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靈體?狂砸靈石入金丹!


  「老子清理門戶,少拿合歡宗來壓我!」

  「先顧好你自己再說!」

  柳如雪話音未落,林楓已一步踏破塵囂,五指虛握,天地靈氣轟然鑄形;

  一隻青金巨手覆空而下,掌紋如山川溝壑,指節似古木龍根。

  「築基五重?!」

  柳如雪花容瞬間褪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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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壓臨身,她仿佛被寒山鎮壓,經脈凍結,連睫毛都掛上一層霜。

  此刻的她,不過砧板之魚,籠中之雀。

  林楓隨手一攥,便將她拎至面前,單掌鎖喉。

  指節收緊的一瞬,柳如雪頸側淡青血管清晰可見,如雪中折枝,脆弱得令人心悸。

  「嗯?」

  生死將分之際,林楓忽見她額心一點朱紅迸現,像雪夜彈起的火星,灼得他瞳孔微縮。

  「先天水靈體?竟還是完璧?」

  語氣裡帶著七分意外,三分玩味。

  先天水靈體,與柳如煙的陰靈體並稱雙修魁首,皆為絕佳爐鼎。

  柳雲倉雖只是合歡宗外門執事,卻掛著宗門令牌;

  人死牌碎,合歡宗必遣高手前來索凶。

  方圓千里,三流宗門雖多,元嬰老怪卻屈指可數,合歡宗便卻占其一。

  以林楓築基之境,獨抗合歡宗,無異於螳臂當車。

  若想活命,他必須在第一波來人踏臨之前,再破一境。

  而眼前這隻「爐鼎」,正是最快的捷徑。

  「林楓……你想做什麼?」

  柳如雪察覺到他眼底翻湧的暗火,嚇得雙手護胸,貝齒咬破朱唇,血珠滾落如櫻。

  「我警告你!我是少宗主候選的道侶!」

  「少宗主?算個屁!」

  林楓怒極反笑,掌心靈力一震,「嘶啦」一聲裂帛脆響,柳如雪外衫碎作蝶翼,粉紅肚兜上並蒂蓮紋在寒風裡顫慄。

  「啊……求求你……!」她淚如雨下,嗓音細若遊絲,「你可是我妹夫,不能……」

  「妹夫?」林楓俯身,吐息擦過她耳廓,像刀鋒划過冰面,「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姐妹既願成全別人,不如先成全我。」

  話音落下,他指節再度收緊,像鎖鏈扣住最後一絲憐憫,拖著柳如雪便向家主房間走去。

  院中護衛與僕役跪了一地,額頭抵著塵土,無人敢抬眼。

  風掠過,衣角簌簌,如伏草驚蟬。

  「砰!」

  林楓一腳踹斷門閂,檀木房門轟然炸裂,碎屑四濺。

  柳如雪被當空擲出,重重砸在冷硬地磚上,骨節與石面撞出悶響。

  「啊……!」

  她痛得蜷成一團,鬢髮散亂,珠釵滾落,像被狂風摧折的牡丹。

  「柳如雪。」林楓跨過門檻,鞋底碾過碎木,聲音比夜露更冷,「你們父女霸我林家三年,十六間鋪子、三座靈礦,吞下去的靈石也該吐出來了。」

  他俯身,五指如鉤,揪住她後頸將人半提而起,「找出來。

  否則……」

  掌心殺機一吐,柳如雪只覺後脊貼上一塊寒鐵,仿佛下一瞬就會被撕碎。

  「我……我不知道……」她顫聲,淚珠滾到下巴,卻不敢落地。

  「不知道?」林楓低笑,笑意里無半分溫度,「那就剝到你知道。」

  「嘶啦……!」

  裂帛聲再起,外衫碎盡,雪臂畢露,只剩一抹肚兜死死護住最後的尊嚴。

  柳如雪尖叫一聲,終於崩潰,指尖亂顫,指向牆頭那幅畫卷。

  「在……畫後!」

  林楓抬眼。

  畫上男女……上演著不堪入目的合歡!

  他嗤笑,兩指並劍,一縷青金劍氣激射而出。

  「噗!」

  畫紙炸成漫天齏粉,露出背後暗格。

  暗格三寸見方,靜靜躺著三隻灰撲撲的儲物袋。

  林楓探手取出,袋口繩結一松,瑩白靈石如潮水瀉地,光華映得滿室生輝。

  每一袋大約十萬下品靈石,三袋就是三十萬下品靈石,簡直能堆成一座小山,靈氣氤氳,幾乎液化。

  柳如雪癱坐一旁,雙臂抱胸,淚痕斑駁,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林楓拎起一隻儲物袋,指腹摩挲過靈石稜角,眸中寒光終於化開一絲灼熱。

