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帶浴巾
白惜惜第二天酒醒以後,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安上拉鏈,雖然說酒後吐真言,她怎麼會這樣就把那種話說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要崩潰了。
也不知道現在白禮會怎麼看她。
白惜惜趴在床上,又一次把臉埋社了枕頭裡。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昨天他那句話。
「喝多了就發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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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帶著暗啞,眼神里仿佛有一團火焰,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她也從來都沒有聽到過他說這種很明顯的類似於男女調情的話。
一直以來,他都是以一位長輩的口吻,教導她要這樣那樣。
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她的心還是不由得砰砰亂跳。
她有點羞恥,但是也有點雀躍。
這是不是能夠證明,他終於不把自己當小孩子了?
而她心心念念的白禮,在昨天掛斷電話以後,又靠在床頭上靜坐了一會兒。
片刻後,抓了抓頭髮,從被子裡出來,徑直都走向了浴室。
晶瑩的水珠灑下,打濕他勻稱結他的身體,水痕沿著肌肉的形狀蜿蜒,逐漸沒入濃密的森林。
白禮並不是那麼把持不住的人,可是在昨天看到她喝醉後嬌憨的樣子以後,還敢說出那種去摸別的男人的話,於是就說出口了。
沒想到的是,她聽到他那樣的話後,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含羞帶怯地看著他。
想到她最後說的那句話,他感覺憋了一團火。
森林間的樹木逐漸茁壯,他將洗澡水溫度又調低了一些。
想了想,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之前中途回國一趟,可是她還在上課,於是他就匆忙回了家一趟就又離開了。
又是一年多過去了,家裡的老人也一直打電話催促,這邊手頭的項目已經告一段落,他大概有一周的休息時間,不必像上次那麼匆忙了。
洗完澡以後,他擦乾淨身上的水珠,又瞥了一眼手機。
或許,該回去看看了。
這丫頭,他沒在的日子裡,已經越來越不乖了。
……
白惜惜因為那通醉酒後的視頻,好幾天沒敢給白禮發消息,關於去國外找他的想法也頓時泄氣了。
她規劃好了自己的假期時間,準備除了學習,還要找份家教的兼職。
由於名牌大學的身份和優異的成績,沒過幾天就找到了兼職,她是在網上投遞的簡歷,很快就接到了電話,在電話里溝通好周一到周五每天下午三點到五點,補習兩個小時的功課。
家長很大方,由於孩子初三,要衝刺高考,所以花了大價錢聘用了她。
一個小時三百,一天只用上兩個小時就是六百塊。
這樣一個月下來,也會有一筆很可觀的收入了。
今天是她第一天去學生家的日子,今天試課通過後,才能正式決定能不能留下來。
她按照家長給的地址,輾轉好久才終於找到了地方。
這也是一片富人區,地段堪比黃金。
她找到了門牌號,按響了門鈴。
很快,家裡的傭人打開門,微笑著說:「是白小姐吧,請進。」
白惜惜點點頭,換上傭人給她拿來的拖鞋道了聲謝。
「您太客氣了,傅先生在客廳等您,請隨我來。」
她跟著傭人走了好一會兒才到客廳。
這個家大的有些空曠。
深色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面前的矮几上擺了一道茶,年齡似乎已經不小了,四十多歲的年紀,渾身上下都沉澱著成熟男人的氣質。
不過雖然保養的很好,眼角和額頭細細的紋路也暴露了他真正的年紀。
白惜惜走過去,不卑不亢地說道:「傅先生您好,我是那天跟您在電話里溝通的家教,這是我的學生證和成績單。」
傅域接過她手裡的資料,隨便翻看了一下,然後開口道:「鄭慶教授身體還好嗎?」
白惜惜聽到這句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鄭慶是她其中一門比較冷門專業課的導師,只要上這門課程的,就不會有人不知道他。
她笑了笑說:「前段時間病了,後半學期的課程是李老師帶的。」
傅域點點頭,將手裡的資料還給她,然後看了看時間說:「那就開始試課吧。」
「好。」
白惜惜來到書房,裡面是個十幾歲的男孩,看起來非常木訥。
有錢人家的孩子,居然會有這樣不自信的樣子,她覺得有點奇怪。
不過,她的任務,是要先通過孩子的父親這一關。
白惜惜經歷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考試,從福利院到上大學,從來沒有這麼有壓力過。
男人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著她授課。
這個男孩倒是非常乖巧,也不搗亂,但是男主人的目光,讓她有些許不適。
不過,她還是頂著壓力,教完了今天的內容。
因為她第一天,並不了解這個孩子的基礎,所以給他準備了一套試卷,然後講解了一下錯題。
兩個小時過去後,她準備告辭。
傅域對她很滿意,將她送出了門,「那就說定了,以後也請按時過來。」
「好的。」
白惜惜走了很遠,坐上公交車以後,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也只是第一節課他想檢驗一下質量,以後並不會一直都在,不然的話,她這家教當得,比考試還緊張。
雖然學生家裡的冷氣開的很足,但是路上還是很炎熱,她在等車的時間和下車走回家的這段路就已經流了很多汗。
社到家裡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還對著智能音箱說道:「琥珀,給我放一首歌。」
「好的。」
音箱裡傳來一首《夢中的婚禮》,白惜惜挑了挑眉,眼珠轉了轉,想到了什麼,然後哧哧笑了兩聲。
「歌選的不錯。」
「謝謝誇獎哦。」
洗完澡之後發現自己忘帶浴巾了,她抓了抓頭髮,用毛巾把頭髮擦得半干,準備就這樣光著出去拿。
她房間柜子里的毛巾都被拿去統一消毒了,因為長時間沒人用,說是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家政阿姨跟她講的時候她也沒聽懂。
也給忘記這件事了。
白禮的房間裡應該有新的。
她光著身子,踩著拖鞋吧嗒吧嗒地跑到了他的房間。
可是他的房間也沒有浴巾,只剩下毛巾了。
算了,白惜惜撈了兩條毛巾,啪嗒啪嗒地準備跑回自己的房間。
然後,大門開了。
由於音箱裡放著歌,她根本沒有聽到門鎖和密碼的聲音。
她看著門口的男人,那個宛如從她的夢境中走出來的男人,直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