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總是把我想得很壞
路程驍過來的時候是最熱的午後,他身上西裝脫掉,裡面還有長袖的冰絲襯衫。
雖然摸起來不熱,但在這種氣溫下,體溫還是高的燙人。
他額頭微微沁出汗,臉色看不出來。
領口解開兩顆紐扣,露出修長脖頸,才能看出一點點緋紅。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比海棠看起來還要艷。
好像在發燙。
他說是來看程瑾,實際上已經和傭人問過,葉清棠端了銀耳蓮子羹來瞧程瑾。
畢竟曾經有過真心。
又有人送過來酸梅湯,葉清棠剛喝兩口,手腕被路程驍拉了過去:
「你不能再吃冰。」
他手心滾滾體溫,摩挲著她冰涼滑膩的皮膚,心裡的燥意也散了幾分。
好幾天沒獨處,他心理盤算的滿是別的東西。
順勢將人抱在懷裡,雙眼快要沁出火,低頭去吻她嘴唇。
葉清棠皺眉往旁邊躲:
「你身上好多香水味。」
她站在陽台前,被空調風直吹。
送算涼快些。
陽台落地窗正對著小棟的宴會廳。
還能看到賓客在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路程驍拉了薄紗窗簾,聽著對面音樂和偶爾嬉笑的交談聲,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確實有一股亂七八糟的香水味。
女賓客本來就多,這個人來說句話,那個人不小心撞一下,他躲來躲去,還是沾染了不少味道。
知道葉清棠不喜歡,剛才路上他就脫了西裝外套扔掉。
他低頭貼著她的頭髮,唇也是燙得,有點酒氣。
整個人氣息濃烈,心裡要被撩撥起來。
葉清棠又要推他,被他姥姥抱在懷裡,根本沒想過讓她出聲。
路程驍吻的專注,葉清棠卻沒想過要更加投入。
她心不在焉地看著薄紗外的人群,還得避著來來往往的傭人。
只得耐著性子讓路程驍親。
等路程驍親膩了,就能放開她。
他興致一上來每次都肆無忌憚,不管在哪裡。
良久,葉清棠敲了敲玻璃:
「外面的人你不接待了?」
他看著路程驍一臉翩翩君子模樣,打扮也是斯文俊秀,皮囊下的心思卻是齷齪。
葉清棠從他懷裡出來,臉上已經染上薄怒:
「你別這麼明目張胆,外面全是人,誰知道一會兒誰有找你。」
路程驍眸光發亮,看著她挑眉:
「那我們去我房間?沒人敢來。」
葉清棠拗不過他:
「晚上行嗎?人都走了再說。」
她還是不習慣在公館裡,渾身都是彆扭。
路程驍偏偏就有這種惡趣味,直接拒絕:
「不行。」
葉清棠扭頭看他眼神里的詭異,發現自己被他雙手圈在窗前:
「你瘋了嗎?」
他想做什麼可想而知。
路程驍捂著她的嘴巴:
「你小聲點兒,你看那邊草地上還有小孩兒在玩。」
他揚揚下巴示意。
葉清棠一看,小孩的嬉鬧聲她偶爾都能聽清,本身就不是很高的樓層。
「我們也要小孩兒好不?」
路程驍無所顧忌,低頭舔著她後頸微涼的皮膚。
她剛喝完酸梅湯,空調吹了會兒,皮膚溫度恰好,對於路程驍來說就是引誘。
他將人撈起,貼的很近,葉清棠就像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兩個人似是在較勁,但又剛興起。
親了很久,葉清棠才舔了舔紅腫的唇:
「我還不太想生孩子。」
路程驍磨著她,過了會兒又求著她。
等兩個人來來回回打了幾次太極,葉清棠感覺到手指上一陣冰涼:
「什麼東西?」
她撐在玻璃上的手忽然被套上一點閃爍的東西。
仔細瞧了瞧,葉清棠才發現是一隻戒指:
「你出國去紐約那天,我想送呢。」
路程驍悶悶不樂,
「後來扔了,被助理撿回來。」
葉清棠聽助理說過,鑽石拍賣耗資好幾個億,路程驍親自設計的款式。
橢圓形鑽石有助於瘦不線條的修飾,襯得葉清棠的手指更為纖細。
鑽戒體積可觀,用於18k的白金戒托,溫潤光澤也同時襯托鑽石的璀璨。
光是設計感就已經承載了一段故事。
路程驍看到這枚戒指仍然會覺得委屈。
即便如此,他還是戴上了葉清棠的手上。
「為什麼是戒指?」
葉清棠聲音有些澀,「或許送項鍊,耳環,手鐲...都會好一些。」
路程驍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說呢?」
葉清棠五指緊緊握著路程驍的五指:「我要怎麼說?」
路程驍頓了良久,忽然說:
「當然是求婚啊。」
葉清棠身體忽然僵住,偏頭直直地盯著身旁。
路程驍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只看見兩個人脖子上的玉佩,剛剛被他解下來,扔到沙發上。
剛剛好是一個刁鑽的角度。
碧綠的翡翠卡在縫隙里,佛祖和觀音雕刻的栩栩如生。
它們奇異地朝著窗邊的兩人。
他們緊緊相擁。
「這是同一塊料子?」
葉清棠問路程驍,「到底是你,還是路叔叔送的?」
路程驍譏諷似的笑出來:
「你除了見路恪明和程瑾給錢,還見過他們送給你什麼?」
「送你未婚夫?還是送給你麻煩?」
路程驍簡直要氣笑,
「當然是我送的。」
「當初我爺爺賭石,拍下來的好料子。」路程驍回憶,
「我拿了兩年的壓歲錢去換,那年開學,我差點兒連你的零食錢都付不起。」
他笑笑:
「不過也有好處,我又和老爺子預支了一部分,後來跟投了點其他東西,又掙了些快錢。」
路程驍想起小時候的無能為力。
他們迫不得已,要待在這個空蕩、無趣、又混亂的家。
剛開始相看兩厭,後來甚至有些依賴和分不開。
「你總是把我想得很壞。」
路程驍心中情緒如潮水般湧起,一時間酸和甜交錯,說不出話。
「我沒有。」
葉清棠想起小時候的點滴,埋頭靠在路程驍懷裡,
「我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路程驍捏著她的臉頰,將人腦袋抬起問道。
「觀音和佛祖都在看著我們呢。」葉清棠小聲提醒。
她想起自己身份的轉變。
帶上玉佩時,葉清棠記起老人走的時候叮囑:
「要好好相處,互相扶持,雖然不同姓,但一起長大,情誼總是分不開。」