  「三十萬……」他輕聲道,像在咀嚼一個血腥而甘美的誓言,「突破金丹簡直就是綽綽有餘了!」

  「林楓……」

  柳如雪膝行兩步,淚珠砸在塵埃,濺起極輕的「嗒」聲。

  她仰起頸,雪膚上尚留青紫指痕,像雪裡掐出的梅印。

  「求你……給我一條活路。為奴為婢,做牛做馬,都隨你。」

  林楓掂了掂掌中儲物袋,靈石相撞,清脆如鈴。

  他低笑一聲,笑意卻冷得嚇人。

  「太便宜你了。」

  他俯身,兩指捏住她下巴,強迫那張淚臉迎光。

  「兩條路!」

  「一,我送你下去,與你父親黃泉團聚,省得他孤單。」

  「二!」他指尖下滑,掠過鎖骨,停在顫抖的肚兜繫繩上,「把我伺候舒坦了,興許留你半條命。」

  柳如雪眸子猛地收縮,仿佛被毒刃刺穿。

  死,或者屈辱地活。

  她咬破了唇,血珠滾入口中,腥甜得令人作嘔。

  可終究,她雙臂緩緩垂落,像被抽去脊骨的蛇,一寸寸站起身。

  肚兜上的並蒂蓮隨呼吸起伏,幾乎要被心跳震碎。

  「我……選第二條。」聲音輕得如同塵埃,卻字字帶血。

  林楓眉梢微挑,眼底暗火驟盛。

  「很好。」

  他抬手,一縷靈力捲住她腰肢,將人拖至榻前。

  一個是狼,一個是待宰的羊。

  林楓藉助靈石,簡單布置出小型聚靈陣。

  隨後林楓盤膝坐下,掌心貼在她顫慄的後心,聲音低啞卻不容抗拒:

  「水靈體,陰脈九轉,借你先天爐鼎一用。」

  靈力如洪,倒灌而入。

  柳如雪纖背弓起,青絲炸散,一聲慘叫撕破靜夜!

  「啊……!」

  丹田似被萬針攢刺,經脈寸寸鼓脹,皮膚下透出瑩瑩水光,仿佛下一瞬就要裂體而出。

  轟!

  壁壘破碎。

  築基一重、二重、三重……勢如破竹,直達十重!

  體內澎湃的力量像新生的怒潮,她猛地睜眼,眸中血絲縱橫……殺意、恨意、父仇、羞辱,一併炸開。

  「林楓……去死!」

  她旋身而起,掌心凝冰,直取他咽喉。

  指尖離他一寸,卻再無法遞進分毫。

  林楓兩指併攏,輕描淡寫一點,正中膻中大穴。

  咔。

  空氣似被凍結。

  柳如雪保持撲殺姿態,全身血液瞬間凝固,只剩眼珠還能轉動。

  「哼。」

  林楓低笑,嗓音裡帶著餮足的慵懶,「剛餵飽的貓,轉眼就伸爪子?」

  他俯身,貼著她耳廓,吐息陰冷:「混元噬陰訣,乃是上界天歡宗秘術,專為采陰補陽而創。

  而你?只不過是我暫存靈力的鼎。」

  袖袍一拂,柳如雪如斷線木偶仰倒榻上,淚珠順著鬢角滑入烏髮。

  「不……」

  她剛吐出一個音節,林楓已覆身而上,掌心貼在她丹田,靈力倒卷!

  轟!

  經脈逆卷,靈力倒流。

  築基十重、九重、八重……境界如雪崩,一路墜落。

  柳如雪瞳孔渙散,只覺體內清泉被人生生抽乾,化作乾涸枯井。

  半個時辰。

  她修為定格,鍊氣一重,連外門弟子都不如。

  而林楓周身青金光芒大盛,背後隱有龍象虛影騰空,鱗甲錚鳴。

  咔啦!

  體內某道枷鎖崩碎,氣海翻湧成潮。

  築基十重大圓滿,一步之遙,便可結丹!

  林楓收功起身,衣袍無風自鼓,眸中寒星點點。

  榻上,柳如雪如一截被抽了絲的繭,蒼白、輕飄,連哭都無聲。

  「畜生……」

  柳如雪蜷在榻角,唇瓣被咬得血珠滾落,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拿我清白,只為墊你一步登天……」

  林楓正系衣帶,聞言回頭,眼底映著燭火,像兩潭冷湖。

  「不然呢?」

  他俯身,指背蹭過她沾血的下巴,語氣溫柔得令人心寒:

  「論姿色,你比柳如煙差得遠;論修為,你原本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若非先天水靈體,你此刻已和你爹一起爛在地底。」

  說罷,他抬手一攝,角落剩餘的兩隻儲物袋飛入掌心。

  儲物袋一番,五萬塊下品靈石瑩白靈石傾瀉而出,堆成第二座小山,靈光刺得柳如雪睜不開眼。

  五萬下品靈石,被他在半個時辰內鯨吸殆盡。

  轟!

  他體內傳出低沉龍吟,經脈如弓弦拉滿,丹田氣海凝成一枚虛幻金丹,只差最後一層薄膜便可徹底固化。

  「金丹……」林楓低語,指節因興奮而泛白,「再給我十萬靈石,不出一個時辰即可凝丹。」

  別人,想要凝聚金丹,一看天資,二看氣運,三看靈力!

  得天時,乘地利,聚人和,方可破關一瞬,龍躍九霄!

  他,帝尊轉世,魂鎮蒼穹;只消資源如山,崛起……不過早晚。

  金丹之境,豈能鎖真龍?

  言語皆贅。

  柳如雪唇色蒼白,血息如絲;在他眼裡,不過一具上乘「鼎爐」。

  下一剎,五萬靈石齊碎,猶若寒星隕雨;靈氣化作滔天銀瀑,倒灌大陣,奔涌她百骸!

  恰在此時,忽聽外面傳來呼喊:

  「合歡宗長老降臨……速速滾出來迎接!」

  林府外,三道陌生氣息踏月而來。

  為首婦人,絳衣輕紗,風韻藏鋒,金丹之威暗伏;

  後隨雙姝,眉目如畫,劍氣盈袖,步步生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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