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愛我嗎？

  大老遠的過來，司機被路程驍放到高速公路口的農家飯莊，自己吃飯去了。

  這回有了經驗，路程驍在車上穿著薄羽絨，后座還有一件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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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能忍，但上次應該也把他凍壞了。

  看見葉清棠上車，他什麼話也沒說，湊過來要抱，被葉清棠直接遞過去拌麵和雞腿：

  「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先吃點兒，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啊。」

  葉清棠又從厚厚的羽絨服兜兒里掏半天，掏出來一根雪糕。

  路程驍拿過雪糕，湊過來就要親葉清棠。

  葉清棠頭往後仰：

  「我中午吃了好多香菜和蔥花。」

  路程驍生氣了：

  「你吃那些玩意兒幹嘛？臭臭的。」

  葉清棠也生氣了：

  「我咋知道你要來？你突然跑過來，我吃個豬肉燉粉條子也要被你嫌棄？」

  路程驍拆開冰棍，往她嘴裡一塞：

  「你先含著，一會兒沒味兒了再親。」

  「你毛病挺多，愛親不親。」葉清棠含著冰棍，坐在車上看路程驍吃雞腿和拌麵。

  想想一個月前，他還在京北吃海鮮吃和牛，一頓不花個四位數飯錢他就不爽。

  現在還不是吃著幾塊錢的東西。

  大男人的，有什麼好挑剔的。

  路程驍也不說話了，把葉清棠帶來的飯吃得差不多，看她冰棍也吃完，捧住她的臉就親了下去。

  拌麵裡面也有香菜，也有蔥花。

  兩個人親得一嘴巴這個味道。

  路程驍肯定是故意的。

  看見面裡面有這些，才吃完了親。

  他眼神很黯，平復呼吸以後，才說：

  「沒買什麼東西給姥姥拜年，車后座帶了點。」

  他說完，葉廷南和鄰居幾個年輕小伙子就過來了。

  路程驍來老家過過一次假期，都認得他。

  大老遠的叫「驍哥」，葉廷南也不客氣，打開後備箱，就讓兄弟們去搬后座的酒。

  路程驍穿上厚羽絨服，看了眼葉清棠：

  「我就不進去了，馬上要走，你替我給姥姥還有蓉姨拜個年。」

  他從羽絨服口袋裡掏出一沓厚厚的紅包，給葉廷南遞過去：

  「壓歲錢。」

  他拍了拍葉廷南的肩膀：

  「好好考，分數夠了，來京北，我給你安排學校。」

  看紅包的厚度，葉廷南已經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葉清棠伸進厚厚的羽絨服袖口，掐了下路程驍的手，對著葉廷南說：

  「哇塞，你發財啦。」

  路程驍說：

  「知道他收什麼，都沒收現金高興。」

  「懂我啊，驍哥。」葉廷南美滋滋地把紅包盡數收回口袋裡，又讓朋友把菸酒搬下車，

  「給關係好的鄰居，分出去。」

  葉廷南拉著路程驍往院子裡進：

  「走啊，我姥身體恢復的不錯，進去喝一杯啊。」

  說完就被葉清棠敲了下頭：

  「他開車呢。」

  「哦。」葉廷南跟著朋友繼續去拜年，「那你幫忙照顧好我哥，我去送東西了。」

  在他眼裡，還以為路程驍跟葉清棠是以前的兄妹關係。

  葉廷南剛轉身，路程驍就要抱過來，被葉清棠推開：

  「有人。」

  「遲早會知道的。」路程驍沒強行上手。

  葉清棠沒說話，接了葉蓉的電話：

  「去哪兒了？來幫忙收拾桌子了。」

  葉清棠一驚：

  「馬上就回來！」

  她沒說路程驍在。

  電話里，傳來葉廷南的聲音：

  「媽，驍哥來拜年了，沒進來，急著走呢！」

  葉蓉趕緊說：

  「那我看看去，帶這麼多東西？」

  「你快走！」葉清棠推著路程驍往車裡進，「我媽快出來了。」

  路程驍臉色一冷：

  「我見你家人怎麼了？又不是沒見過。」

  葉清棠：「以前是小孩兒，現在不一樣了，你進去了什麼身份？什麼理由？」

  路程驍不爽：

  「我該是什麼身份，就是什麼身份。」

  葉清棠打開車門，給他看時間：

  「行了，快走吧，你時間該來不及了。」

  路程驍一邊上車，一邊交代：

  「你早點兒回，我給你準備飛機，生日禮物都準備好了，禮服等著你去試，試完還得花時間定做，別太晚。」

  路程驍關了車門，車窗還沒打上去。

  葉清棠站在車外面瞧她。

  越看越不想走，路程驍就坐在車裡等著。

  葉清棠眼睛凍得有點紅，他的眼睛凍得也有點紅。

  過了好幾十秒，路程驍忽然開口喊了聲：

  「葉清棠...你。」

  他頓了一下。

  「什麼啊？快點兒走啊，我媽快來了。」葉清棠往回看。

  路程驍把她臉掰到自己面前，問：

  「你愛我嗎？」

  葉清棠莫名其妙：

  「什麼啊？」

  路程驍又問了一遍：

  「你愛我嗎？」

  他聲音有點澀，帶著不一樣的強調：

  「一點兒也行。」

  葉清棠扯開他的手，偏頭看見葉蓉的身影，壓下鼻腔里湧出的澀意：

  「先不說了，我媽來了。」

  路程驍打上車窗，調轉方向，走了。

  葉蓉手裡還捏著一個紅包，走到時，雪地上已經只剩下車輪子軋下印子：

  「這小孩兒，我還準備了個小紅包，討個喜慶，怎麼不多說兩句？」

  葉清棠輕聲說：

  「他有急事。」

  葉蓉說：

  「帶這麼多東西，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葉清棠忽然斂眸，踢了一腳地上的雪，

  「把我賣給路家的時候，也沒見你不好意思啊。」

  葉蓉把葉清棠腦袋上的帽子緊了緊：

  「不是賣。」

  她沒說話，快兩步進屋了。

  -

  年過得很快。

  葉清棠沒開學，路程驍親自去鎮上接她。

  算是半拖拽著給人弄回京北了。

  路程驍什麼話也沒說，路上就抓著她的手一直摸。

  人少的時候，就伸進外套里，去抓她腰上的肉肉：

  「胖了不少。」

  他評價，「那破鎮子，這麼養人？」

  葉清棠四周看了看，頭等艙里人少，也不代表沒人：

  「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你不懂。」

  比路家的公館待著舒服多了。

  至少沒有階級，也不用擔心被人害得命都沒了。

  路程驍並不理解，他收回手，指腹碾著。

  還在回味指尖滑膩的觸感。

  他將葉清棠溫柔的抱進懷裡：

  「等我們婚事定了，可以把你的家人都接到京北。」

  ？

  「接他們做什麼？」葉清棠嚇得直起了身。

  「雖然他們對你並不好，但目前看，你沒辦法割捨掉這段親情。」路程驍揉了揉葉清棠的頭髮。

  葉清棠搖頭：

  「我姥姥就喜歡東北，喜歡睡炕上，她不會同意的。」

  路程驍溫柔地吻她的額頭：

  「那還是錢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