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可以走了
宮中不知有多少無辜之人因為類似的事情被牽連喪命，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黃原見兩人神色變幻，不再逼迫，說道，「不管你們參與與否，還望你們全力配合調查，以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到時候事情鬧大，對誰都沒有好處！」
「是，是！我們一定全力配合！」楊茂和胡志春連忙點頭應道，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黃原不再多言，讓人抬著李沫的屍體，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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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也留下了兩名尚武監的強者，時刻關注著楊茂的動靜，一旦發現不對勁，立刻就會出手控制。
等到黃原等人離開，胡志春才鬆了口氣，對楊茂道：「你稍安勿躁，稍後我就把早飯送到皇后娘娘那裡，然後再尋個時機提起這事，咬死這事跟我們沒關係。只要有了皇后娘娘的吩咐，武衛監也不會再為難我們！」
「多謝胡太監！」楊茂連忙拱手道謝，心中充滿了感激。
「不用這麼見外，我們都是一家人！」胡志春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這個不大的會客室。
「該死的程平安！還有那個蘇牧！」楊茂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猙獰，惱得要死。
他不怨恨殺死李沫的那位「大內侍衛」，畢竟對方能一擊殺死李沫，實力肯定極強，他招惹不起。但他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到了程平安和蘇牧身上——若不是這兩個人，李沫也不會死，他也不會陷入這樣的麻煩之中！
……
藏書閣周圍發生了殺手被殺的事情，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
畢竟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害，也沒有驚動宮中的貴女和皇上。皇后得知此事後，也只是下了一道命令：無憑無據，不可妄動，尚膳監全體人員罰六個月俸祿，並命尚武監嚴加看管尚膳監的所有人。
事實上，皇宮中經常會有殺手或者刺客出現，只要不是太過嚴重，而且死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物，很少會有人去打擾繁忙的皇上。
黃原之所以特意去藏書閣詢問蘇牧和程平安，最大的目的其實是為了程平安——他很看重程平安的武道天賦，想要確認程平安是否安全。
「平安，好好加油，早日突破到先天境界，早日進入尚武監。到時候在尚武監，有我照拂，誰還敢對你有非分之想！」黃原拍了拍程平安的肩膀，鼓勵道。
「是！多謝黃公公！我們平安一定會加油的！」程平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嚮往。
「蘇公公，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黃原目光重新落在蘇牧身上，眼神帶著一絲探究。
以前的蘇牧，雖然也是德妃身邊的紅人，但性格溫順，甚至有些懦弱。而現在的蘇牧，雖然依舊低調，但身上卻多了一股無形的氣勢，眼神也變得深邃銳利，與以前判若兩人。
「我原本是德妃的貼身小太監，如今卻成了一個被罰進書房的罪臣，發生一些改變，也是應該的。」蘇牧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說道，「我想黃太監是不會明白那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無憂無慮、得過且過的日子的！」
「蘇公公不必灰心，說不定你很快就能回淑德宮了！」黃原微微一笑，寬慰道。
他能感覺到，蘇牧的修為應該也是先天境初期，和他相比，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勝算不大。」蘇牧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他知道，沒有足夠的實力，想要回到淑德宮，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黃原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他領著程平安來到庭院之中，親自指點程平安的武道修行。
蘇牧不想引起太多懷疑，沒有進入院落，而是走進了藏書閣，隨意挑選了一卷書籍，靜靜翻閱起來。
他心中明白，黃原這麼做，就是為了和程平安打好交道，提前投資。等程平安成長起來，成為一方強者，黃原自然也能跟著沾光——不得不說，黃原的眼光真好！
一連三日，風平浪靜，再也沒有人敢擅闖藏書閣。
在蘇牧的指導和丹藥的輔助下，程平安的進步飛快。憑藉著一枚聚靈丹的幫助，他成功凝練出了真氣，徹底穩固了引氣後期的境界。
就在程平安凝練出真氣的瞬間，蘇牧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祝賀您的義子程平安成功突破到先天境界！】
【豐厚獎勵已發放至系統儲存空間，敬請查看！】
或許是因為程平安突破了大境界的緣故，這一次蘇牧得到的獎勵比之前豐厚了不少：
二十枚固元丹！
一百五十顆靈華丹！
一百五十枚聚氣丹！
二十枚蘊靈丹！
一枚斂息珠！
還有一本玄階高級武學《奔雷拳》！
後裔越多、境界越高，獲得的獎勵就越好，但蘇牧如今只有程平安一個乾兒子，能得到這樣的獎勵，已經讓他十分滿意了！
那枚斂息珠，可是一件玄階中品法器！只要將其收入氣海之中，就能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起來，不管是氣血波動還是真氣波動，都不會泄露分毫，就算是宗師境強者，不仔細探查也很難發現他的真實修為！
兩日之後，程平安服用了一些丹藥和聚靈丹，將自己的真氣徹底匯聚在一起，穩固在了先天境界。
「平安，你現在已經是先天境界了，可以跟黃太監說一聲，準備進入尚武監了。」蘇牧對程平安說道。
「義父，我還想再服侍你一段時間呢！」程平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上滿是不舍。
他之所以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達到先天之境，完全是義父的功勞！義父餵他喝的水裡面都有珍貴的丹藥，教他修行的方法也都是最精妙的捷徑。義父不說，他也不敢多問，但他心裡清楚，義父為了培養他，付出了多少心血！
他想留在義父身邊，不是為了占義父的便宜，而是想好好報答義父的恩情——有他在，義父就再也不需要自己洗衣服、做飯、收拾屋子、曬書了。
「去吧。」蘇牧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量，「你現在被尚武監看重，黃太監也偶爾會過來看看，你在這裡呆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