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殺人了!
中年西裝男的手下看到這一幕,也動了真火,立刻衝上前,和白展等人火拼在了一起。
有個白人盯上了孫成武,看到他手無寸鐵,還以為是他好欺負的,大步朝著他走過來。
靠近時,他握緊拳頭,咧嘴笑罵,「一群黃皮猴子,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他的拳頭剛揮出來,孫成武的袖口就滑落一根鋼管,砰的一聲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名白人的手臂瞬間彎折,他捂著手臂慘叫著向後退。
人群中,剛剛偷油的其中一名黑人,繞到了眾人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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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人猛地揚起撬棍,狠狠的朝著白展的後腦砸了過去。
「嘭!」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比剛才鍋蓋頭被打的聲音還要刺耳。
「小心!」
一個青年跨步到白展身後。
撬棍砸在青年的頭骨上,他的雙腿繃直,兩眼瞪圓,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斷的抽搐。
白展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喊,「王旭!」
王旭是他的髮小。
白展雙目血紅,大罵道,「草你媽的!敢打我兄弟!」
白展目眥欲裂,抓起身邊的一根鋼管就朝著那個黑人衝過去。
黑人想要逃跑,被眾人圍住,拳頭鋼管朝著他的臉上招呼,很快就把他打趴在地。
白展一步一步靠近,鋼管一下一下的砸在黑人的腦袋上。
鮮血夾雜著碎肉噴濺出去,染紅了雪白的地面。
眾人被這一幕嚇到了。
殺人了!
還是這種殘忍的方式。
「啊!」
人群中,尖叫聲不斷,許多人朝著後方跑去。
貨倉裡面的白人也舉起雙手抓著頭皮,臉色慘白,嘴裡不斷的喊著,「」oh,mygod!」
白展緩緩的站直身子,活動了一下肩膀,鋼管從手中脫落,走到王旭的身邊。
孫成武已經先一步來到王旭身邊,他沒有去攙扶王旭,避免造成二次傷害,只是翻開他的眼皮,檢查他的情況。
王旭的雙目充血,神智不清,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肌肉。
他不斷的抽搐,口吐白沫,進入了癲癇的狀態。
顯然,已經傷到了大腦。
這種環境下,沒有藥物,沒有醫療,沒有任何救治手段,下場已經註定。
白展問道,「人怎麼樣?」
孫成武抬起頭,搖了搖頭,意思是沒救了。
白展痛苦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大罵道,「去他媽的!」
他轉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鋼管,返回黑人的身邊。
黑人滿臉是血,疼的不斷的發出微弱的呻吟,頭骨凹陷了一塊,可是還活著。
白展這個時候竟然還保持著一絲理智,他回頭,看向中年西裝白人說道,「我們華夏,講究一個冤有頭債有主。
你們打傷我們一個人,打死我們一個人。
我們一命換一命。」
說完,手中的鋼管不斷的落下,捶打著黑人的腦袋。
黑人的身體起初還有微弱的掙扎,但很快就不動了,腦袋被打成了血葫蘆,在場的很多人頓時就吐了出來。
白展也吐了。
他吐過後,擦乾嘴巴上的污穢,抬起手指著中年西裝男身後的另一個黑人說,「我記住你了,今後你躲著我點。」
說完,他來到孫成武身邊,問道,「能幫我個忙嗎?
幫我把他埋了。」
這冰天雪地的,埋人也是一個難事。
不過孫成武還是答應,「行。」
兩人抬著王旭來到了冰面上,在冰面上不斷的開鑿。
鑿了快兩米深,下面才嘩啦一聲,戳破了冰面,有誰涌了上來。
白展看著王旭瞪圓的雙眼,哀傷的說道,「兄弟對不起,是我的衝動害了你。
你放心,我已經替你報仇了。
這裡是北極,我沒辦法讓你入土為安,你別怪我。
你不是喜歡海嗎?
那我就把你葬在大海里。」
說完,白展對孫成武說,「幫我送他一程吧。」
孫成武和白展齊心合力,將王旭推了下去。
看著屍體逐漸沉入大海中,白展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雪粉,看似平靜的說道,「回去吧。」
孫成武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麼安慰。
兩人回到機艙,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白展身上,變得鴉雀無聲。
白展殺人這件事情已經傳開了。
白展朝前一步一步走去。
眾人看到他過來,都忍不住的後退一步,自行讓開一條道路。
白展坐在火堆旁,抬起頭,朝著眾人擠出一個笑容,「都站著幹嘛?」
「坐啊!」
眾人嚇得連忙坐下。
這個時候,一個小弟拖著斯文眼鏡男進來。
斯文眼鏡男驚恐的喊道,「放開我,放我走!」
小弟說道,「白哥,這傢伙想跑,讓我們抓回來了。」
白展點了點頭。
還不等他開口,斯文眼鏡男「撲通」一聲跪下,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艙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不停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得通紅,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白哥!白哥我錯了!我不該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
他哭得涕泗橫流,眼鏡都摔掉在了地上,鏡片碎成了好幾塊。「我知道錯了,白哥!我之前還給你送過煙呢,你忘了嗎?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就是太害怕了才想跑,我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
這時,小弟補充道,「白哥,我們問清楚了,這傢伙守夜的時候故意把那個大學生丟下,自己跑了,這才導致大學生被那兩個黑人差點打死。」
此話一出,不只是白展,所有人看向斯文眼鏡男的目光都帶有了一抹鄙夷和痛恨。
原來他不是初犯。
斯文眼鏡男恐懼的五官都扭曲了,顫抖著辯解道,「我……我那是想給你們通風報信。
那兩個黑人我們肯定打不過啊。
是那個大學生太蠢了,要是他跟著我一起跑,肯定不會被打成那樣。」
白展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模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害怕?報信?」
白展聲音冷的像是外面零下三十度的寒風,「因為你的懦弱,那個大學生差點被打死!你一句輕飄飄的害怕,對不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