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傅淵:我這人不吃素
傅淵坐在桌前狼吞虎咽的吃著清湯寡水的麵條。
看的沈馥寧都以為自己是做了什麼美味的大餐。
可能是真的餓了。
「這個你也吃點,是昨天隔壁胡大嫂送過來的餃子。我沒吃完。」
吃過飯,傅淵直接把碗洗乾淨,「帶過來的衣服都在這邊了,旁邊的房間我明天讓小江過來收拾一下專門給你放衣服。」
沈馥寧抿了抿唇,拎著自己所有的東西往另一間屋子走。
卻直接被攔在門口。
傅淵挑著眉,手搭在她的被子上。
「喜歡這屋?」
沈馥寧整了整,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傅淵頓了頓,打了個哈欠擠開她率先走了進去。
往那張空蕩蕩的床上一坐,「按你喜歡的來。」
「發什麼呆?準備我抱你過來?」
傅淵擼了擼袖子,蓄勢待發的樣子。
嚇得沈馥寧乾淨走過去,「受傷了就不能老實點?」
傅淵反手擒住她皓白的手腕,手指故意用力摩挲著她的腕骨,整個往後仰著帶著幾分的不羈。
「老實了你能過來?」
沈馥寧輕抿著唇,「我就是.....」
「是什麼?」
傅淵用力一拉,沈馥寧直接跌到了他的大腿上。
滾熱的觸感感覺屁股都能被燙熟了。
沈馥寧儘量的撐著身子,擔心自己弄傷他。
「別動。」
傅淵沙啞著嗓子眉尾輕輕上挑,「沈同志,我不是吃素的。」
沈馥寧的臉唰的紅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怎麼可能不懂。
只是這人看起來正經,怎麼說起葷話一點不臉紅的。
「既然結婚了我沒那麼高尚,夫妻不睡一張床,我可不傻。」
沈馥寧沉默兩秒。
自己對他虧欠良多,在婚姻存續的時間裡,她沒有理由拒絕傅淵的合理要求。
「好~」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這麼乖巧的應聲。
傅淵反倒是有幾分的不得勁,聲音冷淡的好像白開水。
「放心,還沒有領結婚證,你暫時安全!」
「或者沈同志今晚想先驗驗貨?」
神他媽驗驗貨,滿嘴沒一句是正經的。
沈馥寧捏了一下他的胳膊,硬的她手都疼了。
「睡覺去了。」
沈馥寧起身朝著外面逃跑似的。
傅淵的眸光卻是漸漸的淡了,只剩下清冷的光。
沈馥寧啊沈馥寧,你的心到底有多深吶。
「出來洗腳。」
傅淵收斂神色,「來了,媳婦兒~」
再深,他傅淵也有到底的一天。
「沈同志,還說不賢惠,我看就是賢惠的典範。」
沈馥寧直接被他逗笑了。
「上床睡覺不洗腳,狗都不和你睡一起。」
「講究!」
傅淵端著盆,「我自己洗。」
沈馥寧沒在意等到去洗手間的時候聞到淡淡的血腥氣。
「傅淵,你傷口又裂開了?」
「沒有啊?」傅淵漫不經心的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論戰略要素。
「給我看看。」
「唉,沈同志,你剛才還說不要粗魯的。」
沈馥寧壓根不信他,可是拉起衣服看著繃帶卻是沒有問題。
她凝著眸子看著傅淵。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地方受傷了?」
傅淵裝傻,一秒就被沈馥寧看穿了。
「傅淵,你要我扒光你?」
「你來?」
沈馥寧要被他氣死了。
眼圈一紅。
傅淵直接放下書,「好了好了。哭什麼,就是腿這邊有個小傷,沒問題。」
沈馥寧走過去,默不作聲的將他的褲管擼到上面,看著小腿還冒著血絲的有十公分長的口子。
臉冷的跟冰一樣。
一言不發的跑出去把藥箱抱了進來,只埋頭上藥,綁好繃帶。
傅淵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她生氣。
直到她上床了,背對著他也不吱聲。
「生氣了?」
傅淵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真生氣了?」
也沒有人告訴他怎麼哄生氣的女孩子啊?
這時,之前飯店老闆給他的紙條內容異常清晰了起來。
認錯,先認錯。
「我錯了,行不?」
沈馥寧轉過身,抬頭看著他,哼了一聲,「生氣呢。」
傅淵噗嗤笑了。
手指捏了下她鼓起來的臉頰,「那還要氣多久?」
沈馥寧看著他那雙深沉的眸子,就好像最熱烈的太陽,勾的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都說她是狐狸精,她看最像狐狸精的就是傅淵。
外面的人都被他平時披著高僧皮的外表騙了。
「快了快了,快氣好了。」
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傅淵的胸膛震盪而出。
怎麼能有人這麼可愛呢。
沈馥寧啊,沈馥寧。
傅淵看著她那雙浸潤在清泉里的琉璃眸子,濕漉漉的。
他心甘情願溺亡在這清澈的眸子裡。
想親她,狠狠的親她。
一股欲望散便全身,傅淵長吁了口氣。
翻身狠狠的在她的脖頸邊深呼吸。
突如其來的親近,嚇得沈馥寧渾身僵硬。
「沈馥寧,再不睡,我真的忍不住想.....睡你。」
沈馥寧瞳孔震驚一秒,臉爆紅,直接閉上眼睛。
「睡了睡了,馬上就要睡著了。」
傅淵眼裡笑出了光芒。
看著一邊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累了。
睡得很沉。
沈馥寧感受到旁邊的人沉重的呼吸。
就著月光細細的描摹著他的眉眼。
真好看。
想到他對自己的吻,那些話。
沈馥寧心裡有些七上八下。
也許,傅淵是真的有點點喜歡她的是不是?
哪怕是喜歡自己的臉,或者是喜歡自己的身體?
沈馥寧王天房頂,她能回報的已經就這麼多了,再多的她也無法付出了。
她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傅淵已經帶他逃出了牢籠,她很感激了。
一夜裡,沈馥寧都不敢睡得太沉。
時不時的起身摸摸傅淵的額頭。
還好,傅淵的身體素質強壯,沒有發燒。
到了清晨,她終於撐不住了,呼呼大睡。
生理時鐘到點的傅淵準時睜開了眼睛。
看著窩在自己身邊的小隻,眼裡帶著笑意。
小心的起身,沈馥寧朦朧的驚起,下意識的摸著他的頭。
「不發燒,不發燒。」
咕隆著又睡了過去。
傅淵的心軟成了一灘水,親了親她的臉頰「辛苦了,快睡。」
看來結婚證只能過兩天去領了,今天先把她的小傢伙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