嚶嚀一聲,張開。

  傅淵描繪著她好看到過分的唇形,交纏的柔軟幾乎要讓沈馥寧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移到了她的腦後,一點點的將她嵌入自己的氣息之中。

  兩人唇齒糾纏,幾乎忘記了所有。

  沈馥寧到了後面只能本能的手指攀附住他的肩膀,整個人靠著他手臂的力量站著。

  兩人吻的忘天忘地。

  門突然砰的開了。

  「小沈,我剛才聽說.......」

  門口震驚在原地的胡大嫂雙目瞪圓。

  「啊——」

  李雲龍老臉臊紅,拽著她人就往後。

  「你個老娘們,說了多少次了敲門敲門。」

  「不,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繼續。」

  門被帶上,門內沈馥寧先是震驚,後面直接羞的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啊啊啊啊——」

  傅淵一副淡定的摟著埋在胸口的人,滿臉都是颱風級別的得意。

  「啊啊,都怪你。」

  「怪我。是我不好。」

  看著她妍麗的容顏,眸色更深。

  門外,胡芳老臉羨慕,嘖嘖的看著一旁數落人的李雲龍。

  「還是年輕好啊,你看看全是勁。」

  李雲龍:「我沒勁?」

  胡芳嘖嘖兩聲推開人,「回家把你的臭腳洗洗乾淨再上床。」

  「唉,你這老娘們年輕時候可歡喜我了,說我的腳臭是男人味。」

  「現在得到我了就嫌棄我腳臭。」

  「不洗腳你睡沙發。」

  「唉。我洗就是了,睡什麼沙發,誰家爺們睡沙發?」

  「媳婦兒,你等等我啊。」

  「等你個嘚。」

  過了一會,沈馥寧才緩過勁來。

  「剛才胡嫂子來是有事吧?」

  「我去問問你別動坐著,等會回來我給你擦洗。」

  沈馥寧從剛才江斌送過來的行李里拿出禮盒,「這是之前我就準備好的,正好給胡嫂子送過去。」

  傅淵看她打理人際關係心裡有種踏實感。

  至少這樣的她讓他覺得有種會在乎自己的。

  沈馥寧拎著禮物盒朝著胡大嫂家去。

  敲開門,胡芳調侃的看著她。

  「喲,今天晚上還過來啊?」

  「嫂子。」

  沈馥寧嗔了一聲,「這個是之前就準備好的,行李剛才江斌才送過來。」

  胡大嫂見著又驚又喜又不好意思,「這很貴吧,我不能收。」

  「嫂子,以後我還要你多照顧呢,我還要回去照顧傅淵,先回去了。」

  「唉唉,正好,你等等,我剛才過去就想告訴你,本來醫生說傅淵還要掛水,他非要回來,你晚上看著點,再上一次藥,不能發燒,要是發燒趕緊去衛生所。」

  沈馥寧一聽,心沉了一下。

  「謝謝你嫂子。」

  「都是一家人,別客氣了。」

  沈馥寧趕緊回家,傅淵正在浴室里。

  「我來幫你?」

  傅淵見她進來準備拉上衣服。

  「別動。」

  沈馥寧緊抿著唇走過去,剛才繃帶在上面她不清楚傷的怎麼樣。

  真的看到了傷口。

  皮肉都翻出來的血紅,沈馥寧手都有些發抖。

  傅淵斜側著眸看著後面的她。

  「害怕了?」

  沈馥寧翁著聲,「嗯。」

  傅淵轉過身,認真的看著她,

  「我的職業很危險,我不否認,但是以後我會注意保護自己的。」

  沈馥寧點了點頭,「死很痛的。」

  傅淵不知道為什麼聽她說這句話。

  「說的好像你死過一樣。」

  突的身後上藥的手頓了一下。

  「沒死過也知道死很疼。你不疼嗎?」

  她故意按了一下傷口。

  傅淵疼的一哆嗦。

  看著她光潔的額頭,眼神沉了下來。

  「胡嫂子說你非要出院,傅團長你都多大人了,還任性呢?」

  傅淵挑著眉頭,「那不是怕某人在家跟小孩一樣的哭鼻子。」

  「你才哭鼻子呢。」

  「誰和別人吵架哭鼻子?」

  沈馥寧癟嘴,「剛才是沙子迷的。」

  「嗯,沙子迷得。」傅淵大手拍在她的頭頂,「餓了,媳婦兒給我做吃的。」

  「美的你,別動,我打個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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