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婚禮
這次的目的地是港城附近的一個私人小島。
路程驍下飛機就被一群人接走,他安排親近的保鏢跟著葉清棠去酒店辦理入住。
四月份的港城已經開始穿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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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棠脫下大衣,才發現路程驍給她準備的禮服裙剛剛好。
辦理入住後,一名叫Lay的私人助理又送過來好幾套裙子和西服。
路程驍沒開別的房間,他們被默認住在一起。
下午,Lay過來叫葉清棠吃飯衝浪。
葉清棠跟著路程驍玩過不少刺激項目,衝浪有好久沒玩。
她換了身泳衣,又拿著Lay給的板子,遊刃有餘。
這種徘徊在生死邊緣,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總是能讓人痴迷。
等到晚餐的時候,路程驍才過來陪她。
他身上遮蓋的倒是嚴,沙灘服,短袖短褲,一點腹肌都看不見。
葉清棠看著自己的泳衣抿了抿唇,知道他又要找茬。
找了間防曬的長袖長裙披上。
「防曬塗了沒?」路程驍看人靠近,伸手將人牽到身邊,順手摸了摸胳膊。
確實塗了。
葉清棠看他一身紈絝打扮,像是流連在度假區的花花公子。
長相身高都是極為拔尖。
走上去拉了拉他的衣角:
「明天到底要做什麼?」
「婚禮。」路程驍用噴霧又往她身上噴了一層防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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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六點,葉清棠起床,沖了杯江裳雪給的咖啡,匆匆去了考場備考。
利用考完的間隙吃飯,午休了半小時,葉清棠又趕去實驗樓,準備下午大二學生的實驗器材。
葉清棠專業是自動化,大三在讀,目前全系績點排名第一。
王教授欽點她為實驗助教,一節大課三百,一周六節。
這對自上大學起就沒找家裡要過學費生活費的葉清棠而言,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準備完電機、線路和傳感器,葉清棠去辦公室提醒王教授上課。
明亮的辦公室內無人,桌上擺著薄薄幾頁列印下來,已經修改過用紅筆批註的論文:
《自動化生產中機器人協調與效率優化》
一作署名處並不是原作者葉清棠,而是王教授的外甥女易詩。
這是去年葉清棠向校方爭取的實驗,光是跑數據,葉清棠就整整熬了幾個月。
馬上要面臨保研申請,這篇論文至關重要。
葉清棠直接將王教授堵在辦公室要說法。
「這事兒啊,是老師對不住你,易詩家剛給我們系捐了三千萬的實驗設備,易詩說她只要個一作,給你補償三萬塊,你覺得怎麼樣?」
王教授先給了甜頭,轉頭又變了個臉,
「你的成績保研早就夠了,老師建議你還是先把注意力放到賺錢上,又不是什麼高級別論文,別在意這麼一個小小的署名,我不給你機會,你都參與不到這個項目里,積累經驗也很重要。」
面對這種恩威並施,葉清棠很想直接一個舉報郵件發到學校。
但下一份兼職又不見得有這樣一份可觀的薪資。
研究成果給官商二三代做嫁衣貼金的事,葉清棠沒少見過,真到了自己身上,發現只能忍氣吞聲。
她沒那個本事和精力跟他們耗。
渾渾噩噩帶完幾節課,從實驗樓出來已經快要天黑。
一陣秋風吹過來,像是現實輕輕地一巴掌,扇得葉清棠瑟縮了一下。
電話響鈴幾聲,葉清棠看了眼來電,是莊頌。
「寶寶,抬頭,我在樹下。」
莊頌依靠在墨綠色奔馳邊,見到葉清棠抬頭,掛了電話,朝她招手。
莊頌的長相屬於清爽陽光類,在普通人里出類拔萃,身高188,在學校也很受歡迎。
可葉清棠的長相太出眾了,濃顏系,美得過分搶眼,反而顯得莊頌有些黯淡。
下午代課的間隙,葉清棠已經七七八八把事情跟莊頌吐槽個遍。
莊頌第一反應就是:【我去跟易詩說,讓她找個搶手買。】
葉清棠拒絕:【算了吧,教授要是知道,肯定又要為難我。】
莊頌:【兼職辭了,我養你啊。】
葉清棠沒再回復。
但看到莊頌的一瞬間,她的情緒積累到泄洪點,眼淚還是一下子飆了出來。
莊頌跑過來笑著沖她伸手:
「讓你男朋友抱抱。」
葉清棠吸了吸鼻子,撲進了莊頌懷裡。
「不開心就別幹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供著你的,好不好?」
莊頌滿臉疲憊,聲音溫柔,但略帶沙啞。
他身上的衣服衣服還是昨晚那件藍色短袖襯衫,敞開穿著,混著一些酒味,汗味和香水味。
葉清棠及時得到安慰,有些感動。
唯一奇怪的是——
因為莊頌的湊近,他短袖襯衫的胸前口袋裡,露出一截不屬於葉清棠的粉色發圈。
4,你跟莊頌做過沒?
葉清棠不是個喜歡猜來猜去的人。
她直接從莊頌的襯衫口袋裡抽出了那條粉色發圈,聲音平和地問:
「這是誰的?」
「這是什麼?」莊頌像是從來沒見過這種女生用品一樣,蹙眉辨認了很久,才哦了一聲,想起來,
「我昨天送完你,又回了雍和會一趟,被他們灌得爛醉,下午才醒。這個應該是半夜他們鬧起來以後,易詩頭髮上被邱二砸了蛋糕,她解了發圈去洗,散場的時候,邱二順手放到我襯衫這裡的吧。你也知道,我喝多了,很多事情記得模模糊糊的。這幫發小習慣了,總是保持不了適當距離,我下次會注意的。」
莊頌一口氣解釋了很多。
葉清棠還是很不高興。
怎麼又和易詩扯上關係了?
葉清棠抿著唇,壓了壓心底冒出的不適感,輕聲應了句:
「知道了。」
莊頌好歹也是人精堆里混出來的,就算平時脾氣再怎麼幼稚,也能看出來葉清棠吃醋了。
他又怕又喜,立刻抱著葉清棠安慰:
「糖糖,我和易詩認識這麼多年,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你要相信我,我對她一點兒感覺都沒。」
葉清棠覺得他身上那股裹著香水味的汗味更加刺鼻了。
「莊頌,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講清楚。」她蹙眉推開莊頌,如實說,
「我不傻,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