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最後一晚
聽了族長的話，孫成武想到了小桃的事件。
就是因為營地中的女人太少，導致很多男人壓抑太久，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們營地的男女比例，達到了一比六。
族長看到孫成武心動，繼續勸道，「這些女人你不用可憐，她們要麼是欠了巨額債務，要麼就是犯了罪，不得不逃亡。
你可憐她們，但更多的人是恨她們。
你呢，也不用把她們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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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讓她們一對多，給一口飯吃就行。
你對她們好，她們不一定感恩戴德。
你對她們殘忍一點，她們反而會感激你讓她們活命。」
孫成武確實被說的心動了，想著自己都和蘇婉清有一腿，營地里的那群男人，肯定早就憋壞了。
哪有隻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
要是這樣繼續下去，搞不好還要出什麼亂子。
帶幾個女人回去也挺好，能讓這群牲口有個發泄口，不至於起亂子。
孫成武答應道，「行，那我就帶她們回去，不過……」
孫成武為難道，「我們食物不夠了。」
族長也是拿這些女人沒辦法，留下太多，他們自己的壓力也太大。
孫成武能分擔，最好不過了。
他雖說利益為主，可是最起碼的人性還是有的，總不能看著這些女人去死。
族長思來想去，「她們第一個月的食物，我來負責。」
孫成武等的就是這句話，笑道，「那我就多謝族長了。」
族長這才發現，自己上了孫成武的當，指著孫成武笑道，「你小子，套路我呢？」
孫成武的小心思被發現，也不遮掩了，訕笑著說，「這不是這次拿出來的食物傷筋動骨了嗎？
我們的人也不少，這下不少人都要勒緊褲腰帶，餓肚子了。
族長您既然能收留這麼多女人，肯定是不缺吃的。
十幾個人都養了，也不差這六個。」
族長被孫成武的不要臉氣的鼻子都歪了，但又拿他沒辦法，答應道，「行行行，給你。
但是我說的那件事情，你好好考慮考慮。」
提及正事，孫成武鄭重道，「一定。」
原本打算休息一夜就回去，但奧利有些不捨得孫成武，非要拉著他回家裡一起吃頓飯。
孫成武因為之前的事情，沒臉去奧利家裡。
現在奧利平安回來了，他也沒那麼愧疚了。
聽說孫成武要來，奧利的母親和三個弟弟妹妹都很開心，這段時間孫成武的地位，就和奧利一樣。
孫成武忽然和他們斷了聯繫，還讓三個小朋友傷心好久。
再次見到他，小朋友們跑上來，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孫成武依舊聽不懂。
奧利在一旁笑著翻譯說，「他們說，大哥哥你前段時間為什麼忽然不理他們了，他們難過了好幾天，晚上睡覺都在偷偷抹眼淚。」
孫成武心裡湧出一抹愧疚，抱住三個小朋友說，「沒有不理你們，只是有些事情要去做，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最大的姐姐問道，「你以後不走了嗎？」
孫成武哽咽住。
他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因為他明天就要離開了。
奧利替孫成武解圍，「阿塔婭，哥哥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忙完了就會回來。」
阿塔婭有些傷心，但還是懂事的點了點頭，「哥哥不可以忘了我們，我們等哥哥回來。」
晚上一起吃飯，孫成武和奧利默契的沒有提及奧利被綁架的事情。
已經平安回來了，就沒必要讓她們擔心了。
吃過飯，奧利帶著孫成武在村里溜達。
村子裡多了很多孫成武帶來的男人，又多了很多今天到貨的女人，冷冰冰的村子熱鬧了不少。
這些漢子看到女人眼睛都直了，村長也允許他們選擇一個女人成家，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們離開時，生下的孩子不許帶走，女人和孩子都必須留在村子裡。
有些人猶豫，因為他們不想當一個拔吊無情的不負責的男人。
但也有一部分早就被這絕境磨平了稜角，想著過一天是一天，說不定哪天就死了，能不能回去也不知道，先享受再說。
這些女人沒辦法決定自己的命運，甚至被挑選的時候，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她們大多年輕，長相貌美，但是在這種環境下，貌美並不是一個褒義詞。
年輕漂亮，但是沒有守護自己這份漂亮的能力，就只能淪為生育工具。
奧利看著眼前的一幕問道，「你沒有心動的嗎？」
孫成武笑笑，想到了蘇婉清。
如果說蘇婉清比這些女人漂亮，那是說謊。
但蘇婉清身上的韻味，是這些女人身上沒有的。
孫成武也不是什麼聖人，看到漂亮的，他也會動心，但是他知道，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
他也沒必要和自己的手下搶女人。
最重要的是，孫成武只是覺得她們漂亮，但是沒動心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道，「感覺不一樣。」
奧利不太理解，什麼叫感覺不一樣？
他沒多問，又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族長太不近人情了？」
孫成武依舊搖頭，「還好吧，比你族長更加無情的人我也見過。
這種環境下，保持種族延續才是最重要的。
對外人太好，那苦的就是自己人。
他只是苦了外人，讓你們的生活過的更好，站在你們的立場上，沒什麼錯的。」
奧利驚訝孫成武的這番話，「我還以為你會對他產生誤解。」
孫成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問道，「你呢，在船上怎麼樣？
這次出去，有什麼收穫？」
想到在船上的日子，奧利沉默了許久，才苦笑著開口道，「那上面，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上面只有惡魔和畜生，如果想要當人，那就會成為牲畜。
只有變成惡魔，才能維持住當人的體面。」
孫成武提問，「那你，準備怎麼做？」
奧利搖了搖頭，眼底全都是茫然，「我不知道，聽族長的安排吧，他肯定不會害我。」
孫成武想到了族長的那番話，如果他不去，去的就是奧利。
他真的不會害奧利嗎？
以他的了解，族長是那種可以為了族人，犧牲一切的人，哪怕是自己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