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葉雪送上門,陰陽互補同突破!
「你說什麼?」
「想拿天瀾宗弟子招收大會的名額?」
葉雪臉色驟變,她到底低估了林楓。
四象劍陣一亮,竟成他討價還價的籌碼?
可那名額,長老與宗主早已內定,豈是她能翻手為雲!
「怎麼,」林楓挑眉,聲線薄涼,「區區小事,也值得葉師姐花容失色?」
今日生死台上,他一劍削落慕霄,鋒芒畢現,早已證明自己。
既比慕霄強,劍靈宗的代表,自然當是他林楓。
葉雪指尖發冷。
十六七歲的少年,怎會有這種老謀深算的眼神?
分明有恃,卻無恐。
劍閣三老對四象劍陣志在必得,可此事干係太大,她做不了主。
「既然為難,那便罷了。」
林楓失了耐心,廣袖一甩,欲擒故縱,轉身欲去。
「站住!」
身後嬌喝驟起。
他回身,唇角勾出一點冷哂:「還有指教?」
葉雪咬唇,幾乎見血:「我……去劍閣替你試一試。」
林楓抱拳,笑意溫雅:「若能促成,四象劍陣,定當雙手奉上。」
直到此刻,葉雪才恍然,自己竟被他算入局中。
「好,很好!」
她怒極反笑,「我很懷疑,你真的是林家那位草包少爺?」
林楓摸頭,一臉憨然:「如假包換。」
「哼!」
袖風獵獵,葉雪轉身而去,只留一道羞憤背影。
林楓唇角那抹溫雅,倏然凝固,像春水乍裂,露出底下幽暗的冰棱。
劍靈宗?不過是臨時墊腳石。
而天瀾宗弟子大會的名額,可是他翻盤的楔子。
只是方才一瞬!
帝魂捕捉到,葉雪氣海深處,八葉聖蓮幽光乍閃,一縷神念如霜:
那是瑤池女帝。
那道意念,古老、高貴、俯瞰眾生!
而葉雪,不過她未來降世的容器,隨時可能操控葉雪的意識。
林楓眸色沉到極點。
這一世,乃是瑤池女帝修成九葉聖蓮至關重要一步!
只要葉雪登臨巔峰,聖蓮綻出第九葉,九世積攢下的力量,將成為無上道果!
屆時,瑤池女帝將會與葉雪合二為一,煉化這九世道果,邁入帝尊之境!
得知這一切的林楓,當然不會讓瑤池女帝得償所願?
「哼哼!」
「瑤池?你做夢也想不到,你的分身,早已在我胯下承歡!」
林楓低笑,嗓音冷冽如刃,似要劃破九天雲幕。
笑意未絕,他已轉身,衣袂獵獵,踏月影向後山疾去。
十天後,天瀾宗弟子招收大會日子。
名額尚懸,他卻從不把生死押在他人唇舌之間。
夜風凜冽,松濤如怒。
林楓背影沒入後山,回到自己木屋後,便布置下聚靈陣,繼續瘋狂吸收靈力,來真強自己的修為。
……
劍閣三層,燈火如豆,劍意卻壓得人呼吸發緊。
葉雪單膝叩地,青絲垂落,聲線微顫:「弟子葉雪,有要事請三位師尊定奪。」
最深處,大長老睜眼,眸中似有兩道古劍出鞘,寒光劈開幽暗。
「劍陣,可曾帶來?」
二字落地,二、三長老同時屏息,六目如電,齊刷刷釘在葉雪身上。
葉雪伏得更低,愧色滿面:「回大師父……林楓之陣,乃林家祖傳。欲取,需允他一條件。」
「條件?」
大長老白眉陡立,怒意如濤,「黃口小兒,敢與我劍閣討價還價!」
二長老拍案而起,案上塵埃受驚炸起:「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兩位師父息怒!」
葉雪急抬手,聲音拔高,「劍陣本非我宗遺學,若恃強凌弱,傳出去,劍靈宗顏面何存?」
幽暗裡,三長老撫須,聲音沙啞卻透三分清明:「葉雪所言不差。我等不是山匪,豈能白拿人家鎮族之物?」
大長老冷哼,怒火暫壓:「說,他想要什麼?」
葉雪深吸一口氣,字字清晰:「天瀾宗弟子大會的名額。他要頂替慕霄。」
閣中瞬寂,繼而三股劍意同時激盪,燭火被壓得貼壁欲熄。
「好大的胃口!」
「才來幾日,便想踩著我宗天驕上位?」
葉雪垂眸,不敢再語。
卻聽三長老輕嘆,先一步打破死寂:「能打敗慕霄,便是他本事。誰去不是代表我劍靈宗?我無異議。」
二長老橫眉,壓低嗓音:「可慕震天那邊如何交代?宗主若鬧到太上長老處,你我來日如何自處?」
大長老沉吟,指節輕叩扶手,篤篤如喪鐘:「此事……確需權衡。」
葉雪心頭微沉!
原來連三位師尊,也有不敢觸的逆鱗:
宗主慕震天的師父,那位閉關不出的太上長老,正是劍靈宗真正的鎮山石。
她咬了咬唇,仍不死心,輕聲補刀:
「若慕霄重傷未愈,仍要他強撐出戰嗎?」
一句話,像冰錐扎進死結。
三位長老同時抬眼!
是啊,慕霄至今還躺在藥閣,氣若遊絲,就算醒了,沒有十天半個月也無法恢復。
大長老腮幫繃緊,終是冷聲拍板:
「就算慕霄去不得,也休想我直接扶林楓上位!
否則宗門三百弟子,口水中也能淹死我等。」
他略一沉吟,眸中寒光轉厲:
「三日後,開內比!
凡金丹境以上弟子,皆可登台!
名額,憑劍說話!」
葉雪眼底那點陰霾瞬間炸開笑意!
雖未到手,卻已是最好的台階。
她相信,林楓的劍,會替自己把路劈開。
「多謝大師父!」
葉雪抱拳深揖,青影一閃,匆匆下樓,腳步帶風。
待她走遠,三層閣內忽起揶揄:
「這小妮子,春心動了?」
「師父瞧上弟子?新鮮!」
「兩個老不羞,留點口德!」
三柄白須同時翹起,紛紛調侃起來。
……
夜色如鐵,後山萬籟俱寂,只有木屋裡靈霧翻湧,像一座被月光遺忘的小洞天。
葉雪指尖剛觸門板,滂湃靈氣便順著經絡直往丹田裡鑽,驚得她劍心都顫了一下。
「聚靈陣……竟被他隨手搭成?」
她推門。
轟!
光幕如水,碎銀四濺;屋內靈石堆成小山,青輝流轉,照得她眼底一片雪亮。
「怪不得修為會突破這麼快……」
驚嘆未落,林楓嗓音已至耳畔,帶著慵懶的笑:
「既然來了,為何停在門口?」
下一瞬,天旋地轉!
葉雪只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拖進屋內,後背撞上硬板床,震得檀口輕啟。
「放肆!」
她勃然怒喝,劍意炸開,卻在半空被一指截斷!
林楓並指如劍,精準點在她膻中,靈力封脈,身似沉鐵。
林楓俯身,薄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嗓音低啞:
「怕什麼?你我又不是第一次,何必緊張?」
「混帳!」
葉雪眸里幾乎噴出火,雪頸染霞,「我是你師父!你敢……!」
話音未落,那隻修長卻帶著薄繭的手,已順著她鎖骨滑下,像一柄無形之劍,挑開衣襟,也挑開她所有退路。
月光透窗,落在少年半張側臉;
一半溫潤如玉,一半冷冽似魔。
葉雪咬牙,眼底怒潮深處,卻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慌亂:
「林楓……你再不停手,我必殺了你!」
林楓低笑,指尖停在最後一粒扣上,聲音輕得像劍鋒划過劍鞘:
「想殺我?」林楓低笑,指尖掠過唇畔血珠,眸色幽暗,「那也看你等會有沒有那個力氣再說。」
話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
「啊……!」
短促的驚呼被熱浪碾碎。
「混帳……我殺……!」
葉雪嗓音陡然拔高,尾音卻炸成細碎的嗚咽。
她像被捲入狂潮的孤舟,一時咒罵,一時顫慄,一時又死死攀住他的肩。
窗外月影西沉,木屋裡靈霧翻湧,整整兩個時辰未曾停歇。
……
拂曉,最後一縷靈焰熄滅。
屋角數萬靈石盡成灰白廢屑,唯余淡淡餘溫。
錦衾凌亂,葉雪面頰酡紅,蜷在林楓懷裡,青絲濕透,宛若春雨中被打濕的杏花。
林楓汗珠滾過鎖骨,喘息低促,唇邊卻掛著餮足的弧度。
此番修煉,兩人皆得大機緣:
林楓采陰補陽,一舉踏入金丹五重;
葉雪反采元陽,借聚靈陣之力,連破關隘,穩立元嬰四重。
一夜一重,說出去足以驚掉宗門長老們的下巴。
然而羞憤與震撼交織,葉雪猛地翻身而起,纖指一引,「鏘」然三尺青鋒貼住林楓咽喉。
「畜生,我殺了你!」
劍鋒顫出清鳴,映出她通紅的眼眶。
林楓抬手,指尖輕彈劍脊,發出悅耳龍吟。
「若能讓你舒心,這條命,拿去。」
他闔上眼,唇角仍帶笑,仿佛談論的只是一片落葉。
葉雪握劍的手驟地一抖。
終究,她恨恨收劍,披衣下榻,背對他時嗓音冷得像淬冰:
「你要的條件,三位師父回絕了。」
林楓睜眼。
「但他們說……想要,那便憑本事去奪。」
「奪?」林楓眉頭緊鎖。
「沒錯!
三日後,宗門將會舉行一場內比,金丹境皆可參戰。
勝者,將替代慕霄名額赴天瀾宗弟子選拔大會。」
葉雪指尖掐進掌心,聲音低卻清晰,「劍靈宗藏龍臥虎,實力在慕霄之上大有人在!
其中,便有兩人以窺入元嬰之境,以你的實力想要奪魁,恐怕……實在不行。就棄權吧!」
她頓了頓,側首睨他,眸中情緒翻湧。
隨後咬了一下嘴唇,推開房門,匯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