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接著奏樂接著舞
可今日赴宴賓客足足數千人，人人皆是同款珍稀餐具，每席一十八道菜品，盡數配玉髓寶器盛放！
這般體量、這般手筆，便絕非尋常勢力能夠辦到！
這早已不是簡單的奢華，而是恐怖的資源底蘊與通天手段。
一時間，全場各方勢力強者暗自心驚，對萬星殿的財力、底蘊、格局，再度改觀，愈發忌憚。
酒足飯飽、佳肴散盡，玉髓餐具盡數被侍從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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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光流轉，驟然發現，每張宴席桌前，都靜靜擺放著一枚精緻的紅色禮盒，古樸雅致、暗藏靈光。
全場賓客面露疑惑，紛紛側目打量。
蘇牧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微微一笑，朗聲開口：「來而不往非禮也。多謝諸位遠道而來，蒞臨我萬星殿開宗大典，共賀盛事。」
「桌上紅色禮盒，是我為各位精心準備的一點薄禮，聊表心意，還望諸位不要嫌棄。」
聽聞此言，眾人皆是淡然一笑，只當是尋常賀禮、普通珍寶，並未放在心上。
唯獨一旁的九煞樓眾人，滿心怨毒、陰陽怪氣。
臨時空間之內！
隨著九煞樓八位樓主盡數踏入，八方氣機瞬間封鎖，八道聖尊、大聖威壓同時鋪開，頃刻間將蘇牧團團圍死。
脫離了外界八大聖族與萬族聯盟的視線桎梏，二樓主再也無需半分偽裝，眼底殺意徹底毫無保留地爆發，戾氣滔天。
「蘇牧，不管你用了什麼陰詭詭計、卑劣手段害死我大哥！今日你主動開闢獨立空間、邀我等八人入局，便是自斷退路、自尋死路！」
他心中早已盤算透徹。
此前在大殿之中，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礙於規矩顏面，根本無法全力出手。一旦貿然開戰，只會被八大聖族順勢鎮壓，最終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可如今不同。
這方臨時空間隔絕一切，是真正的決死之地。
八人聯手，兩大聖尊坐鎮、六大大聖輔助，戰力疊加足以碾壓同級，哪怕蘇牧底蘊再超乎尋常，也絕無勝算。
這是他們為大哥復仇、覆滅萬星殿的唯一機會。
面對對方殺氣騰騰的逼壓，蘇牧只是淡然一笑，神色從容不迫：「是嗎？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你們究竟有幾分本事，能留下我的性命。」
話音未落，蘇牧心神微動，無邊無際的無色界域驟然鋪展，瞬間填滿整片臨時空間，將八人盡數籠罩其中。
突如其來的詭異界力，讓八位樓主同時心頭一凜。
「這是什麼界力？！無形無色、無勢無威，卻能禁錮整片空間？」二樓主眉頭緊鎖，活至今日，遍歷鴻蒙宇宙諸多大能秘術，從未見過這般詭異的本源界力。
三樓主滿臉不屑，嗤笑出聲：「慌什麼！依我看，不過是他修為不足，強行拼湊出的半成品世界罷了！大聖境也妄想開闢本源界域，純屬譁眾取寵、自取其辱！」
其餘幾人紛紛頷首附和，心底輕視更甚。
在他們認知之中，唯有聖尊強者方能開闢完整本源世界、催動界力。蘇牧區區大聖初期，能凝聚出半吊子殘缺界力，已然算是逆天之舉，絕無真正鎮壓他們的能力。
可他們不知，自己隨口一語，恰好說中了真相。
蘇牧的本源世界，的確未曾徹底成型，尚且處於半成品狀態。
但這方半成品世界，融合了空間、時間、陰陽、五行等數十種頂尖本源，根基底蘊遠超尋常聖尊開闢的單一本源世界。
品級之差，雲泥之別，根本無可匹敵。
二樓主傲然昂首，望著蘇牧嗤笑一聲：「蘇牧，少在我等面前裝神弄鬼，看我如何破了你這半吊子的界力！」
說話間，他心神催動，打算釋放自身寒冰界力，正面撕裂這片無形禁錮。
可僅僅剎那之間，二樓主臉上的傲然笑意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恐慌，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
「怎麼會？」
