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正常男人這會兒已經遭不住了


  路程驍手掌握在她光潔的腿窩,掐住軟肉,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動。

  如果用這種姿勢去掐她的脖頸呢?

  她現在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

  只要她心甘情願地求饒,不再提那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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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清棠這一覺睡得很亂,一會兒冷,一會熱。

  腦子裡不斷閃過各種畫面,她和莊頌的初見,凌亂的房間,街燈下的雨線交織,最後定格到路程驍一手撐傘,一手將她抱進車裡。

  手背刺痛後是冰冰涼涼的感覺。

  葉清棠睜眼看到醫生在給她扎針輸液:

  「小姐別動,我怕扎偏血管。」

  「謝謝。」葉清棠張了張嘴,看到站在旁邊的路程驍,又將頭側到反方向。

  她不想看見他。

  針打完,醫生又測了遍體溫,確認燒已經退了,才帶著儀器離開。

  葉清棠聽到動靜消失和關門聲,挪動身體,想看看手機在哪裡。

  餘光里,路程驍還在盯著她瞧。

  他將手機遞給她:

  「餓不餓?」

  她垂眼搖頭。

  路程驍已經將她抱起,靠在床頭,拆開保溫盒,將溫熱的粥餵到她嘴邊:

  「燒了一整天,多少吃幾口。」

  葉清棠張嘴。

  她沒得拒絕。

  吃了幾口後,葉清棠才記起自己到底在哪,她問:「我什麼時候能回京北?」

  「完全養好身體再說。」路程驍皺眉,

  「知道自己燒到多少度嗎?為個男人病成這樣子。」

  葉清棠強撐:

  「我沒有!」

  路程驍目光看不出情緒:「你夢裡在叫他的名字。」

  葉清棠不理他,推開他餵過來的粥,又重新縮回被子裡。

  手機長按開機,剛輸入密碼,莊頌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葉清棠看了半天,怔愣。

  路程驍輕嗤:

  「不敢接?我幫你?」

  「不用。」她拉黑了莊頌。

  路程驍問她:「就這麼算了?」

  一副如果她要咽不下這口氣,他可以幫忙的架勢。

  葉清棠清楚他極端的手段。

  她不想再節外生枝,冷冷「嗯」了聲,閉眼。

  沒有想像中的歇斯底里,大吵大鬧的分手。

  她在來之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只是惋惜和莊頌的開始。

  當初程瑾介紹莊頌和她認識時,葉清棠並沒動多大心思,甚至覺得莊頌總是追著她很煩。

  後來姥姥生病,莊頌幫忙聯繫醫院,甚至有幾天,葉清棠學校有事忙不過來,是他幫著照顧姥姥。

  好歹也是家裡養尊處優的,親自伺候起老人也沒半句怨言。

  還有那年過年,葉清棠突發急性腸胃炎,在醫院住了一周,沒來得及回老家。

  莊頌也在醫院照顧她,陪她過了個除夕。

  如此赤誠的少年。

  喜歡莊頌就是這麼簡單的理由。

  他在那種闔家團圓的日子給了她陪伴和溫暖。

  葉清棠記事起,就被媽媽送到了京北。

  媽媽說家裡困難,既要養姥姥,又要養弟弟,京北有個資助人想資助她,問她願不願意去。

  才剛剛五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願意去。

  但葉清棠還是答應了。

  她很小就知道,媽媽對自己的感情很微妙。

  相比於自己,她更喜歡弟弟。

  小時候為了博取媽媽的關注,她總是加倍弟弟好,好吃的給他,好玩的也給他。

  戰戰兢兢的討好里,媽媽最終還是選擇把她送走。

  不傷心是假的,只有姥姥一直對她是好的。

  而她更像是媽媽的累贅。

  在路家生活多年,葉清棠接觸到的生活很不一樣。

  大概到了大三,她有了出國留學的念頭。

  葉清棠學的是新聞類專業,拓展視野很重要,她將想法告訴媽媽。

  媽媽的第一反應是:「你還有出國的錢?你弟馬上也要上學了,我的錢不夠,你給支援點。」

  而莊頌卻對她說:

  「糖糖,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人生是你自己的,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會陪著你。」

  兩人都是初戀,剛開始時彼此坦誠相對,意義非凡。

  或許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但發展到現在這步,人性醜惡被路程驍強制揭開,難受也是真的。

  不得不說,路程驍真的挺狠的。

  哪怕只是看見莊頌和其他女人牽手,她也不會如此噁心、反胃。

  但偏偏是捉姦在床,最不體面的方式。

  沒有絲毫迴旋餘地。

  以後但凡她一想起莊頌,就會想起他昨晚在床上那副齷齪樣子。

  -

  莊頌一直聯繫不上葉清棠,只等到分手兩個字。

  他發瘋一樣打葉清棠的手機,找各種理由為自己開脫。

  沒有回應。

  被發現的第一刻,他恨不得用被子蓋住自己的頭,又或者直接下跪,告訴葉清棠,是易詩勾引他在先。

  但他慌得什麼也做不出來。

  易詩在一旁冷笑,並未有當小三的恥辱感,倒像是早有準備。

  遲遲懸而未定的雪茄合同,在港城拖著不讓他回京北,還有第一次見面,她遞過來的那杯酒...

  不論想起哪件事,莊頌都悔恨萬分。

  「滾——」他對著易詩大吼大叫。

  易詩靠在窗邊,就著杯香檳,冷冷看他發瘋:

  「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好久。」

  「你想做什麼?」莊頌衝過來掐住她。

  易詩直接將香檳倒到他頭上,打斷他的動作。

  看透明液體留下,易詩扔掉杯子笑著說:

  「當初我家破產,我爸幾乎是跪下求你爸,有這種前例,你不會真以為我還和你有什麼青蔥往事可回憶吧?」

  「現在有人出了一大筆錢,讓我引你上鉤,我既能出口惡氣,又有錢拿,為什麼不呢?」

  「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的麼?身體而已,有什麼不能出賣的?只是可憐了你的女朋友,眼瞎,看中你這麼個爛人。」

  易詩走後,莊頌又在港城躲了兩天。

  他沒有葉清棠的音訊,也沒有得到京北那邊任何有關解除他們婚約的消息。

  莊頌還抱著希望打探。

  第三天下午,他收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是鍾慕唐打來的。

  鍾慕唐報給莊頌一個地址。

  「她怎麼會在西九樾?」莊頌有些詫異。

  西九樾是港城的超級富豪區,臨近半山和港口,地理位置絕佳,最小面積的別墅也是有價無市,驗資至少過百億美元身家。

  「你說為什麼?」鍾慕唐這幾天都沒有路程驍的消息。

  自上回射擊館一別,她就沒再見過他。

  找人打聽,路程驍幾個朋友嘴很嚴,她廢了番功夫才摸清楚,路程驍這幾天一直在港城。

  上次在射擊館,她就能感覺到路程驍在躲她。

  他藉口去洗手間打發她,賭她不敢跟。

  她偏不。

  跟著他進了洗手間,解了開衫扣子,直直往他身上撲。

  路程驍轉身被撞了個滿懷。

  正常男人這會兒已經遭不住了。

  路程驍不僅無動於衷,還拽著她的頭髮把人甩開。

  他睨了她一眼,滿臉不屑吐了個「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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