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要是我死了呢?
程瑾被路程驍成功斗下來,路程驍的雜事兒多了不少。
尤其是人情上的往來。
說起來他這些年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小時候跟著老爺子做創投,見過不少市面。
後來老爺子去世,他就開始自己弄。
那會兒葉清棠拿他錢已經不算內疚。
主要是她花不了幾個子兒,路程驍手上活錢太多了。
金融投資就怕沾親帶故,路程驍一旦要搞什麼大事兒,就會找各種狐朋狗友,一層一層套皮,直到把路家的關係徹底磨了。
不然這波創勢資產清算勢必影響到他自己手裡的東西。
這批二代三代裡面,能幹出成績的人太少。
路程驍在紐約上軍校的時候,都沒落下過。
這次去港城就是為了人情。
葉清棠一路上不情願也沒辦法。
她身份證件他都準備好了。
到vip候機室,路程驍出去接電話,葉清棠只能一邊看手機,一邊吃點他剛買的小零食。
中途來了個搭訕的男生,拉的箱子看著就貴,一身打扮也是各種logo。
土且張揚。
但看起來長得還不錯。
坐在葉清棠旁邊,中英文加上上海話,一塊跟她嘮了半天,葉清棠索性無聊,「嗯嗯啊啊」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等男生結束,要求交換聯繫方式,葉清棠才禮貌地問:
「品牌主理人不就是富二代花點錢包裝一下自己嗎?又沒有什麼實際的東西。」
「.....」
男生面露囧色,沒想到她還知道現在豪門二代包裝自己的潛規則。
他本來以為可以糊弄小姑娘。
這女孩穿著素淨,裙子看著布料好,帆布包,還有一雙白色的一次性拖鞋看起來格格不入。
應該是剛被哪個有錢人剛從酒店帶出來的女伴。
這會兒航班又在通告,男生灰溜溜地上車。
葉清棠玩著手機,又後知後覺地笑了笑。
在路家帶這麼多年,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至少讓她對各種title很足的富二代祛魅。
這種笑一直持續到路程驍拎著全新的高跟鞋過來。
和裙子挺配。
葉清棠甚至不知道到底要去港城做什麼,她的身份證,機票各種證件都在路程驍手上。
從她回國,他就沒還給過她。
每次說放她走,說的挺輕巧。
真到了該放她走的時候,又各種控制她的證件。
頭等艙里只有他們倆,空姐很熱情,機長也過來打了幾聲招呼。
葉清棠沒說話,低頭還在看手機。
順便去星耀電視台官網翻看了各種財報,發展動向。
那個電話掛的她滿肚子怨氣。
路程驍瞥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
她在想什麼,他摸得透透的。
他當然知道她想工作,有新的社交圈,工作了也能離他更遠一點。
之前別看她找他要錢買吃的挺理直氣壯,但也多少帶著討好的意思。
她心裡彆扭得很。
人出生的起點沒法確定。
路程驍不想葉清棠彆扭也終歸是沒辦法。
他們的關係,他強行還是能掌控的,就是看兩個人處起來舒服不舒服。
這根弦拉緊了,路程驍也就適時地松一松。
至少人不能離他太遠。
扭個頭,就能看見就行。
就比如現在。
她睡著了也不自覺往他身邊靠。
航班時間不長,三四個小時。
但昨晚她睡得不好,起來吃個飯,把人徹底弄清醒,一直到早上五六點才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
位置可以放放倒。
她一直在路程驍肩膀上靠著,他也不好起身弄。
路程驍處理完電腦上的郵件,歪著腦袋往她頭頂上靠著,給了點重量。
人沒睡,就是想聞聞她身上的香氣。
葉清棠腿上改了條毯子,頭髮散在額前,雙手還緊緊拽著路程驍的胳膊。
她睡覺的時候就愛抓點什麼,她自己都沒發現。
有時候一晚上他的胳膊被她拽得生疼。
可能是空調溫度太高,葉清棠整張臉都睡出一點細汗,紅紅得。
路程驍把兩人的安全帶解開,探身過去,把她腿上的毯子從兩層解成一層。
人舒服了,自然而然手上的力氣也鬆了。
腦袋一歪,又回到椅靠上。
路程驍有些不高興了,強行將人懶回自己懷裡。
動作不算輕。
就這樣,人也沒醒。
看來真的是有夠困的。
路程驍捏了捏她的臉,低頭啄吻兩下,淺嘗輒止。
往她唇上含弄就有點克制不住。
多親了幾下。
葉清棠終於有了點感覺,她沒把他推開,只是聞到路程驍的氣息。
犯困,沒睡醒,不舒服,還有點熱。
各種環境讓她誤以為還是昨晚在病房裡,路程驍半夜湊過去親她。
葉清棠下意識張開嘴,讓他唇舌吮吻進來,手也配合地往他腰上摟。
並且動作先開始還是克制的。
隨著吻的加重,她的手心不自覺往他腰肌的紋理上重重按了一下。
那裡有個紋身。
是關於她的。
意識到這點的路程驍悶哼一聲,又低低笑出了聲。
什麼都不能當成習慣。
說到底,養著養著,就養成自己人了。
路程驍這麼笑出來,越笑越開心。
渾身抖的時候,就把葉清棠抖醒了。
她朦朦朧朧睜開眼,濕潤的唇瓣還貼著他的嘴,眼神呆滯。
幾秒後,葉清棠順著他腰肌的地方忽然掐了一下。
疼的路程驍「嘶」了一聲:
「你自己張嘴讓我親得。」
他不留情面地拆穿她。
「...」葉清棠將他推開,往窗外看,「我想跳下去!」
路程驍又伸手把人摟過來,問她:
「一塊兒跳?」
「.....」她頭轉過來不滿地看著他,板著臉。
路程驍理了理她的長髮:
「死一塊也挺不錯。」
「我才不要,我還有那麼多面試,還沒試過當牛馬。」葉清棠垂眸,將手抽了回來,
「誰要跟你一起死。」
路程驍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捏著她的臉,揉了揉,問他:
「要是我死了呢?」
葉清棠下意識用手捏成小拳頭捶了他的大腿一下,很輕,又很小聲說:
「你不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