「我的界力……為何完全放不出來？」
「就像是被至高規則死死壓制，本源徹底鎖死！」
他瘋狂催動丹田本源，可一身聖尊修為如同石沉大海，半點界力都無法調動、外泄分毫。
一旁的三樓主見狀，立刻嘗試運轉自身界力抗衡，可眨眼之間，他也是臉色慘白，渾身靈力滯澀，徹底放棄了掙扎。
兩位堂堂聖尊境強者，此刻竟被一方殘缺界域禁錮，連自身本源都無法動用。
二人四目相對，從彼此眼中，清晰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聖尊強者，立身之本便是本源界力。
一旦界力被封、本源被鎖，空有浩瀚修為卻無從施展，戰力瞬間跌落至大聖之下，與尋常修士毫無區別。
八位樓主不敢耽擱，立刻暗中傳音，飛速商討破局對策。
而就在此刻，蘇牧已然出手。
他緩緩抬起右手，動作看似隨意輕柔，不急不緩地緩緩握拳。
轟——！
無形無質的世界之力驟然收緊，恐怖的擠壓感瞬間籠罩八人全身，如同整片天地同時碾壓而來。
八位樓主身軀齊齊一沉，面色瞬間扭曲，湧上極致的痛苦。
「現在，就讓各位好好體驗一下，我這半吊子的界力究竟如何。」
蘇牧語氣平淡，手上力道卻不斷加重，拳頭緩緩握緊。
隨著五指不斷收攏，空間擠壓之力層層疊加、翻倍暴漲，八人臉上的痛苦愈發猙獰可怖，骨骼脆響接連不斷。
當拳頭即將合攏、尚未完全緊握的剎那，兩名修為最弱、僅為大聖巔峰的樓主，再也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天地擠壓。
嘭！嘭！
兩聲悶響接連炸響，兩人身軀瞬間被無形力量碾碎，血肉筋骨盡數崩裂，化作漫天血霧，徹底消散在界域之中。
剩餘六人亡魂大冒，拼盡全部心神想要掙扎反抗，可在絕對的世界之力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他們體內靈力徹底凝滯，本源全然封禁，連一絲一毫的能量都無法運轉，只能被動承受碾壓酷刑。
直至此刻，二樓主依舊滿心不甘，無法接受這荒誕的結局，嘶吼出聲：「怎麼可能！你明明只是大聖境！為何我堂堂聖尊境，在你面前竟毫無半點抵抗之力？！」
這個問題，困了他滿心疑惑。
蘇牧垂眸看向痛苦掙扎的二樓主，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緩緩給出答案：「你耗費畢生修為開闢的世界，不過是從鴻蒙宇宙萬千本源中，竊取吸納的些許零碎能量，根基淺薄、格局受限。」
「而我所創造的世界，乃是鴻蒙宇宙的雛形，未來足以比肩主宇宙、凌駕諸天的全新乾坤。」
簡簡單單兩句話，道破了雙方最本質的差距。
二樓主強忍劇痛，飛速思索復盤，細細品味著蘇牧的話語。
數個呼吸過後，他瞳孔驟然驟縮，腦海驚雷炸響，瞬間頓悟了真相，眼底瞬間被極致的驚駭鋪滿。
「蘇牧……你難道和當年的秦滅宇一樣，想要吸納諸天所有本源，重塑全新宇宙？！」
蘇牧不答，只是靜靜看著他，眉眼含笑，默認了一切。
得到確認的瞬間，二樓主慘然一笑，滿心苦澀與絕望：「呵呵……原來如此。對上你這樣的存在，我九煞樓輸得確實不冤。」
「但你也別高興得太早！」
他強撐殘軀，咬牙嘶吼，字字帶著癲狂：「當年的秦滅宇，走的就是這條路，最終依舊敗亡隕落！你和他一樣，註定走不通！」
「一旦八大聖族知曉你在圖謀大道、重塑乾坤，你便會從諸天天驕，淪為宇宙公敵！」
「無人能夠翻越八大聖族這八座大山！我們九兄弟，就在黃泉路上，等你前來赴死！」
聽著對方的臨終狂言，蘇牧只是淡淡咧嘴一笑。
八座大山？
不過是八大聖族的八位老祖罷了。
那八人執掌宇宙八大本源，坐鎮諸天、俯瞰萬物，在外人眼中乃是不可逾越的頂級巨頭。除卻鴻蒙宇宙的主人鴻蒙，幾乎無人能敵。
正常而言，二樓主所言的確不假。
可他眼界太過狹隘，終究看不懂真正的大道格局。
若是自己的雛形宇宙，未來能吸納八大本源、圓滿大成，區區八大聖族，何足懼哉？
蘇牧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俯瞰眾生的淡漠：「我的對手，從來就不是你口中的八座大山。他們不過是宇宙主人親手豢養的八條看門狗罷了。」
認知不同，眼界不同，註定格局天差地別。
九煞樓眾人奉為諸天極致的八大聖族，蘇牧從來未曾真